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谁！谁**暗算我！------------------------------------------，偏殿的屋顶炸开了，碎石和瓦片四面飞溅，一道人影从里面冲了出来，浑身冒着黑烟，头发根根竖起，像被烤焦的刺猬。“谁！谁**暗算我！”，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我看清了，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深红色长袍，脸上全是灰，头发——不，是光头。他的头发被雷劈没了，头皮黑一块白一块，像刚被火烧过的荒地。“赵长老！”远处传来惊叫声。，七手八脚地想把他扶起来。赵河一把推开他们，瞪大了眼睛四处看：“天道雷劫？我**又没渡劫，哪来的天道雷劫！”，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没动。。他身边几个弟子也在低声议论，目光时不时往我这儿瞟。我能感觉到，刚才那声雷劈下去，整个宗门都炸了锅。，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赶。我看见刚才那个蓝袍孔雀也跑回来了，一脸震惊地看着赵河狼狈的样子。“系统，”我在心里问，“他们能看见雷劫吗？天道雷劫作为天罚，修士皆可目击。但凡人无法察觉。”。。，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但他的手在抖，我能看出来。“谁修炼的功法出问题了？”他咬着牙说，“谁练了不该练的东西，引来了雷劫？”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不是因为怀疑我，是因为我站的位置太扎眼了——刚才雷劈下来的时候，整个广场就我一个人站着，其他人要么趴下要么跑了。
“系统，他们会不会查到我头上？”
“系统绑定宿主灵魂，无法被任何法术检测到。但只要宿主催动系统查重，就会引发对应的天道雷劫。建议宿主注意身份伪装。”
我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这场面，远处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掌门驾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我看见一位老者从远处走来。他穿着白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仙风道骨，走路的姿态从容不迫，像踩在云端上。
玉虚老祖。
青玄宗掌门。
他走到赵河面前，看了一眼被劈成废墟的偏殿，又看了一眼赵河的光头，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回事？”
“掌门，弟子不知......”赵河满头大汗，“弟子正在修炼《烈焰掌》，突然一道雷劈下来......”
玉虚老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我身上。
“你，”他指着我说，“过来。”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上还是很平静，一步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弟子顾云舟，见过掌门。”
玉虚老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里闪着**，像是要把我看穿。
“你刚才在做什么？”
“弟子......刚才被内门师兄打了，刚从地上爬起来。”
他旁边有个长老凑过来，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玉虚老祖听完，脸色变了变，又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不少：
“听说你练《引气诀》半年都没引气？”
“是。”
“那你倒是心大。”他笑了笑，但笑容没到眼底，“赵长老被雷劈，你怎么看？”
我看着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说出来。
但系统突然跳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玉虚老祖修炼的功法《玉虚天罡诀》，是否查重？”
我没有点确认。
但我看着玉虚老祖那张仙风道骨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宗门的水，比我想象的深得多。
“弟子不知。”我说。
玉虚老祖又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先回去休息。明天来大殿找我，我有话问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周围的弟子窃窃私语，目光在我和废墟之间来回移动。赵河被人搀着往医堂走，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没理他。
我脑子里全是系统那句话：“全宗扫描结果：37本功法原创度低于10%。”
赵河只是第一个。
明天去找玉虚老祖？
呵，我倒要看看，他那《玉虚天罡诀》，原创度能有多少。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
我打开门，看见一个穿着青色内门弟子服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弯腰行礼：“顾师兄，掌门请您去大殿用早膳。”
我看了他一眼。这人昨天不在场，估计是掌门身边的人，态度比昨天那蓝袍孔雀好一百倍。
“知道了。”我接过衣服，关上门。
我正想着今天见面会是什么场面，脑海里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警告：青玄宗内检测到多股修炼波动，疑似长老大范围聚集。建议宿主提高警惕。”
“聚集？”我愣了一下，“多少人？”
“玉虚老祖、四名**长老、七名**执事。”
好家伙，鸿门宴。
我换上那套衣服，跟着那弟子穿过几条石板路，来到宗门大殿。大殿的门敞开着，里面坐了一圈人，全是穿锦袍的，我一眼扫过去，果然都在。
玉虚老祖坐在正中间，左手边是赵河——他换了一顶**，遮住了被雷劈秃的脑袋，但脸色铁青，看我的眼神像刀子。
“云舟来了。”玉虚老祖笑眯眯地招手，“来来来，坐我旁边。”
我走过去，在他右手边的位置坐下。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茶水，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昨天的事，我仔细想过了。”玉虚老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赵长老被雷劈，此事蹊跷。老夫查遍了宗门典籍，从未见过无缘无故降下天道雷劫的事。”
“掌门英明。”赵河立刻接话，“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没说话。
“云舟啊，”玉虚老祖放下茶杯，看向我，“你入门多久了？”
“三年。”
“三年还是外门弟子，也是委屈你了。”他叹了口气，“不过我观你根骨不错，若你愿意，老夫可以亲自收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