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逆天食术------------------------------------------。，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他便失去了意识。，晨光毫无阻拦的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远处山里的鸟雀叫得正欢，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人在吹竹哨。。，揉了揉眼睛。。。，泛着淡淡的金色，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浮在他面前，像是有人在他和世界之间隔了一层薄薄的水晶。，字体端正清晰，一笔一划都像是在发光。系统：林风：16：0.0127
武道境界：无
功法：无
武技：无
天赋：无
林风盯着那片光幕看了足足十个呼吸，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伸手去摸，手指穿过了光幕，什么也没碰到，但光幕在他指尖的触碰下轻轻荡开一圈涟漪，像石头扔进水里。
不是梦。
不是幻觉。
“这……这是什么？”林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但那片光幕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后，突然变了。
检测到宿主意识清醒，系统初始化中……
初始化完成。
欢迎使用系统。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提升武道修为，当前系统等级：一级。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光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界面，一个四四方方的格子空间，里面静静躺着几样东西：一壶水、五个糙馒头、一把崭新的精铁药锄，以及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两个烫金大字——
《食术》。
林风的目光在那五个白面馒头上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他上一次吃馒头还是三年前的事，赵铁山给他的是杂面窝窝头，硬得像石头，咽下去刮嗓子。
但他没有急着拿馒头，而是先取出了那本《食术》。
书册入手温凉，封面的材质非纸非帛，摸上去细腻柔滑，像是什么动物的皮制成的。
他翻开第一页，一行行文字浮现在眼前，
不是写在纸上，而是直接映在他脑子里，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诵读，又像是某种领悟直接从心底涌上来。
“食，人之本也。修炼一途，气为本，血为基。气血充盈，则筋骨强健；气血亏虚，则百病丛生。然天地灵气稀薄，寻常人穷尽一生不得其门而入，盖因不知食中自有大道。”
“《食术》者，化五谷为气血之法也。凡入口之物，无论谷肉果蔬、灵药异兽，皆可转化为自身气血。食之精微，化之有道，积少成多，聚沙成塔，此乃修炼之基石。”
林风一页一页地翻下去，越看越心惊。
《食术》不是功法，不是武技，而是一种能力——一种将食物转化为气血的能力。普通的食物转化极少，一个白面馒头大约能转化0.0001点气血值；但如果是含有灵气的天材地宝，转化量就会成倍甚至成百上千倍地增加。
气血值，是武道的根基。
林风虽然没练过武，但他听赵铁山说过一些武道的基础知识。
人体无非就是体与魄。
武者修炼，先养气，后锻体，再练神。而气血则是贯穿始终的根本。
气血不足，练什么都是空中楼阁。
镇上那些练武的人，为什么每天要吃那么多肉？不是因为馋，是因为练武消耗太大，气血跟不上，人就废了。
而《食术》让他可以直接将食物转化为气血，不走弯路，不浪费一丝一毫。
林风合上书册，闭上眼睛，将《食术》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书册里的文字已经刻进了他的记忆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他本就该知道这些东西一样。
他睁开眼睛，看向储物空间里的那五个白面馒头。
试试。
心念一动，一个馒头出现在手中，还冒着热气，像是刚出锅的。
林风咬了一口，松软的白面在口中化开，甜丝丝的，温热的麦香充满了整个口腔。
他嚼得很慢，按照《食术》中的方法，在咀嚼的同时将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感受它在口中的温度、口感、味道，仿佛每一粒面粉分子都在他舌尖上融化。
馒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那一刻，一股极其细微的暖意从小腹处升起，像是有一颗小小的火星落在了干柴上，一闪即逝。
与此同时，眼前的光幕跳动了一下：
食用糙馒头x1，气血值+0.0001。
当前气血值：0.0128。
林风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0.0001。
一个糙馒头，只能增加0.0001的气血值。
他现在的气血值是0.0128，也就是说，他之前十六年吃过的所有东西加起来，只给他攒了这么点气血。
这个数字小得可怜，但林风没有沮丧。
因为他看到了路。
以前的他，连气血是什么都感觉不到，更别说提升了。
现在的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每吃一个馒头能增加多少气血，这个数字虽然微小，但它是确定的、可累积的、可以看见的。
一个馒头不行，就十个。
十个不行，就一百个。一千个。
而且，还有那些山里的天材地宝。
林风把剩下的四个馒头也吃了。
四个馒头下肚，肚子饱了，气血值从0.0128变成了0.0132。
四个馒头，只涨了0.0004。
但林风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傻，嘴角咧得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人突然在地上捡到了一文钱——不多，但那是希望。
“系统，”林风轻声说，“你还有什么功能？”
光幕应声而变，展开了新的界面。
天启系统·功能列表
一、食术（已激活）：将食物转化为气血值。当前转化效率：100%（一级）。
二、探宝（已激活）：扫描方圆三百丈范围内的天材地宝、灵矿异兽。每日可使用五次。当前扫描精度：可识别基础资源类别及大致距离。
三、储物空间（已激活）：十格空间，每格可存放同一种物品最多九十九件。当前已用：一格（新手大礼包剩余物品）。
四、天眼（未激活，需系统二级解锁）：功能未知。
五、……
后面还有几行灰色的字，看不清楚，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林风把能看清的部分反复读了几遍，心跳越来越快。
扫描方圆三百丈。
三百丈，差不多是两里地。
也就是说，他站在这间破屋里，就能知道周围两里内哪里有值钱的东西。
他在落霞山采了八年的药，最清楚不过——采药这行，太看运气。
有时候在山里转一天，连根像样的草药都找不到；有时候运气好，一脚踩下去就能踩到一株值钱的老药。
但如果他能提前知道哪座山头、哪道沟壑里有好东西……
林风没有再想下去。他怕自己想太多，会把自己想疯。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把崭新的精铁药锄，在手里掂了掂。
这药锄比**留下的那把强太多了，锄刃锋利，手柄光滑，握在手里轻重正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锄刃上刻着一行小字——“天启”，两个字刻得极浅极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又把那卷绷带和一壶水收好，把旧衣裳整了整，将精铁药锄往腰间一别，推门而出。
天色已经大亮了。
秋天的早晨，空气清凉，远处的山峦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像是一幅水墨画。镇子里炊烟袅袅，有人在生火做饭，有人在赶牲口出栏，鸡鸣犬吠此起彼伏。
林风路过自家门口那棵老槐树时，伸手摸了摸树干。
粗糙的树皮上刻着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那是他七岁时用石片刻下的，刻的是**的名字。
八年了，字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但那道刻痕还在。
他没有停留，快步朝镇西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