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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手术室里等了半个小时，没看到钱到账，倒是等来了叶蓁蓁。

她带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一进来就把我按在地上，拿着张***往我脸上拍。

“我说你用的什么下作手段，把阿澈迷得七荤八素的，原来就是这种苦肉计？”

眼前这个浓妆艳抹、气势逼人的女人，跟初见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当下我就明白了，她不是来帮忙的，是来看我笑话、踩我一脚的。

但是，我**生死就握在她手里，我别无选择，只好跟她谈条件。

“十五万。”

“拿到钱，我立刻消失，这辈子不会再见他。”

她嗤笑。

“你当我傻？以陆澈的人脉和手段，你能躲哪去？”

耳边传来母亲微弱的呼吸声，一声接一声，像是随时会断掉。

我红了眼。

“那……你想怎样？”

她轻笑，拿出手机对准我的脸。

“对着镜头学三声狗叫，并跪下磕头，说你是不要脸的**！”

“我给你一百万！”

我攥紧拳头，把嘴唇都咬烂了，却没有动。

叶蓁蓁的笑容一点点冷下来。

她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摘掉了母亲的氧气罩。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膝盖不由自主地砸向地面，我拼命磕头，额头撞得咚咚响。

“我……我说！”

“我，姜清月，是**！”

就在这时，我妈猛地抽搐了一下，竟在极度缺氧中睁开了眼。

她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先是看到了叶蓁蓁举着的手机，又看到我跪在地上。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气音。

“清……清……”

“你……真的……做了那种事？”

我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没有！妈，我没有！你相信我——”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妈一口鲜血就喷在我脸上。

她的眼白飞快染上可怕的黄，眼球凸出，死死瞪着我。

“姜家的女儿……姜家的脸面……”

“你让姜家……蒙羞……”

说完，她又一口血沫呕出，伸手自己拔掉了氧气管。

“妈！不要～”

我扑过去，她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又抓又挠。

五道血痕从我手腕一直划到肘弯。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瞳孔散开，嘴巴张着，血从嘴角往下淌。

她竟到死都不肯瞑目，到死都以为我真的做了别人的**，真的为了钱出卖了自己！

我颤抖着伸手，合上她的眼睛。

叶蓁蓁在身后“啧啧”了两声，语气轻飘飘的。

“哎呀，这老**气性可真大呢。”

她的话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我所有理智。

我抓过地上的玻璃碎片，转身朝她刺去。

这时，一道人影忽然扑过来。

碎片狠狠扎入他的手掌，血一下子涌出来。

叶蓁蓁看清是陆澈，尖叫一声扑进他怀里。

“阿澈，我好心好意来给姐姐送钱。”

“她不领情就算了，还要杀我！”

说完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陆澈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撞翻了旁边的医疗设备，一阵剧痛从小腹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往下淌。

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