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成反派后我靠贤良躺赢  |  作者:男人岛的纯  |  更新:2026-06-06
初见“弟弟”,先改苛待旧习------------------------------------------,老夫人攥着玉镯的手青筋都露了出来。沈明曦跪在地上,垂着眼帘,余光却瞥见沈若薇偷偷往她这边瞟——那眼神里哪里有半分悔意,全是不甘和怨毒。“你不是故意的?”老夫人把玉镯往桌上一拍,瓷面发出脆响,“藏玉镯、编**、还想栽赃给明曦,这哪一件是‘不是故意’能做出来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老夫人,我就是……就是怕您怪我没看好玉镯,又想起堂姐以前总跟我抢东西,才一时糊涂……”她说着,偷偷抬眼瞄沈明曦,盼着沈明曦像从前那样跳起来反驳,只要沈明曦一炸毛,老夫人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她的“跋扈”上。。她不仅没动怒,反而伸手拉了拉沈若薇的衣袖,声音放得柔:“堂妹,你别这么说。从前是我不懂事,总跟你置气,你心里有委屈我知道。但这次不一样,老夫人的玉镯多重要啊,你要是真怕担责,跟我说一声,咱们一起找老夫人认错,总比这样藏来藏去的好。”,实则把“她早知道玉镯下落却故意隐瞒”的底给兜了出来。老夫人听得脸色更沉,指着沈若薇:“你听听!明曦都替你说话,你倒好,一肚子心思全用在歪处!”,正赶上老夫人发落沈若薇。他手里捧着个小锦盒,见这阵仗,脚步顿了顿:“老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娘娘赏了县主一盒东珠,让县主亲自去接。”——原书里可没这段。难道是她刚才应对沈若薇时的“稳重”,让府里人传出去,连宫里都得了信?不管怎样,这是个脱身的好机会。,对老夫人福了福:“老夫人,宫里的赏赐不能怠慢,孙女儿先去接旨,等回来再陪您处理堂妹的事。”,语气缓和了些:“去吧去吧,接完赏赐赶紧回来。若薇你,先回你院子禁足三天,好好反省!”,不甘心地被丫鬟扶了下去。路过沈明曦身边时,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堂姐,你别得意得太早。”,跟着管家往外走。绿萼小跑着跟上,凑到她耳边:“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沈二小姐脸都白了!厉害什么。”沈明曦叹了口气,“不过是少说话、多留点心眼罢了。对了,你去厨房说一声,把炖好的粥端去西跨院,再拿床厚被子,顺便问问,陆珩还在院里跪着吗?”:“小姐,您管陆珩做什么?他就是个外人,以前您都不许我们给他好脸色的。以前是以前。”沈明曦脚步没停,“他是父亲旧部的儿子,父母都为家国捐了躯,咱们府里要是连他都苛待,传出去像什么话?”,转身往厨房去了。
沈明曦跟着管家到了前院,接了宫里的赏赐。来传旨的太监笑得和善:“县主近来行事越发稳重,太后娘娘都听说了,特意赏了这盒东珠,让县主好好打扮,将来寻个好人家。”
沈明曦谢了恩,送太监出门时,特意让管家包了个厚重的红包。等太监走了,她捧着锦盒,却没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绕去了西跨院。
西跨院在国公府最偏僻的角落,院墙都比别处矮半截,院子里光秃秃的,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寒风卷着雪沫子往院里灌,沈明曦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雪地里跪着个清瘦的身影。
那就是陆珩。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边,头发用根麻绳简单束着,雪花落在他的发梢和肩头,都快积成了小堆。他跪在那里,背脊却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冻得发红的指尖都没怎么动过。
沈明曦心里一紧——原主也太过分了。就因为昨天陆珩没及时给她递暖手炉,就罚他在雪地里跪一天一夜。
“陆珩。”她轻轻喊了一声。
陆珩的身子顿了顿,缓缓抬起头。他的脸很白,是那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只有脸颊冻得泛着点红。眼睛很亮,像淬了冰的星星,看向沈明曦时,带着几分警惕,还有几分藏不住的疏离。
“县主。”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倔强,没有像府里其他人那样,见了她就卑躬屈膝。
沈明曦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雪地里的寒气透过鞋底往上钻,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再看陆珩,膝盖下的雪都化了一圈,湿了他的棉裤,贴在腿上,想想都觉得冷。
“起来吧。”沈明曦伸出手,“别跪了,地上凉。”
陆珩没动,反而往后缩了缩膝盖,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县主是来骂我的吗?还是觉得我跪得不够久?”
