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叔叔就是他，当街把人按墙上亲------------------------------------------“拿钱打发谁？”赵铁柱凑近龙傲天耳朵，声音沉得像块铁。。，金属链条撞得咔咔响。。“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等我的律师团来了，我要告到你们连裤衩都不剩！”他吐出一口带血沫的唾沫，喷在赵铁柱警服领口上。。，蹭掉领口上的水渍。。“带下去，塞车里。我不走！这女人是我花钱包养的，情侣之间闹点情趣怎么了？你们有证据吗！”龙傲天死死扒住阳台推拉门的门框。。，缩在墙角抖成一团。“不、不是的……我不认识他。”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夹着鼻音。：“闭嘴！你个臭不要脸的，拿了我一百万……行了，留着去审讯室说吧。”赵铁柱一把*住他的后衣领，往屋里拽。
龙傲天穿着个拖鞋，脚底一滑，拖鞋甩飞出去砸在玻璃门上。
此时，顾听澜已经走到了一楼。
他趿拉着拖鞋，穿过中间那道低矮的绿化带灌木丛。
叶片上的雨水蹭湿了他的裤腿。
空气里飘着股被雨水泡过的泥土腥味。
阿强跟在**后面，腿肚子直打转。
手指死命**裤缝边缘，这是他一紧张就犯的毛病。
“少、少爷，咱们真去凑这个热闹啊？龙家那个管家老刘肯定躲在暗处盯着呢。”
顾听澜吹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
热气扑在脸上。
“盯着就盯着，我正好让他看看什么是良好市民。”
他推开一号院没锁的铁栅栏门。
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赵铁柱正押着龙傲天从一楼大厅走出来。
迎面撞上顾听澜。
警灯的红蓝光打在顾听澜的丝绸睡衣上，闪来闪去。
“**叔叔，这儿呢。”顾听澜扬起下巴，冲赵铁柱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赵铁柱停住脚，眉头拧成个疙瘩。
上下打量着顾听澜。
“你哪位？案发现场闲杂人等退后。”
顾听澜走近两步，把手机屏幕转过去。
“我是隔壁邻居。刚才在阳台纳凉，不小心录了点东西。”
他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播放键亮起。
视频里，龙傲天撕女孩衣服的画面连同那句“叫破喉咙也没用”播了出来。
扬声器把这句中二台词外放，在空旷的院子里带点回音。
龙傲天死盯着那个屏幕。
眼珠子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他猛地挣扎一下，带得旁边押他的小**一个踉跄。
“顾听澜！你敢阴我？你是不是想死！”
他伸长脖子想去撞顾听澜的肩膀。
顾听澜稍微偏了下头。
躲开他喷过来的口水。
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咽下去。
“龙少，说话注意点。恐吓证人，在刑法里可是要加刑的。”
他把手机递给赵铁柱。
“警官，这物证够不够给他定个**未遂？不够的话，我这儿还有他刚才说要拿钱打发你们的录音。”
赵铁柱接过手机。
粗糙的拇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够了，小伙子，觉悟挺高啊。”
他拍了拍顾听澜的肩膀。
手劲大，拍得顾听澜身子歪了一下。
“应该的。配合警方扫黑除恶，是每个京海市民的责任。”顾听澜**肩膀，咧了下嘴。
“放屁！你们这是合伙搞我！”龙傲天还在叫嚣。
他身上的黑色浴袍散开了，光着个膀子在夜风里吹。
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赵铁柱收敛笑容，眼神一沉。
“老实点！”
他一脚踹在龙傲天的膝盖窝上。
龙傲天腿一软，扑通跪在被雨水泡软的草坪上。
膝盖沾了一大块烂泥。
他不甘心地扭头，冲着刚被女警扶出来的女孩喊。
“女人，你仔细想清楚！跟着这群穷光蛋有什么好？你只要点个头，我立刻给你打五百万！你不是要交学费吗！”
女孩抓紧身上的警服，摇着头往后退。
“我不要你的钱……你是个疯子。”
龙傲天像是不理解这世界怎么了。
“你敢拒绝我？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排队……”
旁边的小**受不了了，顺手抄起旁边晾衣架上的一块抹布塞他嘴里。
“呜呜呜！”龙傲天的声音全憋在喉咙里。
“带过去，按车上搜身！”赵铁柱挥手。
两个**架起龙傲天，拖出大铁门。
**就停在路边。
引擎还打着火，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一把将龙傲天推过去。
砰。
龙傲天的侧脸被死死按在**的引擎盖上。
刚跑完长途的引擎盖滚烫。
烫得他呜呜直叫唤。
他拼命扭动脖子，**链条撞击着车漆，发出叮当的杂音。
顾听澜慢悠悠地跟出来，站在**旁边。
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霸总。
“见律师？行啊。”顾听澜吸了下鼻子，“阿强，给他普普法，寻衅滋事加**未遂，大概能判几年？”
阿强躲在顾听澜身后，**手指头。
结结巴巴地开口：“大、大概三年起步吧，要是情节恶劣，判个七八年也有可能。”
龙傲天的脸因为充血憋成了猪肝色。
他吐出嘴里的抹布，刚想骂街。
顾听澜睡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声贴着大腿传过来。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顾****”五个字。
阿强瞥见屏幕，吓得一缩脖子。
“少爷，老爷的电话，您、您可得悠着点接啊。他上次拿皮带抽您的伤还没好透呢。”
赵铁柱余光扫到了屏幕上的名字。
他按着龙傲天肩膀的手顿了一下，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顾听澜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威严男声，混着点电流的杂音。
“顾听澜，你那边怎么有警笛声？你个逆子是不是又去给那个姓白的女人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