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交易------------------------------------------，萧玄夜还没睡。，手里捏着一枚棋子，听完暗卫的汇报。"她会武。""是。""而且不弱。""是。"，眸色深了几分。，在她手里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还有呢？""她知道是试探。还说……第一关，过了。"，忽然笑了。"有意思。"，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萧玄夜让人把沈惊鸿请到了书房。。
至少给她上了茶。
"睡得好吗？"他问。
"还行。"沈惊鸿端起茶盏，"王爷的床榻比我想象的要软。"
"那就好。"
萧玄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
"沈惊鸿，你昨天说的话，我想了一夜。"
"王爷想通什么了？"
"你说你在东宫活不下去。"萧玄夜慢慢开口，"这话是真是假？"
沈惊鸿放下茶盏："王爷想听真话？"
"想。"
"那我换个说法。"她直视他的眼睛，"我在东宫不是活不下去，是不想活。"
"有区别吗？"
"有。"沈惊鸿笑了，"活不下去是被人欺负，不想活是懒得搭理那些人。王爷，我是将门嫡女，从小舞刀弄枪长大的。真要拼命，苏婉清那种货色在我手里活不过三招。"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沈惊鸿的笑容淡了。
"因为那时候的我，还在乎太多东西。家族、体面、名声……我以为忍一忍就能海阔天空。"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很轻。
"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人不配你忍。你越忍，他越觉得你软弱可欺。"
萧玄夜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那潭水底下压着的东西……
是恨。
是滔天的恨。
"你经历了什么？"他问。
沈惊鸿没有回答。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开口：
"王爷，我知道一件事。关于你的。"
"说。"
"克妻是假的，暴戾也是装的。"沈惊鸿一字一句，"你装疯卖狠，是为了活下去。"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萧玄夜盯着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冰。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重生过一次。"沈惊鸿放下茶盏，迎着他的目光，"前世你死在太子手里。先被构陷谋反，后被满门抄斩。我亲眼看着靖王府血流成河。"
萧玄夜的瞳孔缩了缩。
重生？
这种事……
"你不信？"沈惊鸿问。
"很难信。"
"没关系。"她站起身，"但你可以赌一把。赌我说的是真的。"
"赌什么？"
"赌我能让王爷避开前世的死局。"沈惊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我帮你躲过那场灾难，你给我靠山和身份。我要让太子和沈家那些人，付出代价。"
"公平交易。"
萧玄夜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沈惊鸿以为他要翻脸。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成交。"
他伸出手。
沈惊鸿握上去。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像是某种契约的签订。
"不过我有言在先。"萧玄夜的声音低低的，"交易归交易，我不喜欢被人骗。你要是敢骗我——"
"王爷放心。"沈惊鸿打断他，"骗你对我没好处。"
"最好是这样。"
两人松开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东宫来人了！"
萧玄夜的谋士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太子殿下派人送了帖子。请沈姑娘……请靖王妃明日入东宫叙旧。"
靖王妃。
沈惊鸿挑眉。
婚事定了？
萧玄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坐不住了。"
他转头看向沈惊鸿，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沈惊鸿，你第一场仗，准备好了吗？"
沈惊鸿笑了。
"王爷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