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女尊之被迫沦为她的掌中之物  |  作者:织梦人2028  |  更新:2026-06-05
脾气还挺大------------------------------------------,貔儿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正盘算着今天是去东街看斗鸡还是去西市淘些新奇玩意儿,就被候在回廊下的柳文谦拦了个正着。“貔儿,过来。”,手中拿着一卷书。,暗道不妙。父亲这架势,多半又是要念叨那些“为人夫的道理”。果然,柳文谦开口就是那句听出茧子的话:,叹了口气:“你哥哥十四岁时,针织男红、管家理账样样精通,还能做一手好菜。你再看看你,爬树打鸟,斗蛐蛐斗鹌鹑,哪有个男儿家的样子?将来嫁出去,可怎么侍奉妻主?那就不要嫁嘛。”貔儿小声嘟囔。“你说什么?没、没什么。”,救星从天而降。“主君!主君!”,神色慌张:“老太君叫主君快到前厅,不得了了!快快去!”:“老太君叫我?是、是!老太君脸色不好看,说是有大事!”,最终还是松开手:“貔儿,你给我老实待在房里,哪儿也不许去!”
“知道了知道了。”
貔儿满口答应,等父亲一转身,立刻做了个鬼脸。
能有什么大事?奶奶最喜欢大惊小怪。上次不过把她最喜欢的马“踏云”的马尾巴剪了毛做毽子,她就嚷嚷了三天。幸亏他做事不留马脚,剪完就把剪刀扔进了荷花池,谁也没发现。
正琢磨着今日先去东街看斗鸡,还是去西街逗蛐蛐,又一个男仆气喘吁吁地跑来:
“小少爷!老太君请小少爷立即去前厅,不得了了!”
貔儿眨眨眼:“又是不得了了?到底什么事?”
“小的不知,但老太君脸色铁青,主君也在那儿,催得紧呢!”
貔儿心里嘀咕:近日我没闯祸啊,前日掏鸟蛋掏的是隔壁王家的树,昨日斗蛐蛐输的是**的银子,都没惹到自家人。难不成是上月打碎奶奶翡翠花瓶的事被发现了?不对啊,那事我栽赃给阿花了。
阿花是家里养的那只大白猫。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自投罗网。他忽然捂着肚子,皱起小脸:“哎呀不好!我肚子好痛!告诉奶奶,我、我这就去看大夫,看过大夫就来!”
不等男仆反应,他转身就跑,一溜烟就没了影。
跑出老远,回头看男仆没追来,这才松了口气。但转念一想,现在回房不安全,万一奶奶派人来抓,岂不是瓮中捉鳖?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慈安堂后院,有棵老桃树,据说是当年主子赏的,结的桃子又大又甜,水灵灵的。可惜奶奶宝贝得很,平时都不许人碰,说是要供着。
貔儿馋那桃子好久了。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后墙,那里有棵老槐树,顺着就能爬进院子。探头看了看,院里静悄悄的,奶奶和丫鬟们大概都在前厅。
好机会!
他像只灵巧的猴子,三两下就翻过墙,蹑手蹑脚地溜到那棵蟠桃树下。
嚯!今年的桃子长得真好,个个拳头大小,粉嘟嘟的挂在枝头,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貔儿搓搓手,登登登爬上树,挑了最红最大的两个,一手一个,坐在粗壮的枝桠上,张嘴就咬。
“咔嚓——”
真甜!
汁水四溢,比外面卖的不知好吃多少倍。
貔儿吃得正欢,忽然听见树下有动静。他低头一看,愣住了。
一个少女正站在桃树下,仰头看着他。
她约莫十五六岁,一身水青色锦缎长裙,袖口衣襟都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眼花。发髻上插着三支白玉簪,簪头雕成莲花形状,通体温润。
这身打扮,在小小的白沙县,简直是凤凰落进了鸡窝。
貔儿心里“呸”了一声。父亲说过,就算有钱也要节俭,否则折了福气,将来转世要做猫做狗。这少女倒好,浑身上下写满“我有钱”,连腰间那把**的刀鞘上都镶嵌着红宝石,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喂,让开一点,不许你碰我的树!”
貔儿坐在树上,居高临下道。
那少女闻声抬头,露出一张极为漂亮的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她看着貔儿,不仅没被吓到,反而唇角微扬,一派悠闲:
“哦?你的树?”
“当然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貔儿理直气壮。这人来得莫名其妙,为何出现在他家?
“这里是我家,你为什么在我家?”
他可不欢迎陌生人进来,尤其讨厌她那一副“我比你高贵”的洋洋得意劲儿。
“你是谁?”
