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试。”
“……”
我看了一眼时间。
订单刚开始七分钟，他已经被我沉默出三次有效样本。
这钱赚得很踏实。
“老板，你先模拟一下。假设你想找一个女生聊天，你第一句发什么？”
耳机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呼吸。
“今晚有空吗？”
我敲字。
“目的感太强，像约架。”
他似乎被噎住。
半晌，他问：“那应该怎么说？”
“先看上下文。你们熟吗？见过面吗？她今天状态怎么样？有没有共同话题？”
他说：“见过。”
“关系呢？”
他停了停。
“我想追她。”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老板还挺沉浸。
我开了另一份训练模板。
“明白，单向心动局。难度中等。你现在别急着追，先判断对方有没有开麦意愿。”
“开麦意愿？”
“就是她愿不愿意和你继续聊。”我说，“你不能你想冲就冲，对方没给信号，你直接越塔，死了别怪防御塔疼。”
那边很久没说话。
我以为他又掉线，刚想提醒，就听他问：“如果我已经越过一次呢？”
我精神一振。
来了，青铜经典病例。
“怎么越的？”
他淡淡道：“我说，今晚陪我。”
我倒吸一口气。
“老板，你这开局最多青铜五。”
他低笑。
“这么低？”
“很低。”我严肃起来，“这句话太像半夜约代驾、点**、找暧昧对象。对方要是边界感强，直接把你拉黑。”
“她没拉黑。”
“那她脾气不错。”
“她接单了。”
我一愣。
等等。
这话怎么有点怪？
我低头看了一眼平台订单，又看了看他的ID。
他补了一句：“现在还在教我。”
我看着耳机上的语音灯，沉默两秒，稳住了。
老板进入角色太深，是陪练常见情况。
只要钱到账，什么都好说。
我敲下第二行诊断。
沉浸式强，表达暧昧，容易混淆真实与游戏互动，需重点纠偏。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
“老板，恋爱排位第二课，别把付费关系当心动关系。你现在是玩家，我是陪练。你可以学，但不能乱代入。”
那边安静了。
我以为他会不高兴。
很多老板最烦我划线。
他们花了钱，就觉得陪练该顺着他们说话，哪怕他冲进对面泉水送人头，也要夸一句哥哥勇敢。
但这位舟老板只低声问：“如果我想学真实一点呢？”
我看了一眼订单金额，又看了一眼他的资料空白页。
声音好听，钱给得多，态度暂时合格。
我点头。
“可以，真实教学另算。”
他问：“多少？”
我打开我的价格表。
“语音沟通训练八百一小时，恋爱互动复盘一千，长期**有折扣，但要先做段位评估。”
“评。”
他的回答快得让我差点没接住。
我皱眉：“老板，你都不问问评估内容？”
“你说。”
我坐直了一点。
“第一，开场白。第二，接话能力。第三，情绪观察。**，边界感。第五，失败后复盘态度。”
他听完，声音里终于带了点认真。
“现在开始？”
我看了眼屏幕右下角。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
这个点的高价老板，多半刚被游戏虐，或者刚被生活虐。
我点开计时器。
“开始。”
他说：“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我看了眼平台昵称。
早早带你上大分
“叫我早早教练。”
那边顿了一下。
“姜早早？”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
“老板，你看我资料了？”
“平台显示实名审核姓姜。”
哦。
吓我一跳。
我把保温杯重新拧开，喝了一口水。
“行，叫姜教练也可以。”
他从善如流。
“姜教练。”
这三个字被他说得很低，落在耳机里，莫名有点犯规。
我差点被水呛到。
不行。
高分声线不加分，游戏陪练要守住职业底线。
我把麦克风往远处推了推，板起脸。
“别压嗓，压嗓属于低端诱导，对高段位玩家没用。”
他又笑了。
“那什么有用？”
我在文档里敲下第三行。
“真诚。”
他没出声。
这一次，我也没急着扣分。
几秒后，他问：“真诚怎么练？”
我看着空白文档，忽然觉得这单可能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
“先从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