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锋锐气息比普通金法则强了三倍不止。
精炼级的金法则微粒。
陈默将三枚晶体融入体内，丹田里那股代表金法则的气息骤然暴涨。他并指如剑，对着矿洞的石壁虚划一下，一道无形剑气激射而出，在石壁上切出一条深达半尺的切口。
切口平整光滑，像是用最锋利的刀切出来的。
陈默摸了摸切口，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能把不同法则的微粒按照一定规律拼接组合，是不是能创造出比单一法则更强大的复合神通？
他试着将一枚火法则微粒和一枚风法则微粒同时催动，两种力量在经脉中碰撞，差点炸开。他连忙将两股力量分开，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不行，法则之间会互相排斥。
需要找到一种方式来调和不同法则的力量，让它们能和谐共存。
玉佩说过，道果拼合功能需要二阶才能解锁。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只有到了二阶，他才能学会如何将不同法则的微粒拼合成稳定的复合结构。
在此之前，他只能使用单一法则。
陈默也不气馁，能有现在的力量已经远**的预期。
他在矿洞里修炼了三天，将体内驳杂的法则力量梳理了一遍。炼气七层的修为彻底稳固下来，各种法则的运用也更加得心应手。
第三天傍晚，那个青阳宗的外门弟子果然来了。
他比三天前更加憔悴，脸色白得像纸，走路都有些打晃。看到陈默，他第一句话就是：“丹药还有吗？”
陈默扔给他三瓶疗伤丹。
年轻人接住丹药，直接打开瓶塞吞了一把，盘膝坐下调息。一盏茶后，他脸上的苍白消退了一些，长出一口气。
“多谢。”他拱了拱手，从怀里掏出一袋灵石递过来，“多的算定金，下次还有丹药直接给我留着。”
“你吃这么多疗伤丹，到底在压什么？”陈默接过灵石，状似随意地问道。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苦笑道：“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宗门在搞一场大型试炼，所有外门弟子都要服用一种叫‘破障丹’的东西，说是能帮助突破瓶颈。但那东西根本就是催命符，药力霸道得可怕，扛过去确实能突破筑基，扛不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扛不过去的就是死。这半个月已经死了十一个了，都是跟我一样的炼气九层弟子。宗门把**收走，过两天又换一批人继续试。”
陈默想起乱葬岗里那三具外门弟子的**。
“你们为什么不反抗？”
“反抗？”年轻人惨笑一声，“往哪反抗？我们都是无依无靠的散修出身，被宗门从各地招来，说是看重资质重点培养。结果培养就是这个培养法，把我们当试药的耗材。”
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又迅速被麻木取代。
陈默沉默了。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沈镇山那十两银子的抚恤金，想到了这十四年来被当成蝼蚁看待的日日夜夜。
凡人在修士眼里，就是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
而炼气期的底层修士，在宗门眼里也不过是稍微值点钱的耗材。
“你叫什么名字？”陈默问。
“周岩。”
“周岩，如果你想活着离开青阳宗，我可以帮你。”
周岩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随即又黯淡下去：“你帮不了我。青阳宗的势力有多大你根本不知道，跑不掉的，以前也有弟子想跑，都被抓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废了修为，扔进乱葬岗喂野狗。”
陈默听到“乱葬岗”三个字，眼角跳了一下。
他沉吟片刻，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碎片——这是他今天白天用边角料仿制的假货，外形与道果拆解仪有几分相似。
“如果我能帮你消除药力反噬，让你既不被丹药害死，又能完成试炼呢？”
周岩愣住了。
陈默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让周岩伸出手腕，指尖搭在他的脉门上。一道极其细微的雷法则力量顺着指尖钻进周岩的经脉，在他体内游走了一圈。
周岩体内的情况比陈默想象的还要糟糕。
经脉多处受损，丹田淤积了大量未消化的药力残渣，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灼伤。这根本不是在修炼，这是在慢性**。
陈默催动水法则微粒，将一股柔和的治愈之力渡入周岩体内。水法则擅长滋润修复，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