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只手粗暴地掀开了我的裙底。

闪光灯亮起，伴随着咔嚓的快门声和他们兴奋的怪叫。

“**，腿还挺白！”

“让我摸摸！”

冰冷的、黏腻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撕扯我的衣服。

我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更用力的拳打脚踢。

“臭**！还敢动！”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声和殴打声混杂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

意识在无边的疼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似乎玩腻了。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们拖拽着。

手脚被粗暴地绑住，嘴里塞进了不知是什么的布料。

最后，衣柜的门被打开。

我被重重地塞了进去。

“砰”的一声。

门被关上。

世界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和死寂。

……

也不知道在衣柜里被关了多久。

当门被打开，刺眼的光线涌入时，我几乎睁不开眼。

最先看到的，是爸爸那张威严的脸。

季景和与季明姝站在他身后，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我很少见到爸爸。

这个家里，他是一个符号，一个权力的象征，而不是一个父亲。

我心里没抱什么希望，不指望他会为了我惩治他那对宝贝儿女。

但苛责几句总该有吧？

至少，我也是他的孩子。

可他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狼狈的我，然后转向季景和他们。

“玩得太过火了。”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照片传出去，会影响家里的声誉。下次收敛点。”

说完，他投向我的一瞥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仿佛我是一件让他蒙羞的、肮脏的物品。

然后，他转身离开。

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他对这一切都一清二楚，只是默许了。

甚至，是纵容。

爸爸的支持，成了季景和他们最硬的**。

他们脸上的得意再也无法掩饰。

季明姝一把将我从衣柜里拽了出来，力道大得我一个踉跄。

她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点开了相册。

里面是我昨天被羞辱时拍下的照片。

“是不是不想这些照片传出去呀？”

她笑得甜美又恶毒。

我看着那些耻辱的画面，屈辱地连连点头。

“可以呀。”

季明姝冷笑一声。

“你对着我们，骂**一句。”

“骂一次，我就删一张。”

“不许重样哦！”

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开口。

季景和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挥起拳头。

“砰！”

一拳砸在我的脸上。

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一颗牙齿混着血，被我吐在地上。

“不识好歹的东西，骂不骂？”

他们继续逼问。

我摇头。

于是，拳头和巴掌雨点般地落在我身上。

一下。

又一下。

直到他们打腻了，才终于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