沈明曦愣了一下,才想起原主以前的做派——每次罚他,都会来骂几句,要么就是故意在他面前吃热气腾腾的点心,馋得他肚子叫。
她收回手,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以前是我不对,不该随便罚你。你父母是大英雄,你在咱们府里,不该受这种委屈。”
陆珩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些,像是没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他盯着沈明曦的脸,似乎想从她眼里找出“嘲讽”或“算计”,可看了半天,只看到她眼底的认真。
“绿萼已经去厨房给你拿粥和被子了,一会儿就到。”沈明曦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你先起来,去屋里等着,别冻坏了身子。”
陆珩还是没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沈明曦也不催他,就站在旁边陪着。寒风刮得她脸疼,她裹了裹身上的披风,心里琢磨着——原主积威太深,陆珩不信任她也正常,得慢慢来。
没过多久,绿萼端着粥、抱着被子跑了过来。看到陆珩还跪在雪地里,她赶紧说:“陆珩,快起来!小姐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热粥,还有厚被子,你快进屋暖暖!”
陆珩看了看绿萼手里冒着热气的粥,又看了看沈明曦,终于动了动膝盖。可他跪得太久,腿已经麻了,刚想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沈明曦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他的胳膊很细,隔着薄薄的棉袍,能摸到骨头的轮廓。
“小心点。”沈明曦扶着他往屋里走。
西跨院的屋子很小,只有一间正房,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窗户纸破了个洞,寒风从洞里钻进来,呜呜地响。
沈明曦让绿萼把被子铺在床铺上,又把粥放在桌子上:“你快趁热喝了粥,然后盖上被子暖暖。要是还觉得冷,就把屋里的炭盆点上——哦,你们这里有炭吗?”
陆珩摇摇头,声音低低的:“没有。府里的炭只给主院和小姐的院子,我们这里……只有柴。”
沈明曦皱起眉:“怎么能没有炭?这么冷的天,冻出病来怎么办?绿萼,你去我院子里,把我屋里的那箱银丝炭搬过来,再拿两个暖手炉,灌满热水送来。”
“小姐,那可是您最喜欢的银丝炭,太后娘娘赏的!”绿萼有点舍不得。
“再喜欢也是炭,用来取暖的。”沈明曦摆摆手,“快去,别让陆珩冻着了。”
绿萼撅着嘴,还是转身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沈明曦和陆珩。陆珩坐在桌子旁,看着碗里的粥,却没动勺子。
“怎么不吃?”沈明曦坐在他对面,“粥快凉了。”
陆珩抬起头,看着她:“县主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沈明曦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她想了想,说:“以前是我不懂事,被人挑唆了,总觉得你是外人,对你不好。后来我撞了柱子,昏了一天一夜,醒来后想明白了——你是父亲的义子,就是我的弟弟,咱们是一家人,我不该苛待你。”
这话半真半假,却合情合理。陆珩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粥是小米粥,熬得很稠,还加了点红糖,喝下去暖暖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肚子里。陆珩很久没喝过这么热乎的粥了,以前他要么是吃冷饭冷菜,要么就是饿着肚子。
他喝得很慢,却喝得很干净,连碗底都舔了舔。
沈明曦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点发酸。她从怀里掏出块点心,是刚才接赏赐时,太监顺手塞给她的桂花糕,还带着点温度:“这个你也吃了吧,垫垫肚子。”
陆珩接过桂花糕,指尖碰到她的手,他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缩回手,把桂花糕放在桌子上:“谢谢县主,我不吃了。”
沈明曦也不勉强他,只是说:“你要是想吃,就自己拿着吃。以后你要是缺什么,就跟绿萼说,或者直接来找我,别再像以前那样,受了委屈也不说。”
就在这时,绿萼搬着炭盆,提着暖手炉跑了进来:“小姐,炭来了!还有暖手炉,都是热的!”
