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日方长------------------------------------------，收拾好餐盒，继续处理那些琐碎杂事。，她悄悄刷着行业动态，用匿名身份联系上前世信得过的操盘手陈默。，前世因为得罪了人，被行业**，最后穷困潦倒，惨死街头。，他现在正处于人生最低谷，急需一个机会。“陈默，我给你50万启动资金，帮**盘，盈利三七分，我七你三。不用你暴露身份，所有操作走匿名通道，我只看结果。”，带着一丝警惕：“你是谁？为什么找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苏晚打字飞快，“信我，明天早上九点，资金到账，不信，就当我没说。”，对方回复：“好。”，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靠的不只是能力，还有精准截胡别人的项目、抢占先机。，她要先他一步，截胡他的机会，吞他的利润，断他的臂膀。，不见硝烟。，厉承言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杯奶茶，径直走到苏晚工位旁，往桌上一放。“给你的。”
语气随意，带着几分施舍般的示好。
换做别的女助理，早就受宠若惊、激动不已。
苏晚抬头看了一眼，那是一杯三分糖的芋泥**，是前世她最喜欢的口味。
可惜，现在她不爱了。
她礼貌地站起身，淡淡一笑：“谢谢厉总，不过我不爱喝这么甜腻的口味，您留着吧。”
厉承言伸在半空的手，瞬间僵住。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拒收他递的东西，虽说只是一杯随手买的奶茶。
他脸色一点点冷下来，收回手，没说一句话，转身走进办公室，门被不轻不重地带上。
苏晚看都没看那杯被拎回去的奶茶，低下头，继续做事。
示好？
太晚了。
她根本不吃这一套。
办公室内，厉承言握着那杯奶茶，手指微微泛白。
反常。
太反常了。
他第一次对一个女生产生这么强烈的探究欲。
不是喜欢，不是兴趣，是被无视后的不服输，是怎么都看不透的烦躁。
他倒要看看，这个表面听话、骨子里疏离的小助理，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几天，厉承言有意无意把半核心工作往苏晚身上堆。
美其名曰“重点培养”，实则一边试探，一边把她当牛马往死里用。
这天下午，他直接把一份合作方尽调资料扔在她桌上，语气不容置疑：“把对方公司**、财务状况、合作风险全部整理出来，下班前必须给我，明天我要拿去谈判。”
这个项目，前世她熬了整整半个月，偷偷把苏家内部行业数据、对方底牌全透给厉承言，才让他低价拿下，一战站稳脚跟。
这一世，她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坑，可以挖。
但要挖得巧妙，让他挑不出错，最后吃了亏还得怪自己眼瞎。
苏晚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温顺模样，连忙点头：“好的厉总！我一定抓紧做，保证不耽误您明天用！”
姿态要多勤恳有多勤恳，完全是忠心牛马上线。
回到工位，她手指翻飞，飞快梳理资料。
表面上：条目清晰、格式工整、数据核对无误，专业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暗地里：关键财务漏洞、隐性对外担保、关联方资金占用，她一字不提。
几处无关痛*的非核心数据，她微微做了偏向性优化，不违规、不造假，却足够把他的判断往坑里带。
不到四点，一份堪称“完美误导版”尽调报告新鲜出炉。
她打印、装订、双手捧着，恭恭敬敬敲开总裁办公室门：“厉总，您要的资料整理好了。”
厉承言抬眼，有些意外她效率这么高。
她还以为，她一定是会被吓到、难到最后会哭着来求他的。
他微微蹙眉，随手翻了两页，排版工整、逻辑顺畅、重点标注清晰，比他预想中好太多。
他本就对自己的判断极度自信，加上前几次苏晚工作零失误，压根没多想，往桌角一放：
“做得不错，下去吧。”
“谢谢厉总认可！”苏晚笑得乖巧，躬身退出去。
门一关上，她脸上的温顺瞬间淡去，只剩一片冷寂的玩味。
厉承言，慢慢品，这坑我亲手给你挖的，管够。
第二天，厉承言意气风发带着方案去谈判。
他本以为胜券在握，结果谈到一半，对方突然发难，直接甩出隐藏债务明细，当场撕破脸。
“厉总，你这尽调报告做得也太敷衍了吧？这么大的财务漏洞你看不见？还是故意瞒着我们，想坑我们？”
厉承言手里的尽调报告一片空白，节奏全乱，当场陷入被动。
原本唾手可得的低价合作，不仅黄了，还被对方抓住态度问题，放话以后不再跟厉氏合作。
里外里，直接损失近千万。
回到公司，厉承言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苏晚，进来！”
苏晚秒懂戏码上线，立刻摆出紧张忐忑的模样，小步快跑进门：“厉总，您叫我？”
“你整理的什么破资料？这么大的财务漏洞你看不见？”厉承言一拍桌子，怒火压都压不住。
苏晚瞬间低下头，手指轻轻攥着衣角，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自责又委屈的颤音：“对不起厉总……我真的核对了***息，可是我刚毕业，经验不够，深层的东西我查不到、也看不懂……是我能力不行，耽误您了……”
厉承言盯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忠心又无能的样子，一口火气堵在胸口，发都发不出来。
怪她？
她确实尽力了。
怪自己？
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行了行了，出去，下次仔细点。”他烦躁地挥手。
“是……对不起厉总，我下次一定更用心。”
苏晚低着头，小步退出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嘴角控制不住往上一扬。
第一记实坑，完美命中。
他吃了亏，还得捏着鼻子认她勤恳听话。
厉承言，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