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帅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是重生者。”。。“真的？”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假的。……你耍我？”，声音从楼梯拐角飘过来：“你要是真信了，那你就该去检查一下脑子。我要是重生者，还穿这破外卖服？”，我还就穿这外卖服。。。每一层都有丧尸听到声音后疯狂涌向楼梯间。，右手抬起。“啪！”一只。“啪！”两只。“啪！”三只。，每只丧尸都在声音响起的瞬间爆头。
绿烟在楼梯间堆积，他一边走一边吸。
力量在涨。
黑铁中阶，黑铁巅峰。
一楼到了。
消防门推开之前，陆时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等下。”
“嗯？”
“等一下出去，不管看到多少丧尸，别跑。站我身后三步，别远别近。远了来不及救，近了我会误伤。”
姜瓷点了点头。
“还有，”陆时想了想，认真地说，“如果我打了响指之后开始耳鸣，你就踢我小腿一下。”
“为什么？”
“提醒我该跑了。”
姜瓷瞪大眼睛：“你认真的？”
“帅是要付出代价的。”
姜瓷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你这种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命硬。”
消防门外就是一楼大厅，隔着门都能感受到丧尸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姜瓷下意识抓住了陆时外卖服的后摆。
陆时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甩开。
“抓稳了。”
“好！”
“别抓太紧，这件衣服我就这一件。”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衣服？！”
“在乎。**的显眼，丧尸第一眼看到我，就不会看你了。”
姜瓷的鼻子忽然一酸。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攥得更紧了一点。
消防门被陆时推开。
大厅里挤满了丧尸。不下五十只。
它们同时转头，白色瞳孔齐刷刷对准陆时。
姜瓷的脸白了，嘴唇在抖。
“你...你能连续打五十次响指吗”
陆时无语。
妈呀大姐，我是末世最帅的王啊，连打五十次响指还能帅吗？
到时候我手指抽筋，左手六，右手七，给你COS个丧尸是吧？
必须让这小护士看看我的实力啊！
他把脑海里的精神力潭水搅动起来，朝大厅里所有丧尸压了过去。
不是攻击，是威压。前排的丧尸开始后退，后排的发出低吼，但没有一只敢往前迈步。
姜瓷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陆时身上散发出来。不是针对她，但她仍然觉得心跳加速，后背发凉。她看着那些丧尸后退的样子，瞳孔猛缩。
这些东西在怕他？
陆时搓响了那一声。
“啪！！！！”
五十只丧尸，五十颗脑袋，在同一秒爆炸。
爆炸的气浪把姜瓷的头发吹起来，她下意识抬手挡脸，等再睁开眼的时候。
整个大厅像被绿色的海洋吞没。
大厅空了。
五十只丧尸，全倒了。
满地都是崩解的衣物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源质绿雾。
姜瓷站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手术刀早就掉了，手在抖，腿也在抖，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时的背影。
这个人，刚才用一声响指，清空了一层楼。
陆时深吸一口。海量源质入体，黑铁巅峰彻底稳固，距离青铜只差一线。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两枚血晶。五十只丧尸只爆出两枚。
他把其中一枚丢给姜瓷。
“**，别吞。能恢复体力。”
姜瓷接住，放进嘴里。辛辣味炸开，眼球发热，视野清晰了。
“这是什么？”姜瓷疑惑道。
“血晶。以后有用。”
她刚想说点什么，忽然看见陆时皱了下眉，眼神涣散。
“你耳鸣了？！”
楼梯间里的约定瞬间弹出来。
姜瓷没多想，抬腿就是一脚。
“砰！”
正中陆时左腿膝盖关节。
力道之大，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陆时腿一软，单膝直接砸在地上。
“……”
姜瓷的腿还保持着踢完没收回来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
陆时缓缓抬头，眼神复杂。
“……你踢的是我膝盖。”
“我知道......”
“我说的是踢小腿。”
“我……没控制好。”
“平常医嘱也是这么下的？”
姜瓷的脸红到了耳根，但嘴上没服软：“医嘱……医嘱也有副作用。”
陆时看了她两秒，忽然“噗嗤”地笑了出来。
“行，下次我耳鸣，你可一定踢准了。”
姜瓷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你还得先给我画个靶心。”
空气中的紧张被这一脚踢散了大半。
陆时觉得自己的膝盖替整栋楼扛下了所有恐怖。
“对了，我叫陆时。”他拍了拍外卖服上的灰，“你叫什么来着？工牌上写的是姜瓷？”
“嗯，姜瓷。”她指了指胸牌，“你眼神倒好。”
“刚才翻楼梯的时候瞄了一眼。”陆时活动了一下右手的五指，“你那个白光，已经用过了吧？”
姜瓷点头：“能止血，但很累，用两次就头疼。”
“那叫精神力消耗。”陆时解释，“你的天赋叫生命礼赞，能治愈伤口。现在只是黑铁初期，精神力太弱，以后成长起来，只要还有一口气都能拉回来。”
姜瓷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等你多吸收源质和血晶。”陆时抬下巴指了指她嘴里的红色晶体，“就你**那个。血晶是末世硬通货，能恢复精神力、强化天赋。以后看到就捡，当糖吃。”
“这东西是丧尸爆出来的？”
“嗯。丧尸死后释放源质气体，被最近的人吸收。血晶则是血月时凝结的。”陆时看了一眼玻璃穹顶，“今天就是血月。”
姜瓷把血晶在嘴里翻了个个儿：“所以你刚才打丧尸，也是在吸收源质？”
“聪明。”陆时嘴角微扬。
看着姜瓷因为吸收血晶而重新聚焦的眼睛。
上辈子瞎了，这辈子跟了我，这双眼睛得留住。
陆时抬头看了一眼大厅的玻璃穹顶。血月正圆，月光暗红。
第一批血晶正在天上凝结，他能看到那些红色的小点在红雾中闪烁，落在外面街道上、车顶上、**旁边。
但他没去捡。
因为远处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了。
“那是什么东西？”姜瓷问道。
陆时眯起眼睛，不太确定。
他没回答姜瓷的问题，而是转身看着她。
“愿意跟我走吗？”
姜瓷只用了半秒。
“走。”
陆时抓住她的手腕，从侧门冲出医院。
两个人钻进对面的巷子时，身后的医院大厅里，尸群又开始从各个出口涌出来。
而更远处，那个发出嘶吼的东西，正在朝这个方向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