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小时候是戴过一把钥匙。"
我攥紧红绳。
"那就去问知道真相的人。"
沈砚舟问："谁？"
我说："给沈清清改生日的人。"
全场安静。
沈清清急忙说："姐姐，你什么意思？"
我听见她裙摆动了。
她走到我面前。
"你为什么总要毁掉我的生日？"
我说："因为那本来不是你的。"
沈清清抬手。
啪的一声。
她打了我。
沈砚舟没有拦。
沈砚礼没有拦。
沈砚辞只说："清清，别伤了手。"
梁野冲上来："你们看不见她眼睛瞎吗？"
沈清清哭着后退。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偏着脸。
半边脸发麻。
沈砚舟说："沈晚，道歉。"
我问："向谁？"
"清清。"
我笑了。
"好。"
我对着沈清清的方向，慢慢说："对不起。"
她啜泣声小了。
我接着说："对不起，我活着回来了。"
沈砚舟怒喝："沈晚！"
我说："最后一次，别叫我沈晚。"
天台门口，有人急匆匆赶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谁敢叫她沈晚？"
沈砚舟愣住。
"秦姨？"
女人走到我身边，扶住我的胳膊。
"大小姐，****。"
沈清清尖声问："什么大小姐？"
秦姨语气硬了。
"沈家欠她十八年，不认也得认。"
沈砚舟冷冷道："秦姨，你只是我母亲以前的助理。沈家的事，你没资格插手。"
秦姨笑了一声。
"大少爷，***临终前留的那份信托文件，在我这里。"
沈砚舟的呼吸乱了。
沈砚礼问："什么文件？"
秦姨说："真正的沈念小姐满十八岁当天，自动继承沈夫人名下全部股份。"
沈清清急道："不可能！"
秦姨看向她。
"你当然希望不可能。"
我低声问："秦姨，是真的吗？"
她握住我的手腕。
"是真的，大小姐。"
沈砚舟说："文件在哪？"
秦姨没有答他。
她只问我："您要现在回沈家，还是跟我走？"
我说："跟你走。"
沈砚舟立刻挡在前面。
"她不能走。"
秦姨冷声道："大少爷，现在拦她，明早董事会可就不好看了。"
沈砚舟顿住。
沈清清哭得更厉害。
"哥哥，姐姐是不是要把我赶走？"
我说："我没空赶你。"
我往前走。
沈砚辞忽然拉住我的衣袖。
"念念。"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原来的名字。
我停了一下。
他说："你别走，好不好？"
我问："三哥，我被绑的时候，你在哪？"
他不说话。
我又问："她打我的时候，你又在哪？"
他的手松了。
我跟秦姨离开天台。
身后，沈清清哭着喊："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我没有回头。
秦姨带我上车。
梁野也跟着下楼。
他站在车边，尴尬开口："那个，绑架的事……"
秦姨问："你绑的？"
梁野立刻说："是，但我现在改邪归正还来得及吗？"
我说："秦姨，他没伤我。"
秦姨冷哼。
"那也不能算好人。"
梁野点头："对对对，我不是好人。"
我把手机递给他。
"收款码。"
"你还给钱？"
"不是赎金。"
"那是什么？"
"封口费。"
梁野愣住。
我说："今晚的事，你亲眼看见。明天如果有人问，你照实说。"
他懂了。
"不用钱，我照实说。"
秦姨冷声道："你拿着。以后有用。"
梁野小声问："你们这是收买证人吗？"
秦姨说："这是请你吃饭。"
梁野立刻收款。
车门关上。
秦姨问我："脸疼吗？"
我摇头。
她说："别装。"
我没说话。
她又问："想哭吗？"
我说："不想。"
秦姨沉默片刻。
"和**妈一样倔。"
我问："她真的给我留了股份？"
"不止股份。"
"还有什么？"
秦姨说："还有一封信，一枚印章，一份你的出生鉴定。"
我问："沈清清知道吗？"
"她不知道全部，但她知道钥匙不是她的。"
我握住脖子上的铜钥匙。
秦姨说："那把钥匙，是打开***保险箱的。"
我问："她为什么也有一把？"
秦姨语气沉了。
"她那把是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