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改买石头了？"
刘店长脸色变了"林店长，您这话。"
"我说错了吗？"林曼丽走进来，围着我转了一圈"昨天穿地摊货，今天穿西装。大姐，你这衣服是借的吧？吊牌剪了没？别一会儿退不了货。"
小周往前一步"你嘴巴放干净点。"
"哟，还有跟班呢？"林曼丽瞥了小周一眼"小妹妹，跟着这种老大姐，工资发得出来吗？"
我合上项链盒，递给刘店长"刷卡。"
刘店长接过盒子，手有点抖。
林曼丽嗤笑"打*****。刘店长，你可小心点，别让她分期付款的信用卡刷爆了。"
刘店长没接话，低着头快步走向收银台。
林曼丽觉得没意思，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对了，楼下今天VIP专场，非邀约顾客不能进。你们俩，别凑过来。"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
小周气得眼眶都红了"苏总，她。"
"不急。"我看着林曼丽的背影"她不是说非邀约不能进吗？"
"对啊。"
"那就让她看看，谁才是发邀约的人。"
刘店长把包好的项链递给我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接过袋子，没急着走，在店里又坐了一会儿。
刘店长端来一杯茶，茶叶是上好的龙井。他放在桌上，没出声，退到一旁。
小周凑过来"苏总，秦总监把流水发您了吗？"
我看了眼手机。
屏幕上是一排数字。绯色近三个月的营业额确实漂亮，环比涨了百分之二十。但损耗率也高得离谱，每一件都报损在"顾客试穿污染"上。
我把手机收起来。
"发了。"
"有问题吗？"
"有。"我说"但还没到时候。"
我们下楼时，绯色门口已经拉起了隔离带。两个店员站在入口处，脸上挂着标准化的笑。
林曼丽看见我们，故意提高嗓门。
"不好意思，今天内部活动，不接待散客。"
小周说"我们买东西，凭什么不接待？"
"凭这个。"林曼丽从桌上拿起一本册子，翻了翻"我们今天的邀约名单上，没有姓苏的。"
"你。"
我拦住小周，从包里掏出一张卡。
不是黑卡，是商场通用的会员卡。金色，积分栏显示六位数。
林曼丽看了一眼，笑了"金卡啊？我们这场最低要黑金。"
她把册子合上，指了指门外。
"出门左转，楼下有大众品牌。适合你们。"
周围有几个顾客看过来。
其中一个穿貂皮大衣的**问"林店长，这谁啊？"
"哦，一个老熟人。"林曼丽声音娇滴滴的"昨天来摸样衣，今天想来蹭预售折扣。我跟她说了，绯色不欢迎没有消费能力的顾客。"
貂皮**上下打量我，撇撇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热闹都凑。"
旁边有人举起手机。
我知道他们在拍。
小周想解释，我按住她的手。
"走吧。"我说。
"苏总！"
"我说，走。"
我转身离开。
林曼丽在身后笑"慢走啊，记得把借来的西装还回去。"
我走到电梯口，拿出手机，拨给秦总监。
"秦总监，周年庆的安保方案，再加一组人。"
"苏总，加在哪里？"
"绯色门口。"我说"就安排在活动当天。"
"好的。另外，您昨天要的流水，我整理好了。还有一件事，绯色的品牌方下周要派人来，说是检查季度业绩。"
"品牌方？"我笑了笑"来的是谁？"
"华南区总**，姓王。"
"知道了。"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
小周跟进来，一脸不甘心"苏总，您就让她那么嚣张？"
"让她嚣张。"我看着电梯门合上"嚣张到最高点，摔下来才疼。"
3 闺蜜共谋除根计划
乔乔到我家时，手里拎着两罐啤酒。
她把啤酒往桌上一放，叉着腰骂"我听小周说了。那个姓林的，她******？一个卖衣服的，把自己当皇后了？"
"坐。"我给她开了一罐。
"我不坐！"乔乔气得在客厅里转圈"你手里那张黑卡，整个万盛广场谁见了不得低头？你倒好，被一个店长骑在脖子上**！"
"她拉不上去。"我说"我脖子硬。"
"你还开玩笑！"乔乔指着我"苏砚，你是不是当总裁当傻了？这种小角色，你一句话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