少女问,声音清脆,像玉珠落盘。
貔儿差点笑出声。搞半天,这花哨女连谁是主人都分不清楚?
他挺起胸膛,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大声道:
“我是这里的主人,貔儿!你现在站在我的地方,听见没有?”
那少女挑了挑眉,非但没被唬住,脸上笑意反而更深了,一点谦虚的意思都没有。
貔儿更来气了。这人全身上下,除了那把看起来精美不凡的**还有点意思,其他的他都看不顺眼。
“我看着你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快点离开,否则……”
他还没“否则”出来,背后忽然一阵风声。
“啪!”
小腿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又狠又准,疼得他差点从树上栽下来。
“哇!”貔儿大叫一声,龇牙咧嘴回头。
是奶奶!
手里握着那根枣木拐杖,此刻正高高举起,怒目圆睁。
从小到大,奶奶没少用这拐杖揍他,可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打到身上并不怎么疼。可刚才这一下,是真疼!
貔儿委屈极了,正要张嘴,却见奶奶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树下那花哨少女的瞬间,脸上怒气全无,竟刹那间笑开了花。
那笑容,谄媚得让貔儿下巴差点掉下来。
活了十四年,他还没见过奶奶这么低声下气的样子。
“小奴才没有规矩,小主子别动气。”
卫老太君赔着笑脸,腰都弯了几分,
“老身这就教训他。”
貔儿心里“呸呸呸”了好几声。穿的华丽一点就了不起啊?书上不是写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么?
他正腹诽着,小腿上又挨了一下。
“哇!”貔儿再次大叫,极其无辜地看向今天患了**症的奶奶。
“还不滚下来跪下给主子磕头!”卫老太君那张脸,凶得像庙里的夜叉。
磕头?为什么?
貔儿瞪着树下那个笑吟吟的花哨女。我凭什么要给她磕头?
她谁啊?天王老子来了,他貔儿也不跪——哦,除了祖宗牌位。
除非她把那把镶红宝石的**给我,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如果真的给我,是磕一个头,还是磕三个好呢?要不再讨价还价,让她把那身金线绣的衣服也扒下来?
貔儿正认真地权衡利弊,突然被人一把扯下树,接着后脑勺忽然被人狠狠一按。
“咚!咚!咚!”
额头接连在地上磕了三下,发出好大的闷响。奶奶一边下死力按着他的脑袋,居然还能一边陪着笑脸对那少女说:
“小奴才不懂事,让主子取笑了。”
我哪里不懂事了?!
貔儿气得肺都要炸了。那花哨女的脚就在他眼前,一双绣着金线的云纹锦鞋,鞋尖上还缀着颗小小的珍珠。
奶奶按着他的脑袋,一下一下磕,那双鞋就在他眼前上下摆动,晃得他头晕。
太过分了!
他不敢瞪奶奶,生怕她又一拐杖打下来,只能狠狠瞪着那双鞋的主人,可惜角度太低,只能看见裙摆。
他正要从地上爬起来为自己声张正义,小腿又是一疼,居然被奶奶用脚踩住了!
貔儿欲哭无泪,心里把“花哨女”骂了八百遍。
正自悲哀,眼角余光瞥见回廊处有人匆匆赶来。是父亲!身后还跟着刚才那男仆。
救星来了!
貔儿当即用力挤挤眼睛,憋出两汪泪,放声大哭:“爹!爹啊,奶奶她……”
“啪!”
话音未落,脸上蓦然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这一掌打得极重,貔儿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腥甜,整个人都懵了。
从小到大,父亲虽然严厉,可从未真正下过重手打他。最多是戒尺打手心,或是让他罚跪祠堂。像这样一巴掌扇在脸上,是头一回。
“小**!”柳文谦骂了一句,声音都在抖。
貔儿捂着脸,愣愣看着父亲转身,朝那花哨女恭恭敬敬一揖到底:
“都是我们的错,让小主子独自逛园子,被这小奴才冲撞。奴才心里怎么过得去?”
“奴才”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貔儿耳朵里。
父亲熟读四书,虽只是县令夫君,可在这白沙县,谁不敬他一声“柳先生”?何曾听过他自称“奴才”?
那少女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清脆,却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无妨,小孩子顽皮罢了。”
她说着,走到貔儿面前,蹲下身。
貔儿这才看清她的脸。近看更漂亮,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睫毛又长又密,鼻梁挺直,唇色是自然的嫣红。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却又深不见底。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红肿的脸颊。
貔儿往后一缩,警惕地瞪着她。
少女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脾气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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