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什么，想到好笑的事。------------------------------------------，不如说押送。，走得飞快，脚下的青石板路越来越窄，两侧的古松越来越密。空气里的灵气浓郁得能滴出水，但我顾不上感受这些，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局面。。整个演武场上百号人，全都傻愣愣地看着那个焦黑的人形物体从坑里爬起来，头顶一根毛不剩，脸上黑得像锅底，胡子眉毛全没了。，我现在回想起来，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笑什么？”左边的内门弟子冷冷瞪了我一眼。，正色道：“没什么，想到好笑的事。”，不再搭理我。。匾额上写着三个鎏金大字：凌霄殿。殿门大开，里面隐隐传来丝竹之声。两个弟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上面珍馐美馔堆得像小山。玉虚老祖坐在主位上，穿着件崭新的白袍，白发如雪，胡子垂到胸口，整个人仙风道骨得不像话。他旁边还坐着四个长老，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但都在努力挤出一副和善的笑容。“小友来了。”玉虚老祖站起来，笑容满面，“快请坐，快请坐。”，眼睛扫了一圈桌上的菜——全是灵材做的，有几样我认识，比如那个泛着金光的鱼，是东海的灵纹鲤，一条就要五十块灵石。这在以前的我看来，简直是天文数字。，酒香扑鼻，灵气浓郁得在杯口凝成一小团白雾。“小友啊，”他端起酒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今日之事，老夫深感歉意。赵河那厮修炼《烈焰掌》走了歪路，幸得小友以天道之力纠正，实乃青玄宗之福。”，心里冷笑。，一句话就把赵河的抄袭说成“修炼走了歪路”，还顺便夸我一下，想让我飘飘然。我要是真的傻乎乎接了他的话，今天这顿饭就吃定了亏。
“掌门客气了。”我放下酒杯，“我只是没想到，堂堂青玄宗外门长老，修炼的功法原创度不到一成。这要是传出去，其他宗门怕是要笑掉大牙。”
四个长老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个红脸老头猛地站起来：“你——”
“坐下。”玉虚老祖抬手压了压，笑容不减，“小友误会了。赵河之事，纯属个人之举，与我青玄宗无关。我青玄宗立派八千年，历代祖师呕心沥血，创出无数精妙功法，岂会因为一个**而受损？”
我点了点头：“那掌门的意思是，其他功法都没问题？”
“自然没问题。”玉虚老祖斩钉截铁。
“那好。”我笑了，“掌门修炼的《玉虚天罡诀》，据说是青玄宗第一代祖师所创，想必原创度应该很高吧？”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四个长老全都瞪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玉虚老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小友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还保持着温和，但能在话里听出隐隐的威胁，“难道你还信不过老夫？”
“不是信不过。”我摊开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毕竟，万一掌门您的功法也有问题，那青玄宗可就真要成笑话了。”
“放肆！”红脸老头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飞了起来，“你一介外门弟子，也敢对掌门无礼？”
“这不是无礼。”我看着他，“我只是说实话。各位长老，你们扪心自问，你们修炼的那些‘自创功法’，有几分是真的自己创出来的？”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四个长老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但没人反驳。
玉虚老祖沉默了很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他看向我的眼神，终于变了，笑容淡了些，变得更有攻击性。
“小友，老夫好意设宴款待，希望你能留在青玄宗，成为我宗门的****。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老夫的意思。”
我听明白了。
这是在收买我。让我闭嘴，别管抄袭的事，等过个几年，我再被捧成宗门高层，一切就都不了了之。
但我不是来当狗的。
“掌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站起来，“但我还是想知道，《玉虚天罡诀》的原创度。要不，现在测试一下？”
“够了！”
玉虚老祖猛地站起来，袖子一挥，桌上的灵酒灵菜全飞了出去，砸在墙上，汤汁四溅。他脸上的仙风道骨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杀气。
“顾云舟，”他冷冷地看着我，“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还能在老夫面前横着走？”
我没有退缩，就站在那里，迎上他的目光。
“掌门，《玉虚天罡诀》的原创度多少，我们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
“掌门！”红脸老头急忙拉住他，“冷静，冷静！这地方是我们的主场，不能让他乱来！”
其他三个长老也慌了，纷纷劝玉虚老祖别冲动。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清楚得很——每个人都心虚。他们都在害怕，害怕被我查出真相，害怕雷劫劈到自己头上。
我抓住这个机会，问道：“掌门，你到底敢不敢？还是说，《玉虚天罡诀》的真面目，你心**本没底？”
“……”
玉虚老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
他的手指在发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上。
“好。”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老夫让你查。”
说完，他抬起右手，一股浩瀚的灵力从掌心涌出，汇聚成一个巴掌大的金色光团。
“这就是《玉虚天罡诀》的核心法门。”他冷冷道，“你查吧。”
我伸出右手，系统在脑海中轻响了一声。
下一刻，一道金光从我掌心射出，落在那个金色光团上。
我的脑袋里浮现出结果——
功法名称：玉虚天罡诀
原创度：5%
相似来源：《九天玄清诀》（残篇，500年前失传）
备注：大量内容抄袭自《九天玄清诀》残篇，修改痕迹明显，时间跨度约30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