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从三日噩梦中惊醒------------------------------------------，空气里面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他正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贴着胶带，连接着上方的点滴瓶。“苏启？你醒了！”。苏启偏过头刚好看见林若雪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衬得皮肤格外白皙，此刻正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苏启，眼神里面充满了担忧。“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林若雪凑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苏启的脸色：“你昏迷了三天！医生说可能是受到惊吓和轻微脑震荡，才昏迷了这么久.......三天？我昏迷了这么久吗？”苏启心中一惊，苏启感觉自己一直被困在那个走廊上，没想到自己被困了这么久。“对啊！你昏迷这么久都吓死我了。”，突然觉得喉咙发干，他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水.........哦！马上！”林若雪连忙起身，将床头的水杯拿了过来，还贴心地在水杯里面放了一个吸管，小心翼翼地将吸管放到他的嘴边。，带来一丝丝凉意，让他梦中的惊吓驱散了不少。，病房里除了他和林若雪并没有其他人。“那天........那天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吗？”苏启放下水杯，声音依旧沙哑，但清晰了不少，他前世身为维和部队队长的思维让他立刻想了解情况。“那天.......那天可真是吓人”林若雪回想起前几天的场景，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赵强发疯攻击李明，然后你们两个同时晕倒。然后校医给你们看了看，说自己治不了。校医你确定他们不是兽医？噗嗤！哎呀！苏启！他肯定治不了啊！然后救护车就来了，把你们送进了医院。”林若雪想了想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李明的脖子被掐得不轻，虽然没有昏迷，但是却伤得不轻，也是倒霉，赵强.......他比你早醒来一天，但是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生说他是突发性的精神障碍。”
“啊？”苏启疑惑地说。
林若雪看了看苏启疑惑的眼神：“就是精神病。”
苏启撇了撇嘴说道：“哦哦哦，你不早说，说这么高级干嘛！”
她看了看苏启不服气的脸，摇了摇头，带着疑惑和一丝笃定的声音说道：“不过......苏启，我总觉得那天的事情不简单。赵强当时的眼神不对劲，太可怕了，我感觉他不是精神病，而且你也.......”
林若雪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也很明显了。
苏启心中一动。他知道林若雪似乎感知到了一些东西。
苏启按了按头，压下心中的猜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伪神走廊在苏启的脑海里面时隐时现，冰冷的气息潜伏在里面，让他心中有一丝丝不安。
“医生说让你醒来之后再***检查，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林若雪见苏启脸色依旧不好，以为他还不舒服，于是转移话题道：“你这几天没去学校，笔记我都给你整理好了，等回学校给你。”
“不是？那我还要感谢你喽！”苏启翻了翻白眼，心想这才休息几天啊！又要学习，真是服了。
“谢什么啊！不能因为你生病了几天就不学习了。”林若雪笑了笑，驱散了病房里面的沉闷：“你没事就好，好好休息吧！”
“..........”
三天后，苏启**了出院手续。
阳光洒在苏启身上，休息的这几天苏启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断强大，原本近视的眼睛，现在却不近视了，听觉也变得敏锐，几百米外的人低声说话都能听得非常清晰。
这几天苏启也摸索了一下脑海里面的伪神长廊。
脑海里面的“虚无之神”很安静，没有低语，没有**，只是在伪神长廊一百米处墙壁的凹槽里，石像上方刻着“虚伪之神”。石像和普通的石像一样安静，这反而让苏启更加警惕。
林若雪陪着他从医院里面走出，走到门口看着苏启问道：“真不用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苏启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先回学校看看。”
林若雪点了点头，嘟了嘟嘴:“好吧！那你有事记得和我们说，我下午去学校把笔记给你。”
苏启抽了抽嘴，心想“就非要在我放松的时候，让我学习。”
与林若雪分开后，苏启独自坐在公交车上前往学校，车厢里人不多，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现代都市的繁华与秩序依旧存在，似乎一切都与往常无异。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这个世界的光鲜表皮之下，开始渗透出他前世在战场上都未曾见过的诡异阴影。
苏启走进熟悉的校园，听着教室的朗朗读书声，操场上学生努力挥洒汗水的身影，构成了一幅青春的景象。
然而苏启却敏锐地发现了一丝丝不协调，并非视觉上的不协调，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氛围上的不协调。
苏启首先回到了高二四班的教室。
这个时间刚好是大课间的时间，苏启刚进入教室，就引起了同学们的注意，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苏启？你出院了？”一个带眼镜的男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你还好吗？”
“没事！我只是在那天有点低血糖，看见教室有点混乱就晕倒了。”苏启随口回应道，目光扫过教室。看见赵强坐在位子上和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赵强......他怎么样了？”苏启状似无意地问着戴眼镜的同学。
“他啊！他比你醒的早，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造成的什么，对短暂性意识障碍？反正挺吓人的。”戴眼镜的学生耸了耸肩:“不过同学们问他，他说当时突然难受，然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苏启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苏启假装收拾着书包，目光却在赵强的身上游离。
看着赵强眼神正常，表情自然，正在和同学讨论着昨天的足球比赛，对攻击李明的事情似乎真的毫无印象，或者说，记忆似乎被某种力量给抹除了。
苏启又试探了几位同学。
“........”
“哪天？赵强不是犯病了吗？还挺吓人的。”
“苏启？你好像也晕倒了？是不是教室太闷了？”
“细节？记得不太清楚了.......”
所有人的反应基本一致，记得有人发生了冲突，记得有人晕倒，但是赵强那双诡异的眼睛却好像被人刻意给遗忘了。
可以说他们的记忆被自己的思维给格式化了，他们的脑子自动给他们合理化，用“突发疾病压力过大”等更合理的方式进行了解释。
一种无形的力量，或者说，某种规则，正在悄然修正着普通人对于“异常”的认知，将超出理解范围的事件纳入他们可以接受的逻辑框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