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让我重返蓝天------------------------------------------“《云端之上》是吧？”，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管你是综艺还是选秀。只要能让我重返蓝天，那就够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妈给你煮了点粥，快趁热喝了。”，闻声抬头。，眼眶毫无征兆地一热，鼻头也有些发酸。，一回头，就看到了儿子那通红的眼眶。“哎哟！你这孩子怎么了？”，连忙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怎么还哭了？是不是感冒加重，身上难受啊？没有没有。”，胡乱抹了一把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就是……就是做了个噩梦，吓着了。”
“多大的人了，还被噩梦吓哭，羞不羞。”
赵秋嗔怪了一句，但脸上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她仔细端详着儿子的脸色，确认他额头不烫，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傅明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眼前的赵秋，多年轻啊。
脸上还没有被岁月刻下太多的痕迹，头发乌黑浓密，眼神明亮，充满了活力。
“傻小子，看什么呢？”
赵秋被儿子看得有些发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赶紧起来吃饭，粥都快凉了。”
“好！”
傅明猛地回过神，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妈，我不在这吃，我去客厅吃！”
“你这孩子，病还没好利索呢，别又着凉了。”
“没事儿！我身体好着呢！”
傅明不由分说，端起托盘就往外走，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甚至还夸张地秀了秀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
“您儿子我，壮得跟头牛似的！”
赵秋看着儿子重新变得活蹦乱跳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客厅里。
傅明将托盘放在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旁边还配着两样爽口的小菜。
都是最简单的家常味道。
傅明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粥塞进嘴里。
“唔……好香！”
熟悉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瞬间唤醒了他沉睡已久的记忆。
就是这个味！
多少年了，他日思夜想，却再也吃不到的味道。
傅明的眼眶又有些**。
他低下头，用狼吞虎咽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妈，还有吗？再给我来一碗！”
傅明举着空碗，一脸期待地看着赵秋。
“你慢点吃，锅里还有的是，又没人跟你抢。”
赵秋嘴上数落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起身，去厨房又给他盛了一大碗。
“嘿嘿。”
傅明接过碗，冲着母亲傻笑。
真好。
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几乎让他沉醉。
风卷残云般干掉了第二碗粥，傅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摸着自己滚圆的肚皮。
“还是我妈做的饭最好吃！”
“就你嘴甜。”
赵秋被他逗乐了，笑骂了一句。
“行了，吃完了赶紧回屋躺着去，碗筷我来收拾。”
“那哪儿成啊！”
傅明立刻站了起来，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您儿子我现在可是顶梁柱，这点小事怎么能让您动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碗筷都收进了厨房。
赵秋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欣慰。
这孩子，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
傅明在厨房里，一边刷着碗，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
“妈，我问您个事儿呗。”
“说。”
赵秋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您最近……有没有在网上或者电视上，看到一个叫《云端之上》的节目啊？”
傅明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引起母亲的怀疑。
“《云端之上》？”
赵秋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听说过。干嘛的？又是那些小年轻唱唱跳跳的选秀？”
“不是不是。”
傅明赶紧解释。
“这个节目可牛了，是咱们夏国空军和电视合搞的，说是要面向全国招募飞行员呢！”
“真的假的？招飞行员都搞上电视了？”
赵秋有些惊讶。
在她这种普通老百姓的认知里，空军飞行员，那可是天之骄子，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怎么会用综艺节目的形式来招募？
“可不是嘛！”
傅明见母亲来了兴趣，立马添油加醋地说道。
“现在网上都传疯了，说这次空军是下了血本了，不看学历，不看**，只要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过关，就有机会被选中！”
“而且最终获胜的人，还能拿到一个什么‘绿色通道’资格，直接保送进空军航空大学！”
傅明一边洗碗，一边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带着点八卦的语气，将自己知道的信息透露给母亲。
他必须提前打好预防针。
否则等他报名的时候，家里肯定会炸开锅。
毕竟，在他的家人眼里，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高中毕业生。
突然要去参加什么飞行员选拔，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
“真有这事？”
赵秋将信将疑。
“那肯定啊，官方都发公告了。据说**网友为了报名都卷疯了，服务器都挤爆了好几次。都说这是普通人一步登天的最好机会。”
傅明把水龙头关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来，一脸认真地看着赵秋。
“妈，你说……我要是去报名，有没有机会？”
他屏住呼吸，等待着母亲的回答。
赵秋愣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傅明。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想去？”
傅明用力点头。
“想！”
两世为人，这是他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赵秋笑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转变为一种混杂着骄傲和欣慰的复杂神情。
“好小子，有志气！”
她拍了拍傅明的手臂，力道不轻。
“不愧是我儿子！”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老式座机突然响起了“铃铃铃”的急促铃声。
赵秋走过去接起电话。
“喂，老傅啊……嗯，我跟儿子刚吃完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