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公司关了之后你有没有再查过这件事？」
高建国摇头。
「没了。公司一关我就没精力管了。不过。」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怪。」
「说。」
「凌菲菲那三十八万，挪出去之后转进了一个个人账户。当时报案的时候查到那个账户，户主叫什么来着。」他皱着眉想了想。「不是凌菲菲本人。是她家里什么人。但是后来你认了罪，这条线就没往下追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是不是这个人。王翠兰。」
高建国看了一眼，猛地点头。
「对！就是这个名字！我当时记了个本子，上面写的就是这个名字。」
我把那张纸收回来。
「高先生，如果我需要你出庭作证，证明当年那笔钱的真正去向和真正经手人，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