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皇途

铁血皇途

小摊小贩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5 更新
10 总点击
唐平,刘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铁血皇途》是网络作者“小摊小贩”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唐平刘安,详情概述:导弹下的血誓------------------------------------------,唐平知道自己被卖了。,目标在二楼窗前举起了酒杯。秃顶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个穿睡衣的女人。扳机即将扣下,五百米的距离,风速三节偏左,弹道修正完毕。,手指搭上扳机——“秃鹫,目标锁定,请求开火许可。”,带着电流的杂音:“收到,指挥部正在确认——”,耳麦里突然炸开刺耳的白噪声。。是人为。,秃鹫教过他一句话...

精彩试读

接管北凉------------------------------------------。金牙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挂在杆子上的一盏灯。路过的野狗蹲在下面仰头看着,流着口水,但不敢靠近。,北凉城的风向就变了。,赵虎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想笑又憋着,嘴角往上扯了扯又压下去。“殿下,门口来了三个人,跪着呢。谁?刘德茂、周德茂、王铁柱。不是请来的,是自己来的。跪了快半个时辰了,腿都跪麻了,赶都赶不走。”,布巾扔进水盆里,水花溅出来几滴,落在青砖上。“让他们进来。”,唐平已经在喝茶了。茶还是凉的,涩得舌头发麻,他面不改色地咽下去,连眉头都没皱。,捧着一个账本,手抖得账本都快拿不住了,纸页哗啦哗啦响。周德茂跟在后面,提着一袋银子,银袋子勒得他手指发紫,指节都变了形。王铁柱走在最后面,扛着一捆兵器——刀、枪头、箭头,用草绳捆着,扛在肩膀上,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响,像一串风铃。。,扑通跪倒,额头贴地,姿势比昨天标准多了。刘德茂的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磕得头皮都红了。“王爷,小人把家产清单带来了,请王爷过目——”,也没接账本。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涩得舌根发苦,放下茶碗,碗底磕在桌面上,清脆的一声。“刘德茂,你的粮铺,从今天起,每斗米定价不能超过三十文。百姓买粮,现钱交易,不许赊账,不许放贷。能做到吗?”
刘德茂的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北凉的粮价一直保持在八十文以上,三十文连本钱都不够。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
门外的柱子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痕,暗红色的,渗进了木头纹路里,怎么都刷不掉。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变成了一个字:“能。”
“周德茂。”
“小人在!”周德茂的声音又尖又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的布庄,每匹布定价不能超过二百文。百姓买布,现钱交易。能做到吗?”
周德茂擦着汗,点头如捣蒜,下巴上的肥肉跟着一颤一颤的,汗珠从额头上甩出去,落在青砖上:“能能能,小人一定照办!”
“王铁柱。”
王铁柱跪在最后面,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鼓了又鼓,像两块石头在腮帮子里滚动。他不是商人,是铁匠。太子让他私造兵器的事被唐平知道了,这是杀头的罪。铠甲上用的刀,军队制式的枪头,箭头上的血槽——这些东西,一个北凉的铁匠铺不该出现在图纸上。
他以为自己今天进来就出不去了。
“你的铁匠铺,从今天起归北凉军管。你和你手下所有铁匠,纳入北凉军籍,享受军饷待遇。兵器打得好,有赏。打得不好——”
唐平把茶碗放下,碗底磕在桌面上,又是清脆的一声。
“军法从事。”
王铁柱愣住了。
不是砍头。是收编。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膀大腰圆,胳膊比常人的大腿还粗,**不眨眼,打铁不喘气。四十斤的铁锤抡一天胳膊都不酸——此刻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谢……谢殿下!”
