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养男友五年，他把小三带进我店里

盒边缘硌进掌心。
“那个人是谁？”
秦怀看向赛场入口。“今天的主评委，苏明章。”
林漾直接骂出声：“苏蔓的苏？”
秦怀点头。“苏蔓是他侄女。”
我看向**里挂着的名单，主评委三个字后面，确实写着苏明章。
“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秦怀推了推眼镜。“我欠***一句对不起。当年我看见有人翻她包，但我怕得罪人，没说。”
“你现在不怕了？”
“我快退休了。”他苦笑，“再不说，就真烂在肚子里。”
林漾问：“有证据吗？”
秦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旧票根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后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本子。角落里露出我母亲的名字。
“这能证明什么？”我问。
“不能直接证明。”秦怀说，“但***的手记上，有一道故意写错的步骤。真正会做的人不会照着错的做。偷方子的人会。”
我翻开手记。
春柚那页末尾，确实有一行字：柚皮先煮后刮。
我从小听母亲说过，柚皮要先刮后煮，否则苦味会锁进去。
秦怀压低声音：“如果宋祁照着旧本子做，评委里懂的人会尝出来。”
我看着他：“我没有给他本子。”
“他不一定没有抄过。”秦怀说，“梨祁甜品报名提交的初稿，我看了，里面写的就是先煮后刮。”
我愣了一下。
宋祁不是记得大概。
他早就偷翻过我的铁盒。
林漾气得在走廊里转圈：“我现在就去把他脸按进慕斯里。”
我把手记收回铁盒。“比赛几点开始？”
“十点。”秦怀看表，“还有半小时。你可以申请异议，但主评委是苏明章，未必受理。”
“那就不申请。”
秦怀看着我：“你要做什么？”
“等他上台。”
赛场内，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来。
宋祁和苏蔓从**另一头走出。苏蔓穿着白厨衣，胸口绣着梨祁甜品四个字。宋祁看见我，脚步停了一下。
他走过来，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
“姜梨，你还真来了。”
我看着他胸口的名牌。“主理人？”
“怎么，不配？”
林漾说：“配。软饭主理人，偷方主理人，撒谎主理人。”
宋祁没理她。“你现在把真正比例告诉我，我可以给你留个合伙人的名头。等拿了奖，店还叫梨祁。”
苏蔓轻声说：“祁哥，她不会帮的。她来就是想看我们失败。”
“失败？”宋祁笑了，“她最懂春柚，她知道这道甜品一出，没人拦得住。”
我问他：“你确定你会做？”
他凑近一点：“你以为我这五年白看你试配方？姜梨，你没有那么不可替代。”
广播喊到梨祁甜品准备入场。
宋祁转身前，丢下一句：“看清楚，今天过后，梨祁的梨，只是招牌上的字。”
我站在观众席后排，看他把那盘春柚端上台。
灯光落在透明甜品杯上，柚皮层颜色漂亮。
苏明章坐在评委席正中，拿起勺子时，目光扫过我这边。
他认出我了，或者认出了我手里的铁盒。
宋祁开始介绍：“这道春柚，是我和苏蔓共同研发，灵感来自春天第一颗柚子的清香。”
我听着这句话，掌心被铁盒硌出一道印。
他把我母亲的作品，说成他和苏蔓的共同研发。
苏蔓接过话筒：“我们试了很多次，最后确定先煮柚皮，再刮白瓤，这样香气会更完整。”
秦怀在旁边吸了口气。
评委席最左边，一个头发花白的女评委停下了勺子。
她问：“你刚才说，先煮后刮？”
苏蔓笑得很甜：“对，这是我们的独创。”
宋祁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挑衅。
女评委放下勺子。“那我不尝了。”
赛场安静了一瞬。
苏明章立刻开口：“林老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做法，先尝再评。”
林老师看着台上的甜品。“苦味已经锁进去了，尝什么？”
宋祁的笑僵在脸上。
苏蔓小声说：“祁哥，怎么回事？”
宋祁转头看我。
我站在最后一排，没说话。
他终于知道了。
他偷到的，是一道错题。
宋祁的参赛成绩很难看。
不是倒数第一，因为有个选手把糖放成了盐。林漾说这叫老天不舍得让他独占倒霉。
台下议论声压不住。
“先煮后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