她把炭盆放在屋子中间,点上炭,又把暖手炉递给陆珩:“陆珩,你拿着暖手炉,别冻着了。”
陆珩接过暖手炉,触手生温。他看着炭盆里跳动的火苗,又看了看沈明曦,眼神里的警惕渐渐少了些,多了几分迷茫。
沈明曦站起身:“炭盆点上了,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绿萼,你在这里待一会儿,等陆珩暖和过来了再走。”
“是,小姐。”绿萼点点头。
沈明曦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陆珩。他正低头看着暖手炉,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不像刚才那么冷硬了。
她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西跨院。
刚走出西跨院的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小厮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看。看到沈明曦,小厮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想偷偷溜走。
“站住。”沈明曦喊住他,“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小厮哆哆嗦嗦地转过身,低着头:“回……回县主,小的是……是二小姐院子里的,奉命来看看陆珩有没有老实跪着。”
沈明曦心里冷笑——沈若薇被禁足了,还不忘派人来盯着陆珩。看来她不仅恨自己,连陆珩也没放过。
“二小姐让你来看,你就来看?”沈明曦走到他面前,语气冷了些,“陆珩是父亲的义子,是咱们府里的人,不是谁想罚就能罚、想监视就能监视的。你回去告诉沈若薇,以后少管西跨院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厮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回去告诉二小姐!”说完,他转身就跑,差点摔在雪地里。
沈明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想——沈若薇,你想跟我斗,还差得远呢。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明曦刚坐下,就看到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县主,不好了!林少爷来了,说是来给您赔罪的,现在就在前院等着呢!”
林少爷?沈明曦愣了一下,才想起是原主的表弟林舟——那个白眼狼。按照原书的剧情,林舟这次来,说是赔罪,实则是想借银子,而且一借就是五百两。原主心软,不仅借了,还额外给了他一百两,结果林舟拿着银子去赌,输光了不说,还反过来怨原主给的太少。
“知道了。”沈明曦站起身,“我去会会他。”
绿萼跟在她身后,有点担心:“小姐,林少爷不是好人,您别再像以前那样,给他那么多银子了。”
“放心,这次不会了。”沈明曦笑了笑,“我倒要看看,他这次能玩出什么花样。”
前院里,林舟穿着件半旧的青布长袍,见了沈明曦,赶紧迎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表姐,你可算来了!昨天听说你撞了柱子,我心里急坏了,今天一早就赶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沈明曦看着他油滑的样子,心里冷笑——演技倒是不错,可惜眼里的贪念藏不住。
“劳表弟挂心了,我没事。”沈明曦淡淡的说,“你说你来赔罪,赔什么罪?”
林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表姐,你忘了?上次我跟你借银子,你没借我,我还跟你闹了脾气,现在想想,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所以特意来给你赔罪。”
沈明曦心里了然——他这是先打感情牌,再提借银子的事。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沈明曦摆摆手,“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我刚接了宫里的赏赐,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林舟没想到沈明曦会这么直接,他愣了一下,赶紧说:“表姐,我还有事想跟你说。其实……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借点银子。你也知道,我家最近日子不好过,我娘又病了,急需银子看病,你就帮帮我吧,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
说着,他就想往沈明曦身边凑,想拉她的胳膊。
沈明曦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表弟,你家日子不好过?我怎么听说,你上个月还在赌场输了两百两银子?还有***病,我昨天刚让管家去打听,**身体好得很,还去庙里上香了呢。”
林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沈明曦竟然会去打听这些!他支支吾吾地说:“表姐,你……你听谁胡说的?没有的事,我……”
“有没有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沈明曦打断他,“银子我可以给你,但不是借,是给你买米粮的。管家,去库房拿十斤米、五斤面、两斤肉,给林少爷装上。”
管家点点头,转身去了。
林舟的脸更白了:“表姐,就……就这些?我**病需要很多银子,这些米粮根本不够啊!”
“不够也没办法。”沈明曦淡淡的说,“我府里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父亲和祖父用命换来的,不能随便给人拿去赌。表弟,你要是真孝顺**,就好好找份活干,别总想着靠借银子过日子。否则,就算我给你再多银子,也填不满你的窟窿。”
林舟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没想到,以前那个对他有求必应的表姐,竟然变得这么不好糊弄了!
管家很快就把米粮装好了,放在马车上。林舟看着那些米粮,心里又气又恨,却不敢发作——他知道,要是惹恼了沈明曦,他连这些米粮都拿不到。
“多谢表姐。”林舟咬着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沈明曦摆摆手,转身回了院子。
看着林舟狼狈离去的背影,绿萼笑得合不拢嘴:“小姐,您太厉害了!林少爷脸都绿了!”
“厉害什么。”沈明曦叹了口气,“对付这种白眼狼,就得这样,不然他只会得寸进尺。对了,你去看看陆珩,他那边炭够不够,要是不够,再搬一箱过去。”
“是,小姐。”绿萼点点头,转身去了。
沈明曦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飘落的雪花,心里暗暗想——穿成反派的日子,果然不好过。不过没关系,只要她一步一步来,改善和身边人的关系,避开沈若薇和林舟的算计,再拉拢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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