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丹塔分坛的“调查令”------------------------------------------。，把铁骨丸六个一组分装。三天解锁的能力让效率翻倍，材料翻了两趟垃圾堆才够用。三十组码在竹篮里，手一碰就散出股馊味。“姐！东街那边来人了！”少年跑进来，脸色发白，“三个，穿丹塔的衣服！”。最后一组铁骨丸用草纸包好，塞进怀里。脚步声踏进庙门，不紧不慢。，脸白净，丹塔外执弟子袍服，手里捏着羊皮纸。他身后两个人，腰间挂着制式丹炉铜牌。“奉分坛执事赵元奎之令，查封城东违规丹药摊点。”。分坛大印血红，笔迹极新。他往前走两步，目光扫过竹篮里的铁骨丸。“经检测，摊主林清雪所售‘铁骨丸’系无品相违规丹药。立即停售，没收全部半成品。”。，笑了。“赵师兄，辛苦了。”——一块布幌子挂在竹竿上，歪歪扭扭写着八个字：“城东老字号·药膳包子。我这是包子铺。”声音软得跟糖稀一样，指了指竹篮里的屎**丸子，“铁骨丸包子，馅儿是灵草拌腐骨粉，吃了强身健体，不算丹药吧？”。——上面写的是“查封丹药摊点”。又抬头看了看那块布幌子，字很丑，但确实是“药膳包子”四个字。身后两名执事弟子对视一眼，表情微妙。“这——”赵乾皱眉，翻开袖中丹塔的《丹药认定细则》，翻了翻。确实没有“包子状灵食属于丹药管辖范围”这一条。
林清雪弯腰从蒸笼里捞出一颗“包子”。热气腾腾，表皮微微发黄，捏在手里软乎乎。她递到赵乾面前。
“赵师兄，吃个包子消消气。我这就准备收摊搬家，不影响丹塔生意。”
赵乾盯着那颗“包子”。接过去，捏了捏——外皮松软，捏下去会回弹。他压低声音：“你搞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分坛执事赵元奎已经注意到你了。他是我族叔，最容不得有人挑战丹塔权威。”
林清雪心里一动。
系统面板在视线边缘跳了一下：灵力共鸣检测：目标体内变异灵力频率与铁骨丸药性匹配度87%，经脉修复进度持续。
铁骨丸对他有用。药效还在起作用。
她从怀里掏出三颗铁骨丸——最差的一批，表面烧成焦黑色，坑坑洼洼，闻起来像烧糊的药渣。她把“垃圾”塞进赵乾手里。“赵师兄，这些包子我本来要扔的。您帮我处理了。”
赵乾低头看着手里那三颗焦黑的“包子”。嘴角抽了一下。
“你——”
“师兄慢走。”林清雪收摊的动作麻利得像排练过。竹篮往怀里一扣，布幌子一卷，整个人已经在门口。
赵乾张了张嘴。把那三颗焦黑“包子”塞进袖中，转身带人走了。
林清雪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走远。
“老板！还有没有包子？”
一个穿着破旧斗篷的人挤到门口。斗篷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胡茬粗硬，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买十个。”
林清雪动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去，系统面板跳出提示：检测到目标体内有丹塔下品丹炉共鸣灵力波动，伪装度：中。
丹塔的暗探。
来了。
她笑起来，不慌不忙掀开竹篮：“只剩最后五个了。一枚碎灵币一个。要么？”
斗篷人掏出五枚碎灵币丢在桌上，接过五颗铁骨丸，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头也不回。
林清雪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低头一看系统面板：差评+5，来源：丹塔暗探，伪装差评行为，实际已触发“强制厌恶情绪检测”，额外奖励：获得目标灵力波动特征记录，可在未来识别该暗探身份。
她把这几行字看了一遍。
嘴角勾起来。
赵乾站在巷子口，回头看了一眼——林清雪已经收完摊，破庙门口干干净净。他伸手摸了摸袖子里那三颗焦黑的“包子”，牙咬了咬，攥紧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