第3章

往生殿的邀请函------------------------------------------，一个一个往裂缝里拽。，每走一步，伤口往外翻一下。他没停。硬是把三具**全丢进那道深不见底的裂隙里。蹲下，手掌按在地面，焚血毒掌残余的毒力灌入泥土。毒血、脚印、撕裂的衣角，在滋滋声中腐蚀成黑水，渗进土里。“够谨慎。”老毒物说，“但动静这么大，玄天宗不可能没察觉。察觉又怎样。”林渊抹了把脸上的血，“他们又不知道是谁干的。”。树洞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坐下。外面毒雾弥漫，瘴气浓郁，天然的屏障。，手有点抖。虚弱的反噬已经开始，丹田里那团毒力像被抽干水的池塘，干巴巴的。，东西倒出来。，几瓶低阶疗伤丹药，一柄下品飞剑，一本《玄天炼气术》。他扫了一眼，嘴角扯了扯。筑基中期弟子的身家，搁在杂役眼里是巨款，搁在毒修眼里，全是废品。。，封口完好，瓶身上刻着封印符。还有一株草，用符纸裹着，打开一看，黑根紫叶，根须上带暗红色斑点。蚀骨花。“好东西。”老毒物声音亮了一度，“百年份的，正好拿来炼蛊。”。继续翻，手指在储物袋最底层的夹层里一勾，勾出一封信。信纸发黄，纸质粗糙，上面没署名，只有一枚血色骷髅印记。墨汁特殊，带着淡淡的腥臭味。皱眉看了几息，展开信纸。：“王烁道友，尊上对你提供的‘瘴林深处疑似古毒道传承’的消息很感兴趣。三日后，黑风镇老槐树下，有人接应。持此信为凭。”。古毒道传承？这几个字像钉子一样刺进脑子里。他猛然想起王烁之前带队在毒瘴林里搜寻时那股执着劲儿，根本不是为宗门采药，而是在验证某个猜测。这***，踩点踩到自己头上了。要不是自己先下手为强，等他把消息递出去，等来的就不是三个执法堂弟子，而是更恐怖的追杀。“怕了？”老毒物说，“往生殿，万年前的组织，专收奇人异士，正魔两道都插过手。没人知道他们图什么。”
林渊没说话。指腹在信纸上缓缓摩挲，眼神一点点亮起来。不是恐惧的光。是兴奋。
“麻烦？”他舔了舔嘴唇，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不，这是机会。我现在是玄天宗的过街老鼠。内门要杀我，执法堂要逮我，正魔两道都想抓我。跑？往哪跑？躲？躲到什么时候？”
他把信纸捏紧，指节发白。
“但如果我能混进这个组织，搭上他们的船，借他们的势，甚至吞他们的资源——这才是破局的路。”
老毒物沉默了几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你小子，胆子是真肥。”
林渊开始谋划。首先得冒名顶替王烁。他回忆着王烁说话的语气，那种执法堂弟子特有的傲气和不耐烦，还有这人写字时喜欢把笔画拉得很长。从地上捡起一块炭，在树皮上画了几个字练了练，然后扯出一块干净的布帛，蘸着混了毒血的墨水，写了一封简短的信：“王烁侥幸逃出毒瘴林，发现疑似古毒修洞府地图藏于某处。三日后黑风镇面呈尊上。”
编的说辞要有价值，但不能给全。这是讨价还价的**。
接下来是伪装。林渊忍着剧痛，把蚀骨花塞进嘴里，嚼烂。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往下灌，辣得胃里翻涌。把三瓶妖兽毒血倒在手掌上，用毒力催动，血水在掌心旋转、蒸发、浓缩。以蚀骨花为主药，那几瓶毒血为辅，开始捏蛊。这个过程很痛苦。毒力在指尖凝聚，把药汁和血水拧成一个指节大小的虫卵状蛊胎。手指在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一个时辰后，蛊胎成型。通体墨绿，表面带着暗红色的纹路，像一只蜷缩的蚕蛹。
“吞下去。”老毒物说，“一个时辰后生效，能维持八天左右。改变面部骨骼和肤色，模拟筑基中期的气息。但事后要虚弱三天。”
林渊没犹豫，直接把蛊胎塞进嘴里，咽下。药力在胃里炸开，像无数虫子钻进血**，爬到脸上。骨头在咯吱作响，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从眼眶到颧骨，从鼻梁到下颌，每块骨头都被重新捏了一遍。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半个时辰后，林渊摸向自己的脸。轮廓变了。颧骨高了，下颌宽了，鼻梁塌了一些。和王烁有七分相似。换上王烁的执法堂制服，把气息压制到筑基中期水平。树洞里的痕迹全被毒火焚毁，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东西都处理干净。
林渊站在毒瘴林边缘，看了眼身后那片黑雾弥漫的密林，转身，朝黑风镇方向走去。
他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