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拿不到的满分做家务------------------------------------------，母蚊子怪端了几个香喷喷的东西过来，从它来的方向来看，应该是去厨房了。，顿时火冒三丈地对她们嗡嗡嗡地大呼小叫。。“它、它这是什么意思？”凉鞋男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凌缺意也皱起眉头沉思起来。，那个坐在沙发的公蚊子怪，不耐烦地扇了扇翅膀，径直朝她们走过来。，眼看就要发起攻击。“它们这什么意思？我们啥也没干啊。”凉鞋男说。，就连凌缺意也沉思起来。，她们身旁的小萝卜头猛然窜了出去，钻进厨房，一会儿后，拿了几双她半个身子长的筷子出来。。“哥哥姐姐们，筷子我拿来了，碗太大了，我拿不动。”小女孩吃力地抱着筷子，小脸憋得通红。，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它是怪我们没有拿碗筷？”，她们才反应过来，马上跑进厨房拿碗筷。
发现柜子里一共八只碗，几人不知道要拿多少，于是全拿来了。
凉鞋男抱着两只脸盆一样的大的碗，不禁吐槽：
“什么情况？我们的任务不是**吗？做家务跟**有什么关系？”
“管他呢，干活总比没命好啊！”妇女劫后余生地叹了口气，刚刚她真的以为要死了。
面对现在的状况，凌缺意一边抱着两只碗，一边思索道：
“咱这可能是寄人篱下？或者是……血虏之类的存在？”
几人看了看对方身上的红色紧身衣：“……合理。”
马尾少女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
“算了，只要不杀我们干干活也没什么，赶紧搞完，复习吧！”
她一边抱着碗筷，一边喃喃自语：“我好不容易能离开那个家，怎么能被困在这里……”
凌缺意神色凝重地皱起眉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众人齐心协力，先爬上半人高的椅子，再小心翼翼把碗筷放到桌上。
看到桌上东西的时候，众人顿时瞳孔**。
盘子里全是一些蠕动的虫子。
更让她们绝望的是，看到这些东西，她们没有想吐的冲动，反而觉得很香……
凉鞋男顿时脸色发青：
“完了，我是不是中毒了？我怎么觉得这些东西很香？特别是那只大蟑螂腿。”
“你没中毒。”马尾少女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最怕那些蠕动的虫子了，我现在竟然想吃……呕……太恶心了……”
可就在这时。
“咕——”她们的肚子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这叫声让她们一阵头皮发麻，浑身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爬。
几人不约而同地连忙从椅子上下来，纷纷作呕。
两个大蚊子和那个小蚊子眼见晚餐已经准备好，慢慢走过来。
两个大蚊子怪把小蚊子怪放到对面的高椅上，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上椅子十分轻松，像是量身打造的一样。
身为血奴的几人连忙恭敬地退到一边，虫子的味道勾起了他们的馋虫，此时胃里发酸，身体发出警告，好像不吃就会**一样。
她们头皮发麻地别过头，手指抠墙都绝不去看。
就在这时，几人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一转身就看着中长发女生穿过所有人，径直坐上了椅子，顿时惊道：
“喂，你怎么能……”
好不容易爬上椅子坐定的凌缺意回头看向她们：
“这个椅子是高了点，上来也不困难。”
“不是在问这个！”
她们一脸惊异，眼前的一切在都有种爆炸的撕裂感和危机感，龇牙咧嘴：
“这些可都是些怪物！刚刚还杀了人！你怎么敢……”
凌缺意缓缓道：
“这里空着的几张椅子，和婉的数量，明显跟我们的人数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顿晚饭也有我们的位置，就算是血虏也要吃饱饭了才能干活，你们快上来。”
几人嘴角一阵抽搐，脑中一想到那些全是蠕动虫子的画面，纷纷婉拒：
“算、算了哈，我们不饿，真的不饿……”
几人头摇得像拨浪鼓，可肚子却咕咕打鼓。
凌缺意拿起盘子里一个蠕动的白虫子塞进嘴里，一边道：
“不饿是因为神经高度紧张，大脑会优先处理紧张焦虑等应**绪，一旦放松下来，你们就会感到饥饿。
“紧接着体力不支，注意力分散，时间还长，我们的任务是考100分，饿着肚子可没办法认真备考、
“何况，这说不定也许是**的一项？”
经她这么一说，众人浑身一震。
对啊，如果这就是**的其中一项呢？那她们不去吃虫子，会不会跟……
她们看向一旁被吸成一张纸的猛汉，不禁打了个寒颤。
率先做决定的是那个小女孩，可能儿童天性好奇，她在妇女的帮助下爬上桌子，看着蠕动的血水虫子，竟没有多少害怕。
她拿起一根白胖胖的虫子塞进嘴里，嚼了嚼：
