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子身体好得很。”
二叔公也说。
“沈砚小时候我抱过，壮得很。”
我差点笑出声。
小时候壮，跟现在能不能生孩子，竟然也能被他们扯成证据。
沈砚盯着我。
“晚晚，你今天一直在说这个，到底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
“你不清楚吗？”
他的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婆婆没看出他的谎，只顾着骂我。
“你别想拿这种话坏我儿子名声。祭祖那天，你必须当着祖宗牌位发誓，明年生不出男孩，就自愿离婚，不拿沈家一分钱。”
我把红纸折起来。
“好。”
客厅里几个人都愣了。
沈砚看着我。
“你答应了？”
我说。
“我答应祭祖那天去宗祠。”
婆婆眯起眼。
“保证也写？”
“到时候当着族里长辈，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二叔公满意地点头。
“这才像话。女人要懂得低头，家才能和。”
我看向沈砚。
“你也去吗？”
他迟疑了一下。
“当然。”
“那就好。”
婆婆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别想耍心眼。”
我把包拿回卧室。
“妈，你不是要我养身体吗？我要休息。”
关门前，我听见三婶婆压低声音。
“这媳妇看着软，骨头硬。祭祖那天得多叫几个人，压住她。”
婆婆说。
“我已经通知全族了。她不写，我就让她娘家也来看看，养出个什么东西。”
我关上门。
手机里有一条新消息。
豆豆妈妈发来一段录音备份，还有一句话。
“林老师，学校门口的视频也调好了，需要时开口。”
我回了两个字。
谢谢。
紧接着，校长也发来消息。
“林晚，今天有个市里教学评比通知，本来想让你参加。你先养身体，别硬撑。”
我盯着那行字很久。
教学评比。
三年前，我带的班从全区倒数冲到第一。两年前，我拿了市级青年教师一等奖。去年，有家重点民办小学开高薪挖我，我没去。
沈家没人知道。
他们只知道我是个每月拿固定工资的小学老师，温顺，好拿捏，娘家普通，不敢翻脸。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打开衣柜最上层。
里面放着一个旧文件夹。
除了教学证书，还有一张名片。
市教育局基教科，周明岚。
她曾在赛课后对我说。
“林老师，以后你要是被不公平对待，别一个人扛。好老师不该被家里那点烂事拖死。”
我把名片放进包里。
门外，沈砚敲门。
“晚晚，我能进来吗？”
“说。”
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今天的事，妈确实过了。”
我看着杯子。
“药呢？”
他脸色发僵。
“不是药，就是水。”
“放那儿吧。”
他把水放下，坐在床边。
“祭祖那天，你别乱说话。妈好面子，族里老人也古板。你先顺着，回头我补偿你。”
“怎么补偿？”
“我们出去旅游。”
“我刚流产。”
他停住，改口。
“那就买个包。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个牌子的包吗？”
我看着他。
“沈砚，我想要的是一个说真话的丈夫。”
他的手摸向裤袋，又停住。
“我怎么没说真话？”
“医院报告，你打算瞒我多久？”
他猛地抬头。
门外一声轻响。
有人在偷听。
我没有去开门。
沈砚压低声音。
“什么报告？”
“你问我？”
他的喉咙里像卡着东西，说不出完整句子。
门外传来沈娇慌乱的脚步声。
我坐在床边，平静地看着他。
“祭祖那天，你最好想清楚，是自己说，还是让我说。”
7 娘家护女我爸怒斥配种论
祭祖前一天，婆婆把我娘家人叫来了。
我妈进门时，手里还提着一袋鸡蛋和一箱牛奶。
她不知道沈家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我小产，婆家喊她来商量照顾的事。
我爸跟在后面，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肩上有些灰，应该是刚从修车铺赶过来。
婆婆连杯水都没倒。
她坐在沙发正中，把红纸摊开。
“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