声音是哑的,像砂纸磨过的。
三个人千恩万谢地退出去了,弯腰弯得像三只虾米,一步步退到门口才转身。
赵虎看着他们的背影,哼了一声:“昨天还一个个拽得跟什么似的,今天就乖了。这帮人,就是欠收拾。”
唐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不是北凉受的伤,是前世的。弹片留下的旧伤,穿越过来居然还在,动作大了就扯得疼,像有人拿针在骨头缝里扎。
“走,去街上看看。”
北凉城的大街上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路面坑坑洼洼,泥水发臭,**在泥水上面打转。铺面关着门,行人稀少,偶尔有人走过,也是低着头匆匆忙忙,像怕被鬼捉去。
但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今天街上多了几拨人,蹲在墙根底下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像一窝蜂在嗡嗡嗡。
看见唐平走过来,全站了起来。有人鞠躬,有人作揖,有个老头直接跪下了,膝盖磕在泥水里,泥水溅了一脸。
唐平没停步。走得不快不慢,把北凉城的主要街道走了一遍。城不大,从头走到尾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城墙依旧低矮,有些地方已经塌了,用木桩和石块胡乱堵着,堵得歪歪扭扭,像小孩子搭的积木。城头的守军歪歪扭扭地站着,有人靠着垛口打盹,有人蹲在地上啃干粮。看见他走过来,有人懒洋洋地站直了,有人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像一根根生了锈的铁钉,钉在城墙上拔不出来。
唐平登上城楼,站在最高处往北看。
北边是一望无际的荒原,灰**的枯草一直铺到天边,风一吹,草浪翻滚,像是大地的皮肤在起鸡皮疙瘩。更远处,隐约有山的轮廓,灰蒙蒙的,像一笔淡墨抹在天边。
那就是大金的方向。
“赵虎。”
“末将在。”
“把城里的百姓都召集起来。我有话说。”
一个时辰后,北凉城中心的空地上挤满了人。
面黄肌瘦的百姓,抱着孩子的女人,拄着拐杖的老人——能走路的都来了,走不动的也让人扶着来了。他们看着站在高台上的唐平,目光里有恐惧、有好奇、有麻木。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低声哭泣,有人抱着空碗蹲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
还有一个人站在人群最后面——苏清瑶。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还是粗布衣裳,洗得发白,衣领磨出了毛边。怀里还是抱着那个包袱,靠着墙站着,风吹得她的衣裳猎猎作响,像一面旗。
唐平扫了一眼台下。
“我叫唐平,大夏十八王子。从今天起,北凉归我管。”
台下有人交头接耳,嗡嗡的声音像一群**,越来越大。
“我不管你们以前过得怎么样。从今天起,北凉的规矩变了。第一,免去三年赋税。第二,开仓放粮,每家每户按人头领粮。第三,城里城外,谁敢欺负你们,来王府找我。”
哗——
台下的交头接耳变成了嗡嗡的议论声,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有人开始哭,有人开始笑,有人跪下了,跪了一片又一片。
一个老头挤到最前面。他走得很慢,拄着一根拐杖,拐杖在泥地上戳出一个一个的坑。走到高台下面,扑通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时满脸都是泪,皱纹里全是泪水,浑浊的眼珠子通红,像两块烧红的炭。
“殿下,您把**打跑了,我们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唐平走下高台,走到老头面前。老头的手枯瘦如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唐平伸手把他扶起来,老头的胳膊轻得像一把干柴。
“老人家,不用跪。从今天起,北凉没人需要跪着活着。”
老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点头。枯瘦的手抓着唐平的胳膊,指甲嵌进肉里,抓出了几道红印。
人群里有人开始喊“殿下”。一开始只有几声,稀稀拉拉的,像雨点打在瓦片上。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齐,像夏天的闷雷,从远处滚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殿下!殿下!殿下!”
声音从空地传出去,在破败的街道上回荡,连城墙上的守军都转过头来看。有人在城墙上站起来,探出身子往下看,头盔歪了都没扶。
唐平转身走下高台。
苏清瑶还靠在墙边没走。怀里那个包袱一直没放下,抱了一整天,手指都僵了。她看着唐平走过来,面无表情,但攥着包袱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苏清瑶,你怎么还在这儿?”
“殿下在城门口贴的告示说,开仓放粮。我来领粮。”
唐平看着她单薄的身子骨和那个大包袱:“你不是来投靠我的吗?领什么粮?”
苏清瑶面无表情,眼睛都没眨一下:“投靠归投靠,领粮归领粮。一码归一码。苏家的人,不白拿别人东西。”
唐平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苏清瑶看见了。他嘴角那个弧度,很浅,像刀锋上的反光,一闪就没了。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后脑勺对着唐平
“殿下,城东那口枯井,你最好去看看。”
唐平的笑容收了起来。
枯井。昨天他在井口往里面扔石头,听见的不是水声,是石头砸在硬物上的声音。像砸在木板上,又像砸在铁皮上。
“为什么?”
“因为苏家的地图上,那口井下面标了一个红圈。”苏清瑶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像风吹过耳边。“我爹临死前说——‘北凉的命,在井底下。’”
她走了。
这次没再停下来。
唐平站在空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人流把她吞没了,粗布衣裳混进粗布衣裳里,再也分不出来。
北凉的命,在井底下。
下午,唐平在书房里翻看吴有道留下的账册。
钱粮账册驴唇不对马嘴——粮食库存写着三千石,实物顶多五百石,连仓房的锁都生了锈,钥匙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银库写着五千两,实际连五百两都不到,库房里结满了蜘蛛网,网子上挂着**的虫子。
账册上的数字全是编的。编得还不用心——前后对不上,上一页写三千石,下一页写两千石,墨水的颜色都不一样,这一页是浓黑的,下一页是淡灰的,一看就不是同一天写的。
吴有道跪在旁边,脸色惨白,嘴哆嗦着说不出话,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青砖上,吧嗒吧嗒响。
唐平看完了最后一页,把账册合上。纸页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响。
“十年,你把北凉吃空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吴有道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咚,磕得头皮都破了,血糊了一额头。“下官也是被逼的——钱广拿刀架在下官脖子上,下官不敢不听啊!”
