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又在装可怜

二小姐又在装可怜

倚剑听风雨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5 更新
6 总点击
方念初,陈沐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二小姐又在装可怜》,主角方念初陈沐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回京------------------------------------------,方念初悄悄向外望去。,随着马车前行在琉璃瓦上跳动,泛着水纹般的光。,把帘子重新放下。“京城不比别处,二小姐,您从前在外边留下的那些习惯,都得一一改了。”:“多谢常妈妈教诲。不敢当,奴婢都是为了二小姐和侯府。”常妈妈说。,从光洁的额角到微翘的鼻尖,心中微微一叹。。,她心里还有些怀疑,可等真见了人,所有的疑虑都消...

精彩试读

飞花楼------------------------------------------,千金一诺,万事可求,有钱便可换命、换秘、换一切。,去城东那所破旧的女娲娘娘庙,对女娲娘**泥像说出自己所求,若飞花楼接了,女娲娘娘便会开口说话,届时只要将银两放在供桌上,所求之事便一定会办成。,泥像怎会开口说话?怕不是哪个说书先生随口编出来的故事。,女娲娘娘当真说了话,听着还是个年轻的姑娘家。,将泥像砸了个粉碎。可第二日人们再去看,那泥像竟又恢复如初,而昨夜砸泥像的人,被发现全身**着绑在护城河边的大树上。,是女鬼栖身在女娲娘娘庙里,索要钱财是假,实际收的是人阳寿。,去女娲娘娘庙的人少了许多,只有那些真正走投无路的,才会去试一试运气。“女鬼”正在盘账。,听温歌杳一笔笔给她算。“……何家小女儿的狗没了,你收了五个铜板帮她找,后来查出是被邻居偷走吃了,又花了二十个铜板买了条一样的。那小孩哭得眼睛都肿了,”方念初小声说,“再说就只多花了十五个铜板而已……十五个铜板?”温歌杳没好气地拍着桌子,“你怕那狗听不懂名字,把它带回来训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它打碎了我七盆花!咬坏了三双鞋子!还啃断了半条桌子腿!”,方念初赶忙扶住:“温姨你别拍了,底下是拿砖头垫的,不稳当。”,忍着没有把一巴掌拍到她的脑袋上。“这都是小钱,”她说,“佟寡妇这一单,你知道赔了多少进去?”
“查明云公主的行踪,请同罗村那闲汉扮你的养父,收买当铺的伙计——还有周郎中那头,九叶灵芝就是药引,我寻思着旁的药材,你也不好意思管佟寡妇要钱了吧?”
温歌杳恨铁不成钢:“单是这一单生意,又要赔进去近千两银子!”
方念初低眉顺眼地说:“我想法子,我想法子,以后一定补上。”
“是想法子的问题吗!”
温歌杳又要拍桌子,可见她讨好地冲着自己笑,这火气又发不出来。
和她领回来那条狗一模一样,闯了祸她这边刚扬起鞋底,那狗就开始冲她摇尾巴,腆着脸把脑袋往她手底下塞。
她就只能一边骂一边收拾烂摊子。
“别嬉皮笑脸!”她板起脸训道,“我和你说认真的呢,往后不能这样了!”
“最后一回!”方念初连忙举起手保证道,“温姨,我就是看那佟寡妇太可怜了嘛,她男人打仗死在外头了,公婆又霸占了房子,把她们母女俩赶出来,为了给女儿治病,她做绣活熬得眼睛都快瞎了……那162个铜板就是她所有的钱了。”
她低下头:“我知道失去至亲的滋味,所以不想让她没了女儿……”
温歌杳的心不由一软:“念念……”
随即她在方念初头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少在我这演戏!”她怒道,“你刚出生**就死了,你知道个屁!”
方念初“嘿嘿”一笑,拉着她的袖子撒娇:“那是因为有温姨你嘛,要不是你我早就去见我娘啦,哪能活到现在。温姨你最好了!”
温歌杳翻了个白眼:“留着你这些招数去对付裴家人吧!”话虽如此,怒气却已经消了。
她哗啦啦地把账册翻到最后:“现在咱们手里一分钱也没有了,连这次的花销,还都是周郎中给垫的。再算上欠他的银子,还有下个月便要交租,念念,你得尽快了。”
“我知道,我知道,”方念初说,“我心里有数。”
她抻着头去看另外一个本子:“温姨,这两日有单子吗?”
“有一个,”温歌杳说,“是要**。”
方念初坐直了身子:“什么人?”
“宁王妃的亲外甥,曲之珩。”
不用方念初问,温歌杳便仔细说了:“单主是曲之珩府上的厨娘刘氏,她有个女儿,一年前被曲之珩看上,几次险些被强。”
“刘氏是老实巴交的性子,不敢惹恼了主子,又不愿女儿被糟蹋,便匆匆给女儿许配了人家。”
“曲之珩不过是当下起了色心,见不到渐渐也就抛到脑后了。”
“刘氏以为一切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上个月那姑娘在街上又被曲之珩撞见了。”
“曲之珩当即便命小厮将人抓进了府里,一连两日都没有放出来。刘氏家里得了消息,她儿子和女婿去曲府要人,没想到被当街痛打了一顿。”
“她那女婿当场丢了性命,儿子被打断了一条腿,抬回家养了半个月,也没了。”
“刘氏去报官,官府不愿得罪宁王,判曲家赔了她二十两银子。她不肯,被官差以惊扰公堂的罪押着打了十个板子。”
“好歹她女儿被曲家放了回来,只是人已经疯了。”
温歌杳说完,屋子里静了片刻。
“知道了。”方念初说。
“你得小心些。”温歌杳覆上了她的手背,“曲之珩与寻常人不同,有宁王妃这一层关系在,官府一定会彻查的。”
“放心,”方念初说,“回侯府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温歌杳在她手上拍了拍。
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我得回去了。”方念初看了看时辰,“对了温姨,你帮我查个人。”
“什么人?”温歌杳问。
“金吾卫里一个姓陈的中郎将,”方念初说,“今日在街上,我险些被他抓了个正着。”
温歌杳紧张起来:“他怀疑你了?”
“没有,只是知道是裴家的马车,他还是翻了我的东西。”方念初朝那个盒子抬了抬下巴,“差点就打开了,幸亏我灵机一动,说里头装着的是月事带,他怕我回去一脖子吊死,裴家怪到他身上,才放我走的。”
“行,我知道了,”温歌杳说,“我去查。”
她送方念初出门。夜风猎猎,她帮方念初拢了拢衣领。
“在裴家自己注意些,”明知方念初不是个会吃亏的性子,她还是忍不住叮嘱,“别叫自己受委屈。”
“放心吧温姨,”方念初笑了起来,“我心里有数呢。”
温歌杳也忍不住笑:“我昨晚上还梦见有人欺负你。”
“谁能欺负得了我啊!”方念初说。
她摆摆手,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盯着温歌杳。
“温姨,”她问,“你收了刘氏多少银子?”
温歌杳支支吾吾的:“她儿子没了,女儿又疯了,还得罪了曲府,往后日子不好过……”
“我就知道!”方念初大叫,“你光说我,你自己也光干这些赔钱买卖!哼!”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