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手指？------------------------------------------，羽汀表面上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淡定模样，实际上内心弹幕已经刷满了全屏。！她脑补的画面那是必须带感的——金碧辉煌的市政厅、铺着红地毯的长廊、还有那种一看就很贵的落地窗……？现实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兜。，里面除了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桌子、一把看着像从垃圾堆捡回来的椅子，和一台老得能当古董卖的显示器，啥也没有。“行吧，”羽汀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嘴角忍不住抽搐，“我就知道，大人物哪有空亲自接见一个刚冒头的难民啊。果然是我想多了，这就叫期望越大失望越大。”，那台老显示器突然“滋啦”一声亮了。画质糊得像被压缩了八百遍的表情包，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电流麦：“滋……你是羽汀吧？检测结果我收到了……批准你加入空洞调查协会（H.I.A.）。虽然你才16岁，但天赋不错……考虑到你对空洞还是一张白纸，市政厅给你三个月的‘新手保护期’，专门用来学习相关知识。另外，考虑到你的难民身份，给你安排了一间住房和一笔丁尼作为安置费。三个月后，去零号空洞旁边的格罗斯哨站报到。有疑问？出门左转找治安局长。”，屏幕“啪”地一下黑了，干脆利落，完全不给反应时间。“哈？这就完了？”羽汀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合着刚才是一段录音？害我紧张了一路，刚才进门的时候我还特意管理了一下表情，亏了亏了！”，带路的治安官递给她一部手机和一个文件袋。“市长那边的人没找到你原来的手机，这是给你新注册的，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属联络工具了。那这个文件袋是啥？”羽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一脸不解。按理说，这种高科技都市，证件和钱直接打以太账户里不就行了？整这么复古的纸质文件干嘛？
“不知道，上面交代的，说是跟你未来工作有关。”治安官耸耸肩，一副“我也很懵，别问我”的表情，“行了，信息都在手机里，没事我就撤了，下班时间到了。”
羽汀谢过之后走出了治安局。
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让人有点恍惚。那一瞬间，她差点以为自己只是出了个车祸去警局做了个笔录，下一秒就能回家躺平。但很快，理智把她拉回了现实——回不去了，这里是绝区零的世界。
“呼……刚才装得那么成熟冷静，差点没把我憋死，还好没露馅～”
“新身份有了，工作有了，甚至还有了房子……应该是归我的吧？不能是什么凶宅吧？”
正想着，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大到旁边的鸽子都吓了一跳。为了做检测她特意没吃早饭，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算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正好有市政厅给的安置费，先填饱肚子再说！”
在路边摊横扫了一顿小吃，顺便买了几套换洗衣服后，羽汀打车前往手机上的地址——她的新家。
到了地方一看，羽汀惊了。这是一栋带院子的两层小楼，一楼客餐厨，二楼卧卫浴，位置虽然靠边但周围挺热闹。
“市长这么大方？这配置甚至还有停车位？！”
“空洞调查员待遇这么好的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住了……才怪！”
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羽汀瞬间心安理得：“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怕被惦记。”
推门进去，家具家电居然一应俱全。
“哇塞，连床单都铺好了？这市长能处，太良心了吧！必须给个五星好评！”
把行李随手一扔，羽汀终于有空照镜子了。
“奇怪，虽然身体换了，但我怎么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小说里主角穿越后不都得适应半天吗？有的羞耻有的兴奋，怎么到我这就跟换了件衣服似的？难道是因为这身体本来就是我的？”
镜子里的少女五官娟秀，棕黑色长发刚好盖过肩膀，身高目测一米七五，身材匀称。虽然一脸“生人勿近”的高冷相，但内心戏其实丰富得很。
“算了不想了，睡觉！”
羽汀往床上一倒，直接睡死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吃饭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那个还没拆的文件袋。
