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傻柱强出头挨削，拜访武部谋肥差！------------------------------------------，就瞧见秦淮茹在门口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平时在厂里横着走，谁的面子都不给。，骨头先酥了一半。，网兜里装着两个饭盒。“秦姐，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大耳刮子抽他！”，震得房檐上的积雪都往下掉。，立马掀开门帘窜了出来。“还能有谁！后院那个刚复员回来的蚕云！仗着当了几年兵，不把街坊邻居放在眼里！”，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她隐去了自己派秦淮茹去要肉的事实。，还出言**秦淮茹。，那股子混不吝的莽劲儿瞬间冲了上来。
“嘿！这小子反了天了！”
“当了几年大头兵，不知道这四合院谁说了算？”
“秦姐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出气！”
傻柱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就往后院冲。
秦淮茹在后面假模假式地拉了一把，根本没用上力。
后院里。
蚕云正用热水泡脚，浑身舒坦。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傻柱一脚踹开，冷风夹着雪花卷了进来。
“蚕云！你给老子滚出来！”
傻柱站在门口，像一尊怒目金刚。
落倾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蚕云身后躲。
蚕云慢条斯理地把脚从盆里拿出来，踩在破布拖鞋上。
他连正眼都没看傻柱，只是扯过一块干毛巾擦脚。
“大晚上的，哪来的野狗乱吠？”
蚕云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厉。
傻柱气乐了，他在轧钢厂后厨可是打遍无敌手。
“你小子嘴挺硬啊！”
“今儿个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何雨柱三个字倒着写！”
话音未落，傻柱直接挥着那沙锅大的拳头冲了上来。
他这拳头，常年颠勺练出来的，势大力沉。
寻常人挨上一下，起码得躺半个月。
但蚕云是谁？
那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斗英雄。
更何况，他刚吃了变异野猪肉，身体素质已经远超常人。
傻柱的动作在蚕云眼里，简直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
破绽百出，毫无章法。
就在拳头快砸到面门的瞬间。
蚕云动了。
他坐在椅子上都没起身，只是身子微微一侧。
傻柱的拳头擦着他的耳边打空，身体因为惯性往前一栽。
蚕云顺势一抬手，精准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拇指用力一按。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麻筋。
“哎哟！”
傻柱惨叫一声，感觉整条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蚕云一脚踢在傻柱的膝盖弯处。
“砰！”
傻柱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蚕云顺势一扭，把傻柱的胳膊死死反剪在背后。
膝盖顶在他的后背上，将他整个人压制得死死的。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三秒钟都没用到。
傻柱引以为傲的武力，在蚕云面前就像个刚会走路的孩童。
“疼疼疼！撒手！断了断了！”
傻柱趴在地上，疼得脸都变了形，额头上冷汗直冒。
蚕云冷笑一声，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
“何雨柱，你真当这四合院是你家后花园了？”
“想踹门就踹门，想**就**？”
“你那点庄稼把式，在老子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也就是我今天刚回来，不想见血。”
“不然，你这条胳膊现在已经废了。”
蚕云这话说得极具压迫感，身上那股子实质般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傻柱虽然混，但不是傻子。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这小子是真的敢下死手。
“蚕兄弟！蚕爷！我错了，我猪油蒙了心！”
傻柱这会儿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赶紧开口求饶。
好汉不吃眼前亏。
蚕云像扔垃圾一样，一把将傻柱推开。
“带着你那点花花肠子，滚出我的视线。”
“以后再敢往我跟前凑，别怪我不讲邻里情分。”
傻柱**快要脱臼的胳膊，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后院。
临走前连句狠话都没敢撂。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蚕云是个彻头彻尾的狠角色。
看着傻柱狼狈逃窜的背影，落倾长大了嘴巴。
“哥……你现在这么厉害了？”
蚕云拍了拍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在部队里学的一点防身术罢了。”
“赶紧睡觉，明天哥还有正事要办。”
