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们赔得起吗？”
陈砚平静地拿出第三份文件。
“协议第十七条，乙方若涉及商业贿赂、虚假报价、关联输送，甲方有权无条件暂停合作并启动审计。”
陆振邦的手抖了一下。
“你们没有证据。”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到一边。
“你侄子陆启航在精诚电子采购部。”
大伯陆振华变了脸。
“你提我儿子做什么？”
“他名下有一家壳公司，叫海川贸易。”
我看向陆振邦。
“过去两年，海川贸易从精诚电子拿了八千七百万的中间***。”
陆振华腾地站起来。
“顾晚舟，你血口喷人！”
陈砚把一张流水复印件推过去。
“陆先生，这是工商资料和银行流水。”
陆振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差点落地。
陆敏尖声说：“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公司审计，拿到家宴上吓人，算什么本事？”
盛菲冷笑。
“你们拿离婚协议上桌的时候，挺有本事。”
陆敏指着她。
“你一个外姓人插什么嘴？”
盛菲站起身。
“外姓人至少不吃人血馒头。”
我把她拉住。
“不用。”
陆振邦重新坐下。
他的语气比刚才低了许多。
“晚舟，今天这事，是我处理得急了。”
我看着他。
“不是急。”
“是蠢。”
陆振邦手背青筋凸起。
陆明宇急了。
“顾晚舟，你不能这样跟我爸说话。”
我转向他。
“**可以当众羞辱我。”
“我不能说他蠢？”
“晚舟……”
“陆明宇。”
我把离婚协议拿起来。
“你签字了吗？”
他没说话。
我翻到最后一页。
男方签名栏，空着。
我笑了。
“原来你连签字都不敢。”
陆振邦冷声说：“明宇明天签。”
“那今天这份无效。”
我把协议递给陈砚。
“收好。”
陈砚接过。
陆振邦盯着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们明白一件事。”
我站起身。
“我不是被陆家扫地出门。”
“是我不要陆明宇了。”
陆明宇的脸色终于裂开一道口子。
“晚舟，你别说气话。”
“我说过很多气话吗？”
他张了张嘴。
我转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陆振邦在身后开口。
“顾晚舟，你今天走出去，就别想回陆家。”
我停下。
“陆家？”
我回头看他。
“陆董，你们家这张饭桌，我坐够了。”
陈砚跟在我身后。
盛菲拎起包，顺手把那支派克笔丢进汤盅里。
“这笔留着签审计承诺书吧。”
瓷器碰响。
陆敏骂了一句。
我没回头。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陆明宇追了出来。
他没来得及进电梯。
他站在门外，第一次有些慌。
我按下关门键。
这一回，逃避的人不是我。
“顾总，车在楼下。”
3 热搜反杀全网反转
陈砚提醒我。
盛菲看着我。
“你真没事？”
“没事。”
她皱眉。
“你刚才手都凉了。”
“签离婚协议，不是签奖状。”
盛菲骂了句脏话。
“陆家那群人，我真想一个个扇过去。”
我把手机递给她。
“先别扇，帮我看热搜。”
盛菲一怔。
“他们还敢上网？”
“陆振邦敢。”
电梯到一楼。
手机震了一下。
盛菲看完，脸色沉了。
“你猜对了。”
她把屏幕转给我。
一个营销号刚发了长文。
标题很刺眼。
《天才科学家陆明宇婚变，妻子多年不孕疑因事业心过强》
配图是我和陆明宇婚礼上的照片。
我穿着白纱，笑得很干净。
现在看，有点傻。
盛菲气笑了。
“他们真够脏的。”
我点开评论。
“女方一看就很强势。”
“科研人员最需要稳定家庭，老婆天天争事业，难怪离。”
“陆家给五十万补偿已经仁至义尽。”
我把手机还给盛菲。
“让公关部别动。”
陈砚看向我。
“顾总，任由发酵？”
“让它发。”
盛菲急了。
“你还嫌他们骂得不够？”
我看着门口那辆黑色车。
“骂得越响，明天道歉越难听。”
陈砚明白了。
“我安排取证。”
“顺便查一下稿源。”
“已经在查。”
车门打开。
我坐进去。
手机又响了。
是陆明宇。
我看了两秒，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