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又动气了？”
林曼立刻委屈起来。
“罗叔，她欺负我。”
罗建明看向我，脸上的笑收干净。
“纪南枝，你也是老员工了，孕妇情绪不稳，你让让她。”
田姐从外面挤进来。
“罗院，她烫了纪秘书，还要停餐停新风。”
罗建明皱眉。
“小田，注意你的态度。林曼的身份特殊，出了事谁负责？”
我问：“她什么身份？”
罗建明看了我一眼。
“不该问的别问。”
这句话一落，林曼更有底气。
她指着地上的水渍。
“纪南枝，把这里擦干净。”
我没动。
罗建明沉声说：“纪秘书。”
我看着他。
“评审材料被弄湿，我要去补。”
林曼笑了。
“擦完再补。”
她弯腰，把半杯红枣水全倒在地上。
“现在擦。”
我蹲下去擦地时，走廊里没人敢出声。
田姐想拉我，被罗建明一个眼神逼回去。
林曼站在我面前，鞋尖点着地毯边缘。
“纪南枝，你不是挺能干吗？连地都擦不干净，以后怎么伺候我坐月子？”
我把纸巾丢进垃圾桶。
“林小姐，地擦完了。”
“谁准你叫我林小姐？”
“那叫什么？”
她一字一顿。
“院长夫人。”
我没有喊。
罗建明在旁边开口。
“南枝，叫一声不吃亏。”
我看向他。
“院长还没结婚。”
林曼冷笑。
“孩子都有了，结婚还不是迟早？”
罗建明接过话。
“年轻人的事，外人少插嘴。”
我低头收拾满地纸巾，手背疼得发麻。
小陈忽然低声说：
“纪姐，三楼客户在投诉，说宝宝房味道闷。”
工程主管老韩也跑过来。
“新风关了十分钟，房间数值开始报警。”
林曼一听“报警”两个字，立刻瞪他。
“你吓唬谁呢？”
老韩把平板递过来。
“这是系统提示，真不能关。”
林曼连看都不看。
“我不懂你们这些东西。我只知道我睡不好，孩子就不好。”
我说：“开低档，行政楼风口单独调。”
罗建明立刻否定。
“按林曼说的办。”
老韩急得搓手。
“罗院，出了问题会被追责。”
“我担着。”
罗建明一句话，把老韩堵了回去。
下午两点，第一位客户闹到前台。
那位产妇刚剖腹产四天，脸色白得吓人，丈夫扶着她，声音压着火。
“我们交的是高端护理费，不是来住闷罐子的。”
前台主管赔笑。
“已经在处理了。”
林曼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我买回来的拖鞋。
“吵什么？”
产妇丈夫看她。
“你是谁？”
林曼**小腹。
“我是院长家属。”
对方愣了一下。
“院长家属就能让产妇没饭吃？”
林曼把拖鞋往地上一摔。
“你们花了钱就能对孕妇大呼小叫？”
产妇气得扶住墙。
“我也是孕妇刚生完，我孩子还在宝宝房。”
林曼翻了个白眼。
“你生的是你的，我怀的是沈家的。”
这句话把周围几名客户家属全惹火了。
有人开始录像。
我立刻挡在镜头前。
“各位，餐食已经送上楼，新风会恢复。今天造成的不便，安禾会给出补偿。”
林曼不满地推我。
“谁让你承诺的？”
我压低声音。
“事情闹出去，对你也不好。”
她盯着那些手机，果然收敛了一点。
罗建明走到前台，摆出副院长的架子。
“都散了。产妇回房休息，家属不要聚集。”
产妇丈夫说：“我要求见沈院长。”
罗建明笑。
“沈院长出差，中心现在由我处理。”
林曼挽住他的胳膊。
“罗叔，我肚子疼。”
罗建明脸色一变。
“谁再吵，出了事都要负责。”
人群慢慢散开。
那位产妇回房前看了我一眼。
“纪秘书，我信你一次。再有下次，我们直接退费。”
我点头。
“我会处理。”
林曼听见这话，又笑了。
“你处理？你连自己都保不住。”
她转身对罗建明说：
“罗叔，我不想看见她在院办了。”
罗建明沉吟片刻。
“纪南枝，你先停职半天，去库房整理档案。”
田姐忍不住骂。
“凭什么？”
罗建明看都不看她。
“凭我是副院长。”
库房在负一层，常年有消毒水和旧纸箱的味道。
我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