“嗯！好吃！”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连儿童都上了，她们也没理由不上了。
她们吞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抹坚决。
餐桌上，大蚊子给小蚊子一直在夹菜小蚊子吃的不亦乐乎。
马尾少女看着一盘的虫子，脸色吓得苍白，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大家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吧。”
凉鞋男嘴角抽搐，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想了半天，也不知从何开口。
还是凌缺意率先开口，她一口一个蟑螂，嚼着蛋白质，问：
“你们都忘了什么？”
率先接话的是马尾少女：“我只记得我要去参加高考，其余的……”她皱着眉，迟迟没接上话。
一旁的中年妇女忍着恶心吞下一根白虫子，脸色发青道：
“我记得快到晚饭了，我要去给儿子和老公做饭。”
凌缺意点点头，看向对面年纪最小的小女孩。
她想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我……我只想赶快长大。”
这更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可能是年纪小？凌缺意自顾自地想，而后开口道：
“我要去救我的家人。”
她隐瞒了知道自己名字的事，这么停下来，她们这些人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不要显得过于特殊的好。
接着她看向对面的凉鞋男：“你呢？”
凉鞋男苍白着脸，吞下一条肥嘟嘟的大白虫子：
“我是去相亲，但是那个女孩因为我穷，不太愿意，我想跟她AA，她却死活不同意，真是拜金女。”
凌缺意按照她们的信息，得出一个结论：
她们这些人与其说是忘了什么，不如说是还记得什么。
这种情况看来，所有人都忘了自己有关的一切，只记得一个清晰的目标，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记得。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一时间说不出来也正常。
见几人依旧不太能吃下去，凌缺意及时岔开话题：
“说说明天的**吧，你们的学习情况怎么样？”
说起这件事，凉鞋男脸色一白，忍着反胃的冲动继续往嘴里扔了半截虫子：
“我虽然不记得大多数事了，但我一听到**两个字就莫名心慌，我肯定是个学渣！”
而一旁的马尾少女，表情变得略微轻松了一点，她把自己的资料翻出来，摊在桌上，密密麻麻的笔记里面，还夹杂着几张惊为天人的彩铅画，腼腆道：
“我的成绩应该还可以。”
凉鞋男眼睛都瞪大了，试图抓住救命稻草：
“我靠！学霸啊！求罩！”
马尾少女有些面露难色，着头皮啃下一只蟑螂腿，含糊道：
“我不知道能不能作弊，反正还有时间，吃完就赶紧复习吧。”
看来是不愿意帮忙了，凉鞋男不满地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公蚊子怪顿时噼里啪啦地捶桌子，几人顿时慌张起来。
“我就说不该上桌吃饭吧，怪物发脾气了！”凉鞋男吓得浑身一震。
一旁沉默许久的中年妇女观察了片刻，道：
“不，它应该是在对那个母蚊子发脾气。”
众人这才看见公蚊子的目标并不是她们，而是指着餐桌上的一盘菜，朝母蚊子嗡嗡嗡地叫起来。
面对丈夫的怒骂，母蚊子有些瑟缩，没敢吱声。
而一旁的小蚊子怪还是吃得不亦乐乎，仿佛没看见一样。
众人疑惑地看向妇女：“你怎么知道？”
她苦笑一声：“我就是家庭主妇，饭菜不合儿子和丈夫胃口了，他们就是这种反应。”
空气顿时陷入沉默，凌缺意看到她袖口下隐约藏着一些淤青，而那个母蚊子怪，身上似乎也有些淤青。
都是家庭主妇，难怪能共情。
“那还挺好的，贤妻良母。”凉鞋男点了点头，随口说了一。
大妈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有些面露难色道：
“扯远了，继续说刚才**的话题吧，我没什么文化，只有小学水平，你的资料就算我看了也看不懂……”
这就有点难了。
几个人中，一个学渣，一个都没上过什么学，只有马尾少女和凌缺意稍微好一点。
就在这时，小女孩唆了一下满是血水的小指头，朝中年妇女比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没关系的阿姨，我的成绩很好，九九乘法口诀表我都背得很熟，我教你。”
此话一出，空气彻底陷入沉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可怜又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恐怕这里最先死的，就是这个小女孩了。
