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已死

闻砚辞来得很快。
门铃响时，星星正趴在桌上睡着。
我飘到门边。
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
六年不见，他比从前更冷，也更像闻家那位杀伐果断的掌权人。
眉眼沉着，肩线笔直。
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
我下意识往后退。
他却忽然皱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江南星。」
他隔着门叫我。
没人答。
星星被吵醒，**眼睛去开门。
门打开那瞬，闻砚辞低头看见他，整个人僵住。
太像了。
星星的眉眼像他。
尤其不说话的时候，小脸绷着，像个缩小版的闻砚辞。
星星仰头问：
「你是我爸爸吗？」
闻砚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停在星星右眼下那颗浅浅的小痣上。
声音忽然发紧。
「**妈呢？」
星星回头看我。
我立刻摇头。
他又转回去，乖乖道：
「妈妈出门了。」
闻砚辞迈进屋。
这是一间老旧出租屋。
一室一厅，墙皮有点潮，阳台上晾着星星的小袜子。
他扫了一圈，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她这些年就带你住这里？」
我忍不住反驳：
「房租便宜，楼下有菜市场，***也近。」
他听不见。
闻砚辞拿出手机，拨我的号码。
铃声从卧室传来。
我的手机在枕头底下亮起。
屏幕上躺着十七个未接来电。
还有一条未读短信。
发信人是温照萤。
南星，别再来打扰砚辞。他今晚订婚。
我怔住。
闻砚辞也看见了。
他的指节猛地收紧。
星星小声问：
「爸爸，你要带我走吗？」
闻砚辞把手机放进大衣口袋。
「先做亲子鉴定。」
星星有些失望。
「不是直接认吗？」
闻砚辞垂眼看他。
那一瞬，他脸上的冷意像裂开一道缝。
「认。」
他声音低了些。
「但我要让所有人都闭嘴。」
系统声忽然尖锐：
变量即将进入闻家。
剧情偏移风险：30%。
清除程序预备启动。
我看向星星。
他正紧紧抱着小书包，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