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有困难，学校会帮你。」
我看着窗外。
「陈老师，如果有人拿走了很重要的材料，还能补吗？」
陈老师问：「什么材料？」
我刚要开口，车停在校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外套的年轻女人，手里拿着工作证。
她看见我，快步走来。
「林乔同学？」
我点头。
她把一个密封袋递给我。
「昨天你没确认，办公室让我亲自跑一趟。必须本人签收。」
林宇从后面的车下来，盯着密封袋，声音尖了。
「你又拿什么？」
女人看了他一眼。
「无关人员不要靠近。」
妈妈赶到校门口，张口就骂：「林乔，你背着家里到底干了什么？」
年轻女人把笔递给我。
「签这里。」
我签完字，她收回回执。
林宇突然扑过来抢密封袋。
唐甜一脚踩在他新鞋上。
「手欠是不是？」
林宇疼得跳脚。
妈妈尖叫：「你敢踩我儿子？」
校门口保安走过来。
年轻女人看向陈老师。
「这里不适合说话。请带林乔同学去会议室。」
她的语气很客气，可主任立刻点头。
这一次，妈妈没敢再拦。
林宇盯着密封袋，像盯着一块会咬人的肉。
会议室里，监控视频被投到白墙上。
画面里，我被妈妈拽进采血室。
二十分钟后，林宇从病房探头，手里还拿着薯片袋。
唐甜看得直接拍桌。
「这叫车祸？这是车祸后胃口挺好吧！」
林宇脸色难看。
妈妈立刻说：「视频没有声音，证明不了我们骗她。」
陈老师点开第二段。
走廊里，林宇对着手机笑，嘴型清楚地说了几个字。
「她缺考了。」
主任的脸沉了。
「林宇，你解释。」
林宇咬牙：「我，我只是随口说的。」
唐甜：「随口说得这么开心？」
妈妈拍桌：「够了！你们一群大人欺负我儿子算什么本事？」
陈老师说：「没人欺负他。现在只是在确认事实。」
爸爸也来了，站在门口一直没说话。
他看完视频，问林宇：「你到底有没有出车祸？」
林宇低头：「没有。」
妈妈喊：「浩浩！」
爸爸又问：「你骗你姐去抽血？」
林宇抬头，眼睛里全是怨气。
「是又怎么样？她是我姐，抽点血怎么了？我就是不想她比我好！」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主任拿下眼镜，用纸擦了半天。
陈老师说：「这件事涉及恶意干扰高考，学校必须上报。」
妈妈一下扑到桌前。
「不能上报！主任，浩浩已经被提前录取了，这一上报，他怎么办？」
主任说：「他做这件事之前，应该想过后果。」
妈妈转向我，膝盖弯了一下，又硬生生站住。
「林乔，你说句话啊。你弟弟不能毁了。」
我看着她：「我已经被毁了一门**。」
「你是姐姐！」她几乎吼破了嗓子，「你就不能让一次？」
唐甜怒了：「让一次？这是高考，不是让鸡腿！」
林宇突然指着我。
「你别装受害者！你藏着那份材料，不就是想一个人跑吗？你早就不想管家里了！」
所有人看向我手里的密封袋。
主任问：「这是什么？」
年轻女人坐在旁边，开口：「林乔同学的个人材料。」
妈妈立刻伸手。
「我是**，我有权看。」
女人把手挡住。
「她已经成年前最后一个月，但这份材料只认本人签收。家属不能代看。」
妈妈被噎住。
林宇盯着我，突然笑了。
「你不敢打开吧？说不定是哪个破学校的补录通知。」
我没有打开。
在前十章之前，我不能让这群人知道太多。
至少现在不能。
陈老师看着我。
「林乔，你可以选择是否公开。」
我说：「不公开。」
林宇立刻抓住这点。
「看吧，她心虚！」
妈妈也喊：「她肯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主任摆手：「材料和今天的事无关。」
年轻女人把密封袋推到我面前。
「请保管好。今晚八点前，仍要完成确认。」
林宇眼神动了动。
我把袋子放进书包，拉链拉到最底。
这时，主任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一点点变了。
「什么？录取办公室也来问了？」
妈妈听见录取两个字，腿软了一下，扶住椅背。
林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