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疼吗？还怀疑我吗？"
"纹身可以模仿……"
"模仿？那是不是还要找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身高体重特征都一样的人？有那个必要吗？"
何敬皱紧了眉头，但眼神里的确定性开始动摇。
"如果你真的杀了沈玥，动机是什么？她**后变成了半傻子，只认你一个人。你可以独占她的财产，还能落个不离不弃的好名声。她要是死了，她的家人还要来分遗产。你图什么？"
老警官咳嗽了一声。
"注意你的言辞。"
我闭上嘴，摇头冷笑。
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真的没杀过人。
但我很疑惑。
死者为什么会有沈玥的***？
真正的沈玥到底在哪里？
而这个替身，为什么要说我关了沈玥？
何敬审讯了很久，最后还是放我离开了。
但在我走出审讯室时，他突然叫住我。
"等一下。"
他走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我的脸色瞬间变白。
**第六章 真相**
何敬说："我给她用了测谎仪。她没有说谎。"
他播放了一段录像。
视频里，何敬问替身："河堤案的死者，是不是林晨杀的？"
替身的睫毛轻颤。
"是。"
"是雇凶**吗？"
"是。"
"你是沈玥吗？"
"不是。"
"你是他找来代替沈玥的人吗？"
"是。"
"沈玥现在是死了吗？"
"是也不是。"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每一句话都足以让我万劫不复。
但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我就更震惊了。
因为我真的没**。
我也没有找过替身。
我甚至不知道真正的沈玥在哪里。
"我彻底崩溃了，"何敬说，"我一眼看出她有问题，是因为她最后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求救。"
他停顿了一下。
"除了你，没人能囚禁她。"
我冲到审讯室里，死死抓着何敬的胳膊。
"何敬！求你信我，我真的没**，也没藏沈玥！你现在就给我用测谎仪！"
"你还可以查我所有的手机聊天记录，查我近期所有的行动轨迹！"
何敬打断我。
"你先冷静。你仔细想一想，可能是你选择性遗忘了什么？或者有解离性身份障碍？"
我崩溃地摇头。
"没有，我真的没有！"
何敬许久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推理。
"如果要问她真正的沈玥的下落，只能一个个问题排查。"
"所以我来推理一下，你看看对不对。"
"沈玥**后你怀恨在心，找了个和她身形相似的智力障碍者，花重金整容成她的样子，连纹身都一比一复刻。"
"然后你以散心为名，把真正的沈玥推到河里溺死。"
"这样你既能独占财产，又能落个不离不弃的好名声。"
我的喉咙仿佛被水泥封住了。
"你百密一疏，忘了她身上带着***。"
何敬起身，看我的眼神里有惋惜，也有笃定。
"在你交代之前，我们会依法对你刑事拘留。"
**第七章 监禁**
接下来的三天，对我而言如同地狱。
何敬每天都会带着替身来，用那些"是"和"不是"，一点点编织出一张天罗地网。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囚禁替身。
买凶**。
毁尸灭迹。
我一遍遍地解释，一遍遍地否认，却没人相信。
我明明没有人格**，没有失忆，更没有**。
可那个从来不说谎的人，为什么要污蔑我？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另一个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这一切。
第三天下午，我在监狱的放风时间看到了电视。
电视上播放的是一条新闻。
轰。
一道闪电劈过我的脑海。
我头皮发麻，猛地冲到铁门前，用尽全力大喊。
"何敬！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们都被骗了！"
我用头狠狠撞着铁门。
"何敬！"
他终于出现了。
"我要见沈玥！我就问她一句话，问完，所有的真相就都出来了！"
何敬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第八章 审问室**
他把我带进审讯室。
替身已经坐在里面了。
单向玻璃后面，几个**正紧紧盯着我们。
她还是那副木讷的样子，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
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