“钱广已经被我杀了。”
“是是是,钱广该死!下官感激王爷救命之恩——”
“不用感激。”唐平打断他。“我给你一个月,把北凉的真实人口、土地、粮食、银库情况全部查清楚。查不清楚——”
唐平看了吴有道一眼。那一眼很平静,但吴有道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了,从头凉到脚。
“我把你的脑袋挂在城门口——挂钱广旁边。”
吴有道连滚带爬地走了,跑到门口被门槛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继续跑,袍子角夹在门缝里都没发现,跑了两步被拽回来,又摔了一跤。
赵虎看着他的背影,皱眉道:“殿下,这个人靠不住。他都贪了十年了,狗改不了**。”
“我知道。”唐平把账册扔进抽屉里,抽屉关上,啪的一声。“靠不住的人,有靠不住的用法。他用得好了,比靠得住的人还好用。”
赵虎没再问了。他不懂,但他不再问了。
傍晚,苏清瑶又来了。
这次她没空着手——怀里抱着一个食盒,旧的,漆皮掉了好几块。里面是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粥还冒着热气,红枣的甜味弥漫开来,在满是灰尘味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殿下该吃饭了。”
唐平看了一眼那碗粥,没动。
“怕我下毒?”苏清瑶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药铺还没开张,我买不到毒药。”
唐平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是小米粥,加了红枣,甜丝丝的。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喝热粥是什么时候——前世在**战区啃压缩饼干,这辈子在路上喝参汤,还**有毒。一口热粥下去,胃里暖了一下,又暖了一下。
“苏清瑶。”
“在。”
“你恨太子吗?”
苏清瑶的手顿了一下。她正在收拾桌上的账册,把散乱的纸张一张一张摞整齐。听见这句话,她的动作停了片刻,手指悬在半空中,像被人点了穴。
然后继续摞。
“一百三十七口人。我爷爷、我奶奶、我爹、我娘、我叔、我婶、我姑、我舅,还有我三岁的表妹。**堆在院子里,血从门槛下面流出来,流到我藏身的地窖口,从门缝里渗进来,染红了我的鞋。”
她把最后一本账册摞好,码得整整齐齐。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殿下问我恨不恨?”
唐平没有回答。
他端起粥碗,一口一口喝完了。碗底的红枣留到最后吃,嚼了两下咽下去。把碗放回食盒里,碗底磕在木板上,轻轻的一声。
“恨有用吗?”苏清瑶盖上食盒盖子,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他。“恨不能**。刀才行。”
她提着食盒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轻得像猫一样,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木板被踩得咯吱咯吱响,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唐平坐在书房里,把那卷地图又摊开了。苏清瑶献上的北凉全图,标注了山川、河流、道路、匪窝、矿藏、水源。
地图的右下角有一块巴掌大的空白。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字迹娟秀,是女人的笔迹,墨色已经发褐,有些年头了,纸都脆了,一碰就要碎。
“太子与完颜烈,三年书信往来四十七封。”
四十七封。
太子和大金的王子勾结,密谋的不是别的,是北凉的铁矿。太子要铁,完颜烈要地盘。两个人一拍即合,拿北凉当交易**,像分一块肉。
唐平的手指在那行小字上按了按,墨迹已经发褐,有些年头了。苏清瑶的父亲临死前画下这一笔,把证据藏在了地图里。
但地图只是地图。它告诉你信存在,没告诉你信在哪儿。
母妃临终前说的“北凉有秘密”——她说的不是铁矿,不是石油,是这四十七封信。
唐平把地图卷起来,塞进怀里,贴着心口放。纸卷硌着胸口,不太舒服,但能忍。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远处城墙上的火把亮了起来,一盏一盏,像是星星落在了地上,在风里摇摇晃晃。更远处,北方草原的方向,什么亮光都没有,只有一片漆黑,像一头张着嘴的巨兽。
但他知道,那片漆黑里藏着三万人。
完颜烈的三万人。
唐平吹灭了油灯。灯芯上冒起一缕青烟,在月光里袅袅升起,散开。他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气味,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很舒服,吹散了书房里积了一整天的闷气。
苏清瑶说的对。恨不能**,刀才行。
他摸了摸腰间那把短刀。刀鞘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血渍,干涸后变成暗褐色的斑点,怎么都擦不掉了。那是钱广的血。也是他唐平在北凉立威的第一刀。
北凉城的第二天,过去了。
赵虎来敲门的时候唐平还没睡。他在看地图,油灯下,北凉城地下那个红圈格外刺眼,像一只眼睛,在看着他。
“殿下,末将有一件事要禀报。”
“说。”
赵虎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今天下午,末将在城门口看见一个人。那人穿着灰布袍子,头上戴着斗笠,压得很低。守城门的兄弟问他来干什么,他说——找殿下。”
唐平的手指在地图上停了一下,按在那个红圈上。
“人呢?”
“末将让人盯着,他跟丢了。”
唐平把地图卷起来。
有人来了。不知道是谁的人,不知道来干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北凉的,不会是善茬。
“继续盯着。有消息随时报我。”
赵虎领命而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唐平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北方的天际线上,那团乌云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浓重的黑。不是乌云,是夜色——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说不准。
但他知道一件事——城东那口枯井,他明天必须下去看看。
北凉的命,在井底下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