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任和闺蜜上电视了，笑得真刺眼------------------------------------------“滋啦——”，屏幕闪烁了几下，终于稳定下来。财经频道的专访画面里，秦风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坐在主播对面，侃侃而谈。他身侧，苏晴穿着香槟色的礼服，妆容精致，笑意盈盈地扮演着项目总负责人的角色，两人看起来登对极了。，正是“明日之家”。“秦总，业界有传言说‘明日之家’的核心方案，其实出自前任总裁江晚女士之手，您只是一个执行者？”记者的**尖锐而直接。，死死盯着屏幕。，他对着镜头，从容不迫：“任何伟大的项目，都离不开传承与优化。我们尊重过去，但更着眼于未来。明庭需要的，是不断向前的动力。”，却又在话里话外暗示江晚的方案早已过时，是他力挽狂澜。。，旁边的苏晴微笑着补充道，声音温柔却字字如刀：“是的，我很佩服秦总的魄力。正是他敢于推翻一些不合时宜的旧框架，大胆革新，‘明日之家’这个项目才得以真正新生。”？新生？，*占鹊巢还能包装成开拓创新。“呸！狗男女！”林晓雨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抄起桌上的键盘砸穿那张虚伪的笑脸。“嗡嗡嗡——”，她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几个行业微信群同时炸开了锅，无数条消息弹了出来。“惊爆！明庭前总裁江晚涉嫌挪用**，已被内部调查！”
“消息可靠吗？难怪突然被罢免了。”
“截图了，据说是明庭公关部自己放出的风声，这下是彻底凉了。”
脏水，一盆接着一盆。
林晓雨手脚冰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是要把晚姐往死里整！
她猛地看向江晚，却发现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电视里的闹剧和手机里的诽谤都与她无关。
江晚慢条斯理地拆开一个全新的手机卡包装，装进一部款式老旧的非智能机里，开机。整个过程，她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她无视林晓雨焦急的目光，按照查到的号码，拨通了评委张承德教授的办公室电话。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不失威严的声音。
江晚没有报上姓名，声音清冷地切入正题：“张教授，您三年前发表在《结构工程学》期刊上的论文，关于‘纤维增强复合材料在建筑废料再利用中的应力模型’，其中关于贝叶斯估计的参数λ，取值有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张教授的声音带上了警惕：“你是什么人？”
“您使用的MCMC模型在迭代三万次后，会产生一个1.2%的累积误差，导致应力峰值的预测偏低。”江晚继续说道，语速平稳，“修正参数应该是0.87，而不是您论文里的0.92。”
张教授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从最初的错愕、警惕，转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这个错误极其隐蔽，是他自己半年前才发现的，还没来得及发表修正。对方是谁？怎么会知道得如此精确？
“你是……”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将完整的修正模型和推演过程发给您。”江晚打断了他的疑问，语气平静，“纯粹是学术探讨，不求任何回报。”
说完，她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林晓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脑子还没转过来。
“叮咚。”
江晚的老旧笔记本电脑传来一声邮件提示音。
她点开，发件人是她在明庭时一手提拔起来的一个秘书，现在已经是秦风的助理。
邮件内容短得像一封电报，冰冷刺骨。
“秦总下令，业内全面**，不会有公司敢用您。”
赶尽杀绝。
林晓雨的心沉到了谷底。
江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行字，就像在看一条垃圾短信。她移动鼠标，点下了“删除”按钮。
就在那封邮件消失的下一秒。
“叮咚。”
又一封新邮件弹了出来。
发件人：张承德。
邮件标题只有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办公室里的所有阴霾。
“你是谁？请务必来我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