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零号------------------------------------------“不该存在？”。。“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拿着。”。“干什么？如果你还想活过今晚。”。。，还是接了过去。
硬币冰冷得不像金属。
更像一块冻住的骨头。
就在触碰瞬间——
嗡。
林渡脑海忽然一震。
无数陌生画面猛地闪过。
——暴雨中的高架桥。
——燃烧的大楼。
——一个女孩站在天台回头。
——鲜血。
——警报。
——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
“找到你了。”
“零号。”
轰！
剧烈头痛瞬间炸开。
林渡猛地跪倒在地。
耳边像有无数人在同时低语。
发现异常意识
检测污染
执行覆盖
冰冷机械音层层重叠。
周围路灯开始疯狂闪烁。
周启脸色骤变。
“糟了。”
“你不能直接接触它——”
话音未落。
啪。
整条街的灯。
全灭了。
黑暗降临。
下一秒。
林渡听见了“滴答”声。
像水滴落地。
但很快他意识到——
那不是水。
而是脚步。
很多很多脚步。
从黑暗深处缓缓靠近。
周启猛地抬头。
第一次露出真正难看的脸色。
“监察人来了。”
远处。
一个又一个撑黑伞的人影，从雨幕中浮现。
他们动作整齐得不像活人。
没有声音。
没有表情。
甚至——
没有脸。
伞下空空荡荡。
只有一片漆黑。
林渡头皮瞬间发麻。
那些东西正在同时“看”着他。
周启低声骂了一句：
“**，怎么会惊动这么多。”
他一把拽起林渡。
“跑！”
两人冲进旁边小巷。
身后脚步声骤然加快。
啪。
啪。
啪。
越来越近。
林渡回头看了一眼。
差点窒息。
那些监察人根本不是在“走”。
而是在瞬移。
每一次路灯闪烁。
它们的位置都会前进十几米。
像某种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东西。
周启忽然停下。
猛地抬手。
“闭眼！”
轰——！
刺眼白光瞬间炸开。
整条巷子仿佛被闪电贯穿。
林渡耳边响起尖锐嘶鸣。
再睁眼时。
几个监察人已经停在原地。
它们的身体像信号不良般疯狂扭曲。
空气里弥漫着烧焦味。
周启脸色苍白。
嘴角渗出血丝。
显然刚才那一下代价不小。
“走……快走……”
林渡第一次意识到。
这个世界。
真的有问题。
而且问题大得离谱。
两人一路冲进地铁站。
凌晨的站台空无一人。
广播却还在机械循环：
“请所有未完成匹配的市民，于本月内完成身份认证。”
“逾期将失去公共权限。”
“请积极配合。”
林渡喘着气。
忽然发现。
周围广告屏上的人脸……
正在变。
一张张陌生脸不断闪过。
最后。
全部变成了他。
屏幕里的“林渡”同时露出微笑。
然后整齐开口：
“你为什么还活着？”
林渡浑身冰冷。
周启猛地把他拉进列车。
车门关闭。
列车启动。
下一秒。
外面站台上。
出现了一排撑黑伞的人。
它们静静站着。
注视列车离开。
没有追。
但林渡知道——
它们没有放弃。
车厢里灯光惨白。
整节车厢只有他们两个人。
周启靠在座位上，大口喘息。
像刚从鬼门关回来。
林渡盯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启沉默片刻。
低声说：
“你听过‘零号计划’吗？”
林渡摇头。
周启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黑暗。
眼神复杂。
“二十年前。”
“匹配系统第一次出现异常。”
“有一个孩子——”
“系统无法定义。”
“没有编号。”
“没有匹配对象。”
“甚至无法被记录。”
“所有接触过他的人，记忆都会逐渐消失。”
林渡呼吸忽然停了一瞬。
周启继续说：
“系统认为。”
“他会破坏整个匹配秩序。”
“所以他们决定——”
“删除他。”
车厢陷入死寂。
林渡声音发紧：
“后来呢？”
周启看向他。
轻声说：
“后来。”
“那个孩子消失了。”
“所有资料全部销毁。”
“没人再记得他。”
“除了一个人。”
“谁？”
周启沉默很久。
然后缓缓吐出一句：
“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