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我用先知赚了一个亿

到站------------------------------------------，天还没亮，林小禾就醒了。、一包饼干、一壶水塞进帆布包，又把母亲昨晚装好的饭盒放进去。饭盒用布包着，里面是昨晚剩下的炒鸡蛋和肉片炒白菜，还有米饭。林母早上起来特意热过，用毛巾裹了两层，怕凉了。，早就安安稳稳躺在空间的小木屋里了。她又看了一眼空间里的东西：一千一百块现金，几个苹果，两瓶水，一把水果刀。贴身口袋里还放着母亲昨晚塞给她的五十块钱，用手绢包着，叠得方方正正。。，帮她把衣领整了整：“到了打电话。好。别舍不得花钱。饭盒里的菜今天得吃完，天热，放不住。好。遇到事别慌。好。”：“去吧。”，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站在晨光里，影子拉得很长。，大步往前走。，绿皮火车，硬座。，靠窗，把帆布包抱在怀里。汽笛声响了，火车缓缓开动。
窗外的站台、人群、建筑物慢慢往后退。
坐了没多久，车厢里就热闹起来。
对面的大姐从网兜里掏出两个馒头，掰开一个递给旁边的男人，两人就着一小碟咸菜吃起来。馒头是凉的，咬起来有点费劲，但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旁边过道上，一个扛着蛇皮袋的中年男人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隙坐下，从袋子里摸出一根蔫了的黄瓜，在衣服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口。
林小禾靠着窗，看着这些面孔。
绿皮火车慢，从北到南要三十多个小时。这三十多个小时里，这节车厢就是一个小世界。
快到中午的时候，卖盒饭的推着车过来了。
“盒饭！盒饭！两块钱一份！”
车厢里骚动了一下，有人探头看，有人摸钱包，但真正掏钱的没几个。两块钱一份的盒饭，对普通人家来说不便宜。
林小禾没买。她把帆布包里的饭盒拿出来，打开——炒鸡蛋、肉片炒白菜、米饭，比火车上的盒饭还实在。
对面大姐看了一眼，忍不住说：“姑娘，你这带的可真全乎。”
“我妈给装的。”林小禾笑了笑，拿起筷子慢慢吃。鸡蛋凉了也不腥，肉片不多但香，米饭有点硬，就着菜吃正好。
旁边那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一直盯着她看，眼睛圆溜溜的。
**妈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手边放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是凉白开。孩子饿了，但女人没有拿出吃的来，大概是在省。
林小禾从帆布包里掏出早上塞进去的那包饼干，抽了两块，递过去：“给孩子尝尝。”
女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姑娘你自己吃。”
“没事，我带了不少。”林小禾把饼干塞到孩子手里，“大姐，我跟您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
“我想去上个厕所，您帮我看一下座位行吗？就一会儿。”
女人接过饼干，连连点头：“行行行，你去，座位我给你看着。”
林小禾站起来，往车厢连接处走。
厕所在车厢尽头，排队的人不多，但她等了几分钟才轮上。出来之后又接了杯热水——免费的，锅炉烧的，烫得很。
回到座位，小男孩已经吃完了饼干，正趴在**怀里打瞌睡。
女人冲她笑了笑：“座位没动，你放心。”
“谢谢大姐。”
到了傍晚，卖盒饭的又来了。
她没买，中午那顿吃得很饱，这会儿还不算太饿。她摸了摸帆布包里的饼干，拿出来掰了几块，慢慢嚼着。饼干有点干，她就着水壶里的水往下送。
能省一顿是一顿。去广州要花钱，进货要花钱，那一千一百块看着不少，真花起来也不经花。
吃了两块饼干，她摸了摸掌心的红痣，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了一个苹果出来——假装是从帆布包里掏的。
苹果红彤彤的，新鲜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她咬了一口，汁水在嘴里炸开，脆生生的。
对面大姐忍不住问：“姑娘，你这苹果哪儿买的？这么新鲜。”
“家里带的。”林小禾笑了笑，“放在坛子里封着，能放好久。”
大姐信了，啧啧称奇：“这法子好。我家的苹果放两天就蔫了。”
林小禾没再多解释。
她把苹果核扔进垃圾袋，又喝了两口热水。
车厢里的灯亮了，昏黄的，照得每个人脸上都蒙了一层暖色。
夜色彻底暗下来了。
火车晃晃悠悠，像一只巨大的摇篮。车厢里的人开始打盹，有人靠着窗，有人趴在桌上，有人仰着头张着嘴打呼噜。
林小禾把帆布包抱紧，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窗外的夜色浓了，偶尔路过一个小站，能看到站台上昏黄的灯光和稀稀拉拉的人影。
林小禾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
广州还很远。
但她已经在路上了。
第二天早上，林小禾是被车厢里的动静吵醒的。
有人刷牙，有人泡面，有人扯着嗓门喊孩子。她睁开眼，对面大姐已经啃上馒头了，看见她醒了，笑了一下：“姑娘，快到韶关了。”
韶关。那就是快了。
林小禾坐起来，揉了揉脖子。在硬座上睡了一夜，浑身酸疼，脖子像被人拧过一样。
她去洗了把脸，回来从帆布包里掏出饼干——只剩最后几块了，她把饼干吃了。
饼干渣掉在衣服上，她拍干净，又喝了几口水。
中午的时候，卖盒饭的又来了。
林小禾摸了摸肚子，没买。饼干已经吃完了，她假装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早上剩下的那几块饼干渣也倒进嘴里，就着水咽下去。
旁边那个小男孩又看了她一眼，眼睛盯着她手里的苹果。林小禾犹豫了一下，没给——这苹果又红又新鲜，拿出来已经够扎眼了，再给个陌生人，说不过去。
火车终于在下午四点多进了广州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