吃完饭，几人又干呕了几声，用水冲了好几遍嘴，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凉鞋男看向一旁争分夺秒复习的马尾少女，道：
“终于可以开始复习了，你的资料先分给我们吧，咱们分开看。”
马尾少女迟疑了一下，又看她们这么多人眼巴巴地望着她，只能道：“行，那就……”
“嗡嗡嗡！！！”
这时，一旁的母蚊子怪开始对着她们嗡嗡地咆哮起来。
“又咋了？”她们忽然警惕起来。
“该不会是没吃饱，拿我们当点心吧？”
率先行动的还是小萝卜头，她窜上餐桌，开始拿碗筷：
“哥哥姐姐们快来，这个阿姨是让我们收拾餐具。”
眼看母蚊子怪缓缓平静下来，她们这才反应过来：“哦哦！来了！”
合着她们是来给怪物当保姆来了……
就在把碗筷收拾到洗手间，准备洗碗时，母蚊子怪却过来，只留下凌缺意和小萝卜头，把其他人分别叫去干不同的家务了。
“这活怎么一项接一项啊，没多少时间了，我们要复习啊！”凉鞋男拿着扫帚，不情不愿道。
被分配到擦灰尘和洗衣服的马尾少女及中年妇女也有些着急了：
“就是啊！这么耽误时间可不行！”
凌缺意摸了摸下巴：“先这样吧，反正再怎么多，这家也就这么点地方，早早做完不就行了？”
众人想了想，叹了口气道：
“也只能这样了。”
众人四散而开，凌缺意来到洗碗池边，一边洗碗，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一旁的小萝卜头：
“小妹妹，你怎么能知道它是叫我们来干活？”
小女孩一边费力地**碗沿，一边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
“嗯……就是有那种感觉呀。”
感觉……？
她怎么没有那个感觉？
凌缺意看着小女孩熟练的动作，整合起脑中的信息：
她们虽然每个人都丢失了具体的过往记忆，却总会有“下意识就知道”的瞬间。
这种感觉不是凭空生出来的，而是身体长期处于某种状态下，形成的条件反射，俗称PTSD。
这个小女孩，说不定一直生活在类似这样的家庭环境里。
每天都要做很多家务，听着家人的指令行事，久而久之，哪怕不用语言，也能读懂对方的意图。
此时她又不禁想起了考官说的话：
“在‘心迷宫’里，找到属于你自己的所有记忆，才能离开这片迷失之地。”
“只有找到‘心眼’，才能通往正确的路。”
这句话的意思是，心迷宫里本来就有属于我们的记忆？
她忽然灵光一闪：难道，这个小女孩就是这个心迷宫的“心眼”？
就在这时，身旁的小女孩突然惊呼一声：“哎呀！姐姐！碗又变脏了！”
凌缺意一愣，连忙看去。
刚才明明已经快洗完的碗碟，不知何时，又恢复了最初脏兮兮的模样，密密麻麻地堆在水槽里。
洗完的碗，重置了。
小女孩皱着小眉头，委屈道：
“我们明明都快洗完了……”
不仅如此，凌缺意忽然发现，他和小女孩身上的红色紧身衣，不知何时，刻度线从脖颈处，已经退到了锁骨，降低到了90的刻度。
没等她多想，后面便传来了凉鞋男焦急的呼喊声：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凌缺意沉着眼看向他：
“你们那边也出现这种重置现象了？”
“可不是嘛！”凉鞋男一脸崩溃。
“我扫了半天的地，刚扫干净，转眼就又变得脏兮兮的！不只是我，那个擦窗户的小姑娘也是一样的情况！”
“更要命的是，她想过来找你问清楚，却被那只母蚊子怪死死盯着，她根本不敢走！
“我也是刚好扫地到这边，才能跟你说上话，现在到底怎么办啊？”
凌缺意顺着凉鞋男的目光回头望去，只见那只公蚊子怪正摊着一张报纸，可复眼的余光，却时不时往厨房这边瞟。
凌缺意垂眸沉思，如果这样无休无止地重复干活，不等明天**开始，她们的血量估计就会被耗光。
就算侥幸撑到**，在她们不知道考题的情况下，也根本不可能拿到100分。
她正想回头跟凉鞋男商量对策，却见他浑身抖得像筛糠，眼底满是绝望。
她只能暂且安慰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慌也解决不了问题。”
“怎么能不急啊！”
凉鞋男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我成绩本来就烂，现在还被耗在这里干这些破活浪费时间！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还没娶媳妇儿，还没好好活过，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凌缺意目光平静扫过周围，思索道：
“你往好方面想，这种重置现象，其实对我们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这还能是好事？！”凉鞋男情绪彻底失控，瞬间泪奔。
“我又不是傻子，血量在一点点减少我都知道！这样干下去根本没完没了，不等**开始，就会被耗死在这里！”
看着他这哭哭啼啼副不争气的模样，凌缺意眼神一凝，淡淡道：
