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渔*村
几个村里的妇女在池塘边上洗衣服。
“晓霜啊，你家那个小叔子情况好点没有？”说话的是隔壁的六婶。
苏晓霜“嗯”了一声，低头**衣服。
“都两年了吧？”刘嫂子接口道。
“我听说这种病人啊，得多刺激刺激他的知觉，说不定哪天就醒过来了。”
“什么知觉？”苏晓霜没听懂。
几个妇女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那种笑苏晓霜见过，就是村里人讲那些事情的时候才会有的笑。
六婶压低了一点声音：“就是说你那个小叔子啊，在床上躺了两年，身上的皮肉怕是都木了。你得帮他找找感觉，哪儿敏感就碰哪儿，说不定哪一下就把他的魂给叫回来了。”
苏晓霜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毕竟嫁过人，该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一些。
但她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叶峰是她小叔子，是她男人的亲弟弟，这种事情她从来没有想过。
“你们别瞎说。”苏晓霜把衣服捞起来拧干，脸上羞得发红。
“这哪是瞎说？”刘嫂子一本正经地凑过来。
“我娘家那边有个村子，就有这么个事。一个男的也是躺了两年没醒。他媳妇天天给他捏脚底板，有一回捏到脚心某个地方，那男的脚趾头动了一下。”
“后来找了个懂行的老先生一问，人家说脚底板通着全身的筋络，尤其是那个涌泉穴，连着肾经。你给他多揉揉那儿，兴许能把底下那根弦给拨动了。”
苏晓霜把衣服装进盆里，站起来要走。
六婶在后面喊她：“晓霜，你别不当回事啊。你一个年轻轻的女人，家里躺个男人，就算是你小叔子，那也是男人。你就没想过……婶子这里有个土方子，很灵的，你要不要试试？”
苏晓霜加快脚步走了。
她回到院子的时候，脸还是烫的。
院子不大，三间瓦房，东边那间住着苏晓霜，西边那间躺着叶峰。
苏晓霜把洗好的衣服晾在竹竿上，抬头看了一眼西边的窗户。
窗户开着，能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影，安安静静的。
苏晓霜晾完衣服进了西屋。
屋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肥皂的香气。
两年前叶峰父母和他哥哥都遇到了海难，人没了。就剩叶峰一直昏迷不醒。
苏晓霜搬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来。
她看着叶峰的脸，想起刚才在池塘边那些话，心里怪怪的。
其实这几个月，她自己偶尔也会有奇怪的感觉。
给叶峰擦身子的时候，碰到他的腿和胳膊，全身会起鸡皮疙瘩，像是过了电一样。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听着隔壁屋里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就莫名其妙地心猿意马。
每每想到那种事，她都会骂自己一句不要脸。
但是今天被人这么一说，她感觉释怀了，人醒了才是最关键的。
苏晓霜想起六婶说的“土方子”，犹豫了一会儿，锁上门就去了六婶家。
苏晓霜敲开门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六婶，你上午说的那个……土方子，我想看看。”
六婶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慢慢弯起来：“进来吧。”
苏晓霜跟着六婶进了里屋。
六婶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小包暗红色的粉末，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气味。
“这是啥？”苏晓霜问。
六婶压低声音：“这叫‘通窍散’，是我一个走江湖的远房亲戚传下来的方子。”
“里头是麝香、藏红花，还有几味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你每次挑一指甲盖，用温水化开了，拿棉花蘸着，涂在你小叔子脚底的涌泉穴上，还有……肚脐下三寸的地方。”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六婶的声音几乎只有蚊子大小。
苏晓霜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肚脐下三寸，那是……她当然知道那是哪里。
“六婶，这……这也太……”苏晓霜的声音都在发抖。
六婶倒是一脸坦然，拍了拍她的手背：“晓霜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家那个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听六婶的，这药不是让你做别的，你就是涂上去，揉一揉，让药力渗进去。那地方连着肾经，肾经又通着脑子里的髓海。你把那条路给他打通了，说不定哪天就醒了。”
“涂……涂上去揉？”
“对，就涂上去揉。人的身体啊，有些开关藏在最要紧的地方。你小叔子虽然人没醒，可底下的经络还是活的。你天天给他开那个开关，刺激刺激，说不定哪天就通了。”
虽然苏晓霜叫她六婶，其实六婶也就比叶峰大个五六岁，长得肤白貌美，风韵犹存。
其实她也是叶峰的打卡人之一。
之所以希望叶峰快点醒，她就是想着能换种打卡姿势，刺激一点。
六婶又说：“你想想，只要他能醒，这点事算什么？你们孤儿寡嫂的，家里没个顶梁柱，你一个人能撑多久？”
这句话戳中了苏晓霜心里最软的地方。她把那包药粉往怀里一揣，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六婶，转身就跑了。
一路上她都没敢抬头看人，生怕别人瞧见她怀里的东西。
回到院子的时候，苏晓霜心跳得砰砰的。
她推门进了屋，把门关上，又觉得不放心，反手插上了门闩。
但她太紧张了，门闩只插了一半，有一道缝儿没合严实，她自己也没注意。
她走到西屋，在叶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手抖得厉害，按照六婶说的，挑了一点点暗红色的粉末放在碗里，兑了温水化开。
药水变成了淡淡的绯红色，那股腥甜的气味更浓了。
苏晓霜深吸一口气，把叶峰脚上的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他的两只脚。
叶峰的脚很白，两年没下地，脚底板细腻得像女人的。
她用棉花蘸了药水，先涂在他的涌泉穴上，慢慢地揉。
揉了大概有一刻钟，叶峰没有任何反应。
苏晓霜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把被子再往上掀了一点。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只凭着感觉把药水涂上去，然后开始揉。
手指刚碰到那个位置，她的指尖就像被烫了一下。
苏晓霜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她不知道自己揉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发烫，有种****的感觉。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发现自己的喘息声已经变得又软又黏，连自己听了都觉得害臊。
叶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但他听得一清二楚，感觉突破就近在咫尺了。
他体内有颗千年玄珠，是个老乌龟留给他的。说只要把这颗玄珠炼化了，就能得到玄龟传承。
这半年来，总有村里的女人趁嫂子不在的时候，到他这里来打卡，甚至还有排队的现象。
他是能感知外面的事情的，怎么老是有人拿这种事情折磨他？
他感觉自己都要炸了。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随着来打卡的人越来越频繁，玄珠炼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而此刻苏晓霜那压抑的喘息声，像是一把钥匙，正在缓缓拧开他体内某扇紧闭的门。
但让苏晓霜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竟然被爬墙**的吴老二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