刚伸手去撕，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文件袋从她手指接触的地方开始，像数据删除一样逐渐分解、消失，化作无数微小的光点。
“**？什么情况？这牛皮纸袋子还能自己升华了？”
羽汀不信邪，伸手摸向旁边的电视机。
“嗡——”
电视机也没了。但她的双手却变得模糊不清，就像高清照片突然变成了低像素的马赛克，还在微微颤动。
“这就是我的能力？分解？”
“但这玩意儿有啥用啊？能当橡皮擦使吗？还是说我可以把讨厌的人给‘删除’了？”
她猛地一甩手，那团模糊的“马赛克”被甩到了桌子上。紧接着，桌子桌面瞬间消失，只剩下四条桌腿孤零零地立着。那团马赛克并没有掉下去，而是悬浮在半空，像一团不听话的果冻。
额……三个小时后。
羽汀终于摸清了门道。她能分解物质，将其转化为一种基础粒子，并且能随心所欲地操控这些粒子重组。
虽然不知道粒子有多小，但她刚才试着用那团悬浮的粒子捏了一块铁出来。也就是说，只要她认知里有，她就能造出来！
这下好了，羽汀彻底玩嗨了，沉迷开发能力无法自拔。直到窗外传来早餐店的叫卖声，她才惊觉——天亮了。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那个文件袋里到底装了啥。
那是一个U盘和一**作证。
至于用来读盘的电脑……
“坏了，昨晚玩上头了，顺手把送的电脑也给分解了……”
“悲剧啊，还得重新买。我的安置费啊！”
羽汀吃完早饭，苦哈哈地去买了台新电脑。回到家把电脑往墙角一扔，直接大跳回床上补觉。
第二天中午，羽汀是被疼醒的。
“口瓜——头好疼！谁拿板砖开我瓢了？”
忍着剧痛冲到楼下狂吃了一顿（量大概是平时的三倍），她才感觉稍微活过来了。
“怎么会这么饿？这可是醒来的第一顿饭啊！感觉身体被掏空……”
“看来开发能力是消耗精神力的，通宵一次差点把自己送走。以后不能这么肝了，会猝死的。”
想通之后，羽汀干劲十足地开始组装电脑。
“好了，让我看看这U盘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解压后蹦出来十个文件，羽汀扫了一眼，全是关于空洞和以骸的科普资料。
“都是常识啊……不过这《空洞测量绘制法》是什么鬼？调查员不是都有邦布（萝卜）帮忙吗？为什么要学这个？
羽汀还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个疑问，以后会给自己挖多大的坑。
“不管了，学就完事了。顺便再试试我的能力极限在哪，能不能搓个高达出来。”
于是，接下来的三个月，羽汀过上了白天看书学习、晚上搓材料的生活。
起初，她只是试着分解一些简单的金属，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开始尝试分解更复杂的化合物。她发现，只要精神力足够，她甚至能把废料转换成高纯度的稀有金属！
“发财了发财了！这不就是行走的**机吗？”
更让她惊喜的是，如果直接用粒子捏出来的物质块，硬度爆表，而且因为没有完全固化，她能隔空操控。
比如她给自己做的这八个“粒子柱”，理论上重得要死，但羽汀让它们悬浮着，绳子纯粹是为了装饰和牵引。
“万事俱备！听说空洞里全是没人要的宝贝，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怀揣着捡大漏的美梦，羽汀美美地睡了一觉。
........
第二天中午，吃饱喝足的羽汀打车来到了格罗斯哨站。
刚到门口，就有人把她领进了营帐。
“7号见习调查员，羽汀？”
说话的是个看着就很严厉的狼希**叔，眼神犀利得像能看穿人心。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凯利·卢卡佩斯，叫我凯利站长就行。”
羽汀仰头看着凯利，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比。
“这站长看着好凶啊……以后要一直面对他吗？感觉很难搞的样子……会不会因为我不听话把我扔进空洞喂以骸？”
“好的站长，请问有什么任务吗？”羽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还带了一丝职业假笑。
凯利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淡定。
“在你来之前，你的前辈们已经进空洞了。那是罗格空洞，零号空洞的伴生空洞之一，最近有点不太平，有扩张的风险。”
“虚狩大人们忙着压制零号空洞，分身乏术。我们的任务就是去查查，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罗格空洞扩张。”
“虽然你没受过系统训练，但上面评估你有正式调查员的资格。”
“所以，你的任务是去罗格空洞，和先去的12位调查员汇合，协助他们完成任务。”
“回来后，你就是被协会认证的正式调查员了。”
“就这？”羽汀眨了眨眼，“好的，明白了。”
羽汀轻轻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只要能捡垃圾，怎么都行！只要能变强，怎么都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