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让傻柱背锅------------------------------------------，贾家东屋。，屋内灯火昏暗、陈设简陋，处处透着清贫拮据。、几条长凳、斑驳的土墙、掉漆的木箱，便是全部家当。桌上摆着几碗稀薄的玉米糊糊、一小碟咸菜，就是一家人的晚饭，清汤寡水、毫无油水，看得人心酸。、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坐在桌前，往日里吃饭狼吞虎咽、饥肠辘辘的模样全然不见，此刻一个个低着头、耷拉着脑袋，神色慌张、坐立难安，手里的碗筷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碗里的糊糊，味同嚼蜡。，年纪最大、心思最杂，此刻小脸发白、眼神躲闪、满心慌乱，浑身都透着心虚胆怯。，在水泥管处烤鸡吃肉的满足和兴奋，早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和害怕。，却也知道偷东西是错事，更是怕被大人发现、怕被许大茂追责、怕被母亲责骂。，一个七岁、一个四岁，懵懂无知，只知道跟着哥哥胡闹，此刻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大人神色严肃，也怯生生地低着头，不敢说话，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着。，手里拿着蒲扇慢悠悠扇着风，一脸蛮横无所谓的模样，丝毫没有察觉不对劲，还在嘴里絮絮叨叨、骂骂咧咧，抱怨日子清贫、抱怨大院邻里刻薄、抱怨自家命苦。，看到三个孩子反常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改往日的温柔温和，语气严肃低沉：“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带着小当槐花偷的？！”，屋内瞬间一片死寂。，脑袋埋得更低，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抬头看母亲的眼睛，也不敢应声。“说话！”秦淮茹语气加重，带着几分严厉。
被母亲再三追问，棒梗才带着哭腔、怯生生地小声辩解：“妈……我没有……不是我……”
他年纪虽小，却也懂得撒谎抵赖，想要蒙混过关。
看着儿子心虚狡辩的模样，秦淮茹心里又气又急、又慌又疼，又无奈又无助。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平日里调皮捣蛋、胆大妄为，嘴硬心软、遇事爱狡辩，此刻这般模样，早已不打自招。
“你还敢撒谎！”秦淮茹又气又急，声音都微微发颤，“你傻叔亲眼看见了！他下班回来，在外面水泥管那里，清清楚楚看到你们三个在烤东西吃，地上还有一大堆鸡毛！你上午还偷偷去食堂偷酱油，不是偷鸡用来调味，你偷酱油干什么？！”
这话一出，棒梗小脸瞬间惨白，彻底没了辩解的底气，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瑟瑟发抖。
一旁的四岁槐花年纪太小、不懂藏事，天真懵懂，根本看不出大人之间的紧张对峙，也不懂偷东西的严重性，听到母亲的话，立刻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开口：“妈，哥哥烤的鸡肉可香了！比糊糊好吃一百倍！”
一句话，彻底坐实了所有事实！
贾张氏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上无所谓的蛮横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恐、面色煞白。
她猛地从炕边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边，死死盯着孙子棒梗，声音发颤：“槐花说的是真的？你真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棒梗被奶奶凶狠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往下掉，低着头默默点了点头。
这一刻，贾张氏彻底慌了！
她蛮横一辈子、撒泼一辈子、占便宜一辈子，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影响自家孙子的前程！
棒梗是贾家唯一的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未来，是她倾尽所有、拼命护着的宝贝孙子，是她往后养老、安度晚年的全部依仗。
若是棒梗沾染上偷鸡摸狗的污名，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巨大的恐慌和慌乱席卷全身，贾张氏瞬间乱了方寸，眼神慌乱地在屋里打转，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许大茂那个小心眼、睚眦必报的东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只**鸡，可不是小事！他肯定要闹到底，非要查出来是谁偷的！”
“我的乖孙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傻事！你要是被贴上小偷的标签，这辈子就毁了！以后上学、招工、娶媳妇，全都完了！贾家彻底没指望了！”
