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预知三分钟后------------------------------------------。。三个月账单，下个月房租，全压在眼前。账户余额不够零头。，后背还是湿了一片。“吴先生，请进。”。男人翻简历，嘴角挂着笑。女人扫一眼就扔回桌上。“28岁还在基础执行岗？”李敏抬眼皮，“职业履历稳定下滑。”。“三年四家公司，最高做到高级专员。”李敏笑，“凭什么觉得盛达会要你？上一家公司同事抢功劳——停。”张韬抬手，“理由年年有，结果一样。原地踏步。”，指节发白。：“你这履历，应届生都比不上。”：“要不从实习做起？工资5000。”。六年广告人。实习。5000。这不是压价，是往脸上吐痰。，太阳穴炸开剧痛。像有人拿钉子在脑子里凿。画面猛地扯进另一个时空——
门会推开。实习生小陈走进去，附在张韬耳边说：“张总监，创维来电话，提案看不上。”
张韬脸垮下来。李敏也慌了。
画面断了。
吴辰额头上全是汗，大口喘气。
“吴先生？”李敏声音从远处拉回来，“没事吧？”
“没事。”稳住身体，看了一眼手机。
14:27。还有一分钟。
盯着门口。
门开了。小陈快步走进来，附在张韬耳边低语：“张总监，创维来电话，说提案看不上。”
张韬脸黑了。
李敏凑过去：“怎么了？”
张韬没理她，抓起手机出去。门虚掩着，外面传来压低的骂声。
心跳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深呼吸。
李敏还在打电话问情况。张韬推门回来，脸色铁青：“创维说方向不对，三天内重新改。”
“三天？”李敏急了，“一个礼拜都够呛——”
“我知道。”张韬揉太阳穴，“但那是大客户。”
“张总监。”吴辰开口，“创维提案核心卖点‘流量曝光’？”
张韬抬头，眼神警觉。
“但创维这季战略是品牌年轻化转型。”吴辰说，“方向一开始就偏了。”
李敏愣了：“你怎么知道提案内容？”
“跟创维市场部合作过两次。”吴辰直视张韬眼睛，“我拿这条信息换一个公平面试机会，不过分？”
张韬眯起眼。
空调嗡嗡响。
李敏想说话，张韬抬手制止。
“明天来市场部报到，试用期两个月。”
站起来，点头，转身走出会议室。
走廊空荡荡的。扶着墙进楼梯间，关上门。
脑子里又是一阵剧痛。比刚才还狠。痛得人往下滑。
什么鬼能力。三分钟预知。痛成这副德行。
趴在墙上喘气。
张韬的态度不对。李敏的嘲讽，张韬的压价，那句“从实习做起”。
有人背后搞他。
抹了把脸上的汗，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陈正奇。上一家公司直属领导，把他逼走的人。现在调到盛达母公司当副总。
盯着号码看了很久。
拨出去。
关机。
把手机装回兜里，靠在墙上等头痛过去。
这能力不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