“你声音再大点，把那些怪物引来给你一下？或者用不着它动手，我先弄死你，接下你的活，也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她并不介意队友智商不高，也很乐意帮助别人，但唯一要求的是队友至少能做好能力范围内的事、
如果危险还没来，自己就先崩溃，拖累整个团体，她会直接放弃他们。
凉鞋男脸色顿时变了，对方的眼神不像在开玩笑，如果他还不好好表现的话，她可能真的会先杀了自己。
可为时已晚，他的哭声已经惹恼了沙发上的公蚊子怪。
公蚊子怪暴躁地放下报纸，身形一晃，就来到了凉鞋男面前，高高抬手，狠狠给了凉鞋男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把单薄的凉鞋男扇到了地上。
“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凉鞋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道歉。
公蚊子怪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扇了扇翅膀，重新坐回沙发。
一旁的小女孩迅速过去扶起凉鞋男，关切地问：“哥哥，你没事吧？”
凉鞋男捂着肿得老高的脸颊，没有理她，只是眼泪打转地抓住凌缺意的胳膊：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你这么聪明，你一定能救我！我、我不哭了！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生怕凌缺意再嫌弃自己，于是他抬起手臂狠狠擦掉了眼泪鼻涕，眼中终于浮现一抹正色。
凌缺意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面色凝重地盯着他红色紧身衣的刻度：
“你的血量，好像并没有减少。”
“……啊？”
凉鞋男一愣。
“……好像是哦？为什么不掉血？”
做家务会掉血，被打成这样却不掉血？这是为什么？
凌缺意摸着下巴回归主题，继续说道：
“接着刚才的话题，我们干的活会重置，同理，藏在这些活里的线索，也会跟着重置。”
凉鞋男脸上的绝望褪去几分，茫然地问道：
“什、什么线索？哪里有线索？”
凌缺意：“当然是这些蚊子怪的线索。”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下达任务：
“你把我的意思转达给马尾辫和阿姨。
“这是一个探查这些蚊子怪线索的好机会，把它们的习惯、喜好、兴趣、以及反常，下一轮重置后告诉我，不先解决这些蚊子怪，我们根本熬不到明天。”
凉鞋男吞了口唾沫，重重点头：
“好……我知道了。”
男人走后，凌缺意回到洗碗池，看着挽着小袖子，洗碗洗得满头大汗的小姑娘，问道：
“小朋友，你对你的身世，还记得什么吗？”
如果小女孩是类似于钥匙的“心眼”，那这个心迷宫就与她有关。
小女孩停了下来，懵懂地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不记得了哎。”
凌缺意摸了摸下巴，果然不会很顺利么？
每个人的记忆都被裁剪过，要说记得什么，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更多信息其实是藏在潜意识里的，如果能引导出来，或许就有眉目了。
凌缺意想得太出神，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偶然在柜子下面看到一张薄薄的纸条。
捡起纸条，展开，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字迹潦草凌乱，带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她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家人的求救声。
“救救我！”
“凌缺意，只有你才能救我！”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心迷宫，也和她自己有关？
如果这个迷宫跟她们俩有关，两人岂不是认识？
难道是家人？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小姑娘，可自己她忘记了家人的样子和身份，哪怕家人站在面前，估计都认不出来了。
“小妹妹，你……认识我吗？”她问。
小女孩看着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果然不会这么简单，凌缺意沉思起来。
有可能是相互忘记了对方的长相？
还是说，这个思路原本就是错的？
凌缺意看着这张泛黄落灰的纸条，忽然想到，她们几人来到这里才不过一小时，纸条像是很旧的一样，肯定不可能是她们留下的。
可这个家里，除了她们几个“血虏”想求救外，还有谁会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