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扛丈夫的那些事。还房贷，管***手术费，帮她弟弟凑首付。你扛不起。你只想要她给你的甜，不想要她带来的苦。"
"够了！"
方宇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响。旁边几桌人全看过来。
"顾铮，你……"
"坐下。"
我抬头看他。
"你要么坐下把话听完，要么现在走。但不管你怎么选，我跟沈月的事，跟你没关系。"
方宇站着，**起伏了好几下。
过了几秒，他又坐下了。
"顾铮。"
他压低了声音。
"你到底要怎样？"
"离婚。"
"然后呢？"
"没有然后。"
我说。
"房子、车、存款，全归她。我净身出户。"
方宇愣了。
"全给她？"
"对。"
"你有毛病吧？那房子首付是**妈掏的，房贷你还了六年。你说给就给？"
"对。"
"凭什么？"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凉了，发苦。
"因为干净。"
我说。
"那些东西上全是她的痕迹，我不想再碰。我不是要跟她算账，是不想再欠彼此。"
方宇盯着我看了半天。
"你是认真的，还是拿离婚吓她？"
"你觉得呢？"
他不说话了。
我站起来，把咖啡钱放在桌上。
"方宇，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让我原谅沈月，回到她身边，然后你继续当你的好大哥，继续享受她的温柔，继续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搞暧昧。对不对？"
他没回答。
"告诉你，这个戏唱不下去了。"
我把椅子推进去。
"从今往后，沈月的事跟我再没有关系。你想追你就去追，不想追你继续当你的亲情。但别再来找我。"
我转身往外走。
"顾铮。"
他在身后叫我。
我停了一下。
"你不爱她了？"
我转头看他。
"爱过。"
"那现在呢？"
"现在？"
我想了一下。
"现在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过日子。不用还房贷，不用帮她开店，不用替**跑医院，不用帮她弟弟还钱。不用在**节看到她收别人的花，还要装看不见。"
方宇的脸色变了。
"你说的这些……"
"都是事实。"
我打断他。
"六年，我做了一个丈夫该做的全部事情。她给我的回报，是和你在车里接吻。你觉得这个账怎么算？"
方宇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外面起风了。
手机振了一下。
赵姐发来的消息："面条在你门口放着，酱是我闺女拌的，说放了豆瓣酱，味道重你将就吃。"
我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这条消息，回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方宇没追出来。
走了大概十分钟，手机又响了。
不是方宇，是何静。
沈月的闺蜜。也是方宇的高中同学。当年沈月认识方宇就是何静介绍的。
"顾铮，月月哭了一整天，眼睛肿成那样了。你至于吗？就一个吻的事，方宇跟月月认识十几年了，他们是真的有感情基础的，你非得往那种方向想？"
"何静。"
"嗯？"
"你老公跟别的女人嘴对嘴，你会觉得这是感情基础？"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何静接不上了。
"行了，别费口舌了。你跟沈月说一声，让她把离婚协议签了，大家都省心。"
我挂了电话，关了静音。
回到出租屋，门口放着一个保温桶。
打开盖子，炸酱面，酱拌得很匀，上面卧了个荷包蛋。
我端进屋里坐下吃。
面条筋道，酱味确实重了点，但好吃。
一个人，一间小屋，一碗面。
够了。
第六章 升职机会新的开始
第二天上班，组长老陆在走廊上截住了我。
"顾铮，过来一下。"
我跟他走进小会议室。
门一关，老陆递了根烟过来。我没接。
"听说你最近家里有点事？"
我看着他没说话。
"别紧张，我不打听。"
老陆坐下来，划了根火柴点上烟。
"找你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