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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也快步走出来，一把把我拉到身后，挡在我身前，怒视着姜知洛：

“你干什么！”

姜知洛豪不畏惧的瞪回去，下巴微抬，一句话也不说。

两人就那么对峙着，几秒钟后，霍北也的神情先软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我，声音低沉：

“家念，你先回去。”

我低着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转身时，姜知洛嘴角扯出抹胜利的笑，白了我一眼。

同事拉着我躲进茶水间，找来冰块为我敷脸：“你刚才也真是的，干嘛要跟她顶啊？”

我闷闷回答：“这是公司的规章**。”

同事无奈地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呀，你还是傻。”

“看不出霍总对他那个小作精的纵容吗？”

我能看出来的。

高中那年下大雪，姜知洛想吃城北的糖炒栗子，霍北也翘了晚自习坐四十分钟的公交车去给她买。

栗子拿回来时还是热的，结果姜知洛只咬了一口就说不好吃，整袋扔进了垃圾桶。

霍北也什么也没说，第二天换了一家买。

他对她的纵容，像一条没有底线的河，淹没了他所有的原则与自尊。

而我，从来只是站在岸上看的那个。

看得久了，忘了自己站的太近，也会弄湿鞋子。

茶水间的窗户半开着，我听见霍北也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姜知洛就笑了。

高跟声渐渐远去。

我坐回工位，打开邮箱，新建了一封邮件。

收件人：hr总部。

主题：外派同意书。

霍北也正好从走廊经过，他低着头看手机，大概在给姜知洛发消息。

阳光落在他肩膀上，好看的像幅画。

我看着他，忽然想着这些年自己流过的眼泪，似乎已经足够汇成一条河了。

不过河水也有流干的时候。

就像人的心，也有彻底凉透的那一天。

我将鼠标挪到发送键上，轻轻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