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路灯底下，隔着十几步的距离看着他。
"你现在才问？"
他沉默。
"顾衍，你晚了五年。"
我转身，往回走。
这一次，他没有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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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周楚楚已经睡了。
客厅里黑着灯，只有路由器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
顾衍发来一笔转账。
五千块。
附带一行字："算清了。"
我盯着那个红色的收款页面看了很久。
然后点了"领取"。
回了两个字。
"两清。"
放下手机，闭上眼。
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的是他最后那句话。
"你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五年前他不问。
五年后他问了。
为什么？
因为他对江雨桐的感情够稳了，所以可以大度地回头补上这个仪式？
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我不想猜。
猜不动了。
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座机号码。
"苏念小姐**，我是永宁制药董事会办公室的，您父亲让我通知您，下个月的股东大会……"
我挂了。
周楚楚在卧室里喊了一声："大半夜谁打电话？"
"打错了。"
手机调了静音。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手机，收到一条新闻推送。
"官宣！当红女星江雨桐晒钻戒，甜蜜恋情曝光。"
我点进去。
是她发的一条微博。
配图只有一张。
一只手的特写。手指白皙纤细，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
配文只有一个字："嗯。"
评论区已经席卷了半个互联网。
"桐桐终于不藏了！"
"这颗钻好大啊天哪！"
"男的是谁快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