夜深人静，四合院里各怀鬼胎的人都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
蚕云早早地起了床。
他从废土空间里，又割下了两斤品相最完美的变异野猪肉。
这肉被他用几张旧报纸包得严严实实，外面还缠了草绳。
随后，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别上两枚二等功勋章。
这身行头，就是他今天最好的名片。
出了四合院，他先去了一趟供销社。
掏出几张从部队带回来的全国通用工业券，买了两瓶上好的汾酒。
肉有了，酒有了，这敲门砖就算是备齐了。
蚕云提着东西，一路打听着来到了东直门外的武装部大院。
这地方他门清，门口站岗的哨兵一看到他胸前的勋章。
立马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蚕云回了个礼，出示了退伍安置信。
顺利地走进了办公大楼。
部长办公室在二楼尽头，木门半开着。
蚕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报告！”
屋里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中年男人抬起头。
这人短发如钢针，国字脸，不怒自威，正是武装部张部长。
“进来。”
张部长放下报纸，上下打量着蚕云。
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勋章上时，眼神顿时变得柔和了几分。
蚕云走上前，双手将安置信递了过去。
“**好！原西南**某部连长蚕云，前来报到！”
声音洪亮，身姿挺拔，挑不出一丝毛病。
张部长接过信，仔细看了看，眉头不由得挑了起来。
“好小子，这履历够硬的啊。”
“几次带队深入敌后，打的都是硬仗，是个带兵的好苗子。”
“怎么突然要求复员了？”
张部长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蚕云站得笔直，语气诚恳。
“报告**！家里父母早亡，唯一的妹妹年幼无人照看。”
“自古忠孝难两全，我只能先回来把家里的担子挑起来。”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重情重义，深合老一辈**的胃口。
张部长赞许地点了点头。
“是个汉子，不忘本。”
“放心吧，**不会亏待有功之臣，你的工作我亲自来安排。”
蚕云趁热打铁，将手里的报纸包和两瓶汾酒放在了桌角。
“**，这是东北的战友托人从林子里打的野猪肉。”
“我给您带了两斤，加上两瓶汾酒，您留着晚上暖暖身子。”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战友们的一点心意，您尝个鲜。”
张部长一看这架势，板起脸就要拒绝。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蚕云丝毫不慌，咧嘴一笑。
“**，这不是群众的东西，这是咱们自家兄弟在山上打的野味。”
“不违反纪律，也就是一口吃食。”
“您要是让我带回去，那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底下拼命的兵。”
这话算是把张部长的后路给堵死了。
老战友之间的情分，送点山里打的野味，确实算不上什么受贿。
张部长无奈地指了指蚕云。
“你这小子，战场上是个鬼灵精，退伍了也一肚子心眼。”
“行，这肉我收了，算我欠你个私人的人情。”
蚕云见火候差不多了，顺势抛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关于工作安置，我个人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哦？说来听听，你想去哪个单位？”
张部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蚕云眼神清明，不卑不亢地回答。
“我想去红星轧钢厂，最好是能去采购科当个采购员。”
张部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提这个要求。
凭蚕云的资历，去轧钢厂当个保卫科副科长绰绰有余。
这采购员是个苦差事，天天往乡下跑，风吹日晒的。
“你小子想清楚了？保卫科可比采购科有前途多了。”
蚕云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股通透。
“**，我在部队管惯了人，回来就不想管了。”
“采购员虽然苦点，但能天**北地跑，自由。”
“更何况，我那几个东北的战友手里有点渠道。”
“真要是厂里缺物资，我也能帮着想想办法，不给**添麻烦。”
这几句话，算是彻底说到了张部长的心坎里。
这年头物资紧缺，哪个大厂的采购员不是愁白了头。
蚕云手里要是真有门路，那去采购科绝对是如鱼得水。
最关键的是，蚕云通过这种方式，巧妙地把废土空间的物资过了明路。
以后无论他拿出来多少好东西。
那都是“东北战友”的功劳，谁也查不出问题。
“好！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我就成全你！”
张部长一拍桌子，拿起钢笔就在介绍信上刷刷写了起来。
盖上鲜红的公章，张部长把介绍信递给蚕云。
“直接去找轧钢厂的杨厂长，就说是我的兵。”
“采购科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干好了也是大功一件。”
蚕云双手接过介绍信，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有了这层官方的保护伞，加上采购员的合法身份。
他这盘大棋，终于算是落下了一个完美的开局。
他敬了个礼，转身刚走到门口。
走廊的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