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沈清清急道："哥哥，她是不是骗我们的？"
沈砚舟没答。
因为他知道，这种话不能乱说。
我开口："秦姨，我能说两句吗？"
她扶我上台。
我站在麦克风前。
"各位，我今天来，不是抢沈清清的生日。"
台下安静。
"我只是想告诉沈家三位少爷，绑架是真的，生日是真的，我叫沈念，也是真的。"
沈清清哭着说："姐姐，我从没想抢你的名字。"
我问："那你愿意现在把名字还给我吗？"
她又说不出话。
我继续问："你愿意告诉大家，你的生日是哪一天吗？"
沈清清的呼吸急了。
沈砚礼立刻护住她。
"沈念，你够了！"
我笑了笑。
"你看，她什么都不愿意还。"
台下有人低声说："这养女不简单。"
沈清清听见了，立刻捂住胸口。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说："你身边站着三个哥哥。"
她哭得更凶。
"可你有股份。"
我说："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可我也叫了她十八年妈妈。"
秦姨冷声道："夫人没承认过你。"
沈清清猛地抬头。
秦姨拿出一张旧照片。
"沈小姐，您第一次进沈家那天，夫人已经神志不清。所有领养手续，都是沈先生办的。夫人清醒时只说过一句，把我的念念找回来。"
沈清清摇头。
"不是的……"
沈砚辞看着她。
"清清，你知道生日的事吗？"
她哭着抓住他。
"三哥，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们。"
沈砚辞的手停在半空。
沈砚舟沉声说："今天到这里。"
秦姨说："还没到。"
门口传来一道男声。
"沈夫人的律师到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梁野。
沈砚舟看见梁野，眼神沉下。
"谁让他进来的？"
梁野举手。
"我自己走进来的。"
沈砚礼怒道："保安！"
律师开口："这位先生昨晚见证了沈念小姐被绑一事，也听见了沈家几位少爷拒绝赎人的通话。必要时，他会作为证人。"
宾客彻底炸了。
"真绑架？"
"沈家没救？"
"那刚才说人家演戏？"
沈清清脸白了。
她小声说："姐姐，你为什么还带外人来？"
梁野忍不住。
"外人都知道救她，你们这些亲哥倒忙着给你过生日。"
沈砚礼冲过去要打他。
我开口："二哥。"
他停住。
我说："你打了他，明天丢脸的是沈家。"
沈砚礼的手放下。
沈砚舟盯着我。
"你满意了？"
我说："还没有。"
他眼里第一次有了慌意。
"你还想怎么样？"
秦姨把文件交到律师手里。
律师当众打开。
"沈念小姐，请用您的钥匙确认保险箱授权。"
我摸出铜钥匙。
沈清清突然冲下来，想抢。
秦姨挡住她。
沈清清尖声道："不能开！"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问："为什么不能？"
她眼泪挂在脸上，却没答出来。
沈砚舟也察觉不对。
"清清，你知道里面有什么？"
沈清清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是怕姐姐受骗。"
律师看向我。
"沈念小姐，保险箱里除了信托文件，还有夫人留给您的亲笔信。"
我问："能读吗？"
"可以。"
他取出信纸。
台下鸦雀无声。
律师读道："念念，如果你还活着，请不要怪妈妈没能找到你。妈妈把能留的都留给你。不要把人生交给沈家任何一个男人，也不要把你的名字让给任何人。"
我的手指微微发紧。
律师继续读："秦若会替我守着这些。十八岁那年，你自己决定回不回家。"
秦姨低声说："夫人一直等你。"
沈砚辞眼眶红了。
"念念……"
我说："别叫我。"
律师翻到下一页。
"另有一份补充文件。沈先生曾私自更改养女生日，并使用沈念小姐幼名。夫人生前已表示反对。"
宾客议论声更大。
沈清清终于站不稳。
沈砚礼扶住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安慰。
他问："你早就知道？"
沈清清哭着说："我那时候太小了。"
"现在呢？"
她咬着唇。
"我只是想有个家。"
我问："所以就抢我的？"
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