贾张氏急得团团转，方寸大乱、语无伦次，平日里的蛮横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慌焦虑。
慌乱片刻，这个极度自私、护短护孙、毫无底线的老太婆，立刻就想出了最无赖、最自私、最损人利己的法子！
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秦淮茹，眼神凶狠、语气蛮横，带着不容置喙的逼迫：“淮茹！你快去！立刻去找傻柱！”
“你跟傻柱说，让他把这事扛下来！就说那只鸡是他偷的！跟我家棒梗半点关系都没有！”
这话一出，秦淮茹瞬间脸色煞白、难以置信，浑身冰凉！
她怔怔看着自己的婆婆，心底一阵刺骨的寒意，满心悲凉、满心失望。
她早就知道婆婆自私刻薄、蛮不讲理、极度护短，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自私凉薄到这种地步！
为了保全自家孙子，竟然要毫无底线、理所当然地，让真心实意帮衬自家、待自家不薄的何雨柱，白白背下这么大一口黑锅！
让无辜的傻柱，替棒梗承担偷盗的罪名、承担罚款追责、承担所有的污名和委屈！
何其自私！何其凉薄！何其无耻！
秦淮茹又气又无奈，声音带着疲惫的苦涩：“妈！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柱子凭什么替棒梗背黑锅？！”
“柱子这辈子帮了我们家多少忙？年年月月接济我们、补贴我们，帮我们熬过无数难关，对我们一家老小仁至义尽、掏心掏肺！他也是要脸面、要名声、要做人的！平白无故背上偷鸡的污名，还要被罚款追责，往后在厂里、在院里怎么抬头做人？您不能这么自私！”
谁知贾张氏听完，不仅没有半分愧疚、半分歉意，反而瞬间翻脸、撒泼耍横、蛮不讲理！
她双手一叉腰，三角眼狠狠一瞪，面目狰狞、语气泼辣蛮横，直接耍起了无赖：“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我只要我的乖孙好好的！”
“傻柱本来就是个傻子！全院谁不知道他傻、他心软、他好拿捏、他乐意帮我们家！他背个黑锅怎么了？不就是偷一只鸡吗？多大点事！顶多赔点钱、被人说两句闲话，又不会少块肉！”
“可我家棒梗不一样！他是我们贾家的希望！是要**、当大领导、出人头地的人！绝对不能沾半点污点！绝对不能被人说是小偷！”
“秦淮茹我告诉你！这事你必须去办！你要是不去找傻柱求情、不让他把这事扛下来，害我乖孙毁了前程，我今天就跟你拼命！我撕烂你的嘴、打断你的腿！让你没好日子过！”
贾张氏撒泼打滚、恶语相向，满脸蛮横不讲理的模样，将底层无赖的自私刻薄、蛮不讲理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婆婆这幅毫无底线、自私凉薄的模样，秦淮茹只觉得满心疲惫、满心无力，心底五味杂陈、酸涩难言。
这辈子，她命苦，守寡多年，不仅要辛苦拉扯三个孩子，还要日日忍受婆婆的刻薄刁难、无理取闹，一辈子被家庭琐事、柴米油盐死死**，从未有过一天轻松日子。
她心里清楚，婆婆自私凉薄、眼里只有孙子，从来不会顾及旁人死活，更不会顾及傻柱的委屈和难处。
可她不一样！
这么多年，何雨柱真心待她、无私帮她、处处护她，这份恩情，她尽数记在心里，心存感激、心怀愧疚。
她舍不得、也不忍心，让真心待自己的傻柱，白白受冤、平白吃亏、背负污名！
若是放在以前，若是没有今晚何雨柱的沉稳笃定、提前布局，若是走投无路、别无选择，或许为了孩子，她真的会硬着头皮去哀求傻柱，默许傻柱背下黑锅，重蹈原剧的覆辙，亏欠傻柱一生、愧疚一生。
可现在，不一样了！
柱子说了，他有办法、有后手，能保全棒梗，也能保全自己，不会白白受冤、不会平白吃亏！
想到这里，秦淮茹压下心底的疲惫和无奈，看着撒泼耍赖的贾张氏，缓缓开口安抚：“妈，您别闹了、别吵了，我早就找过柱子了。”
“柱子已经答应我了，会帮我们想办法摆平这件事，绝对不会让棒梗出事、绝对不会让孩子沾上污名，您就安心等着，别再无理取闹、自乱阵脚了。”
听到这话，正在撒泼的贾张氏瞬间停了下来，脸上的蛮横戾气瞬间收敛，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追问：“真的？傻柱真的愿意帮忙？真的能保住我家棒梗？不用我们担半点责任？”
“嗯。”秦淮茹轻轻点头，语气笃定，“柱子答应我的事，从来不会食言，您放心就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贾张氏彻底放下心来，瞬间喜笑颜开，再也没有半分慌乱焦虑，嘴里还不忘得意念叨：“我就知道！傻柱这孩子最傻、最听话、最疼你！肯定舍不得让我们家遭罪！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啥！”
看着婆婆这理所当然、不知感恩的嘴脸，秦淮茹心底暗暗叹息，不再多言。
人心善恶、人品高下，一目了然。
她转头看向三个孩子，神色严肃地再三叮嘱：“棒梗、小当、槐花，你们三个给我记牢了！”
“待会儿院里要开全院大会，不管外面吵成什么样、不管谁来问你们、谁来逼你们，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许出门、不许探头、不许说话！”
“谁问都**不知道、没见过、没偷过鸡！谁都不许乱说话、不许露半点口风！谁敢乱说话，坏了大事，回头我绝不轻饶！”
三个孩子被母亲严肃的神色震慑，连忙乖乖点头，怯生生地应声：“知道了妈……”
看着孩子们安分下来，秦淮茹才算彻底松了口气，静静坐在桌边，心神不宁地等候着即将到来的全院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