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看着他。
"那些资料是我自己整理的工作笔记，不涉及任何客户隐私数据。你知道的。"
"**就是**嘛。"周泽笑了一下。"你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吧？"
林小雅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泽哥也是为了若若姐好，万一被客户投诉就麻烦了。"
满桌人都看着我。
好像我要是不答应，就是在无理取闹。
好像周泽在大度地给我台阶下，而我应该感恩戴德。
唐瑶终于忍不住了。
"周泽，你什么意思？若若在你公司干了三年，免费帮你做方案，帮你对接客户，现在你转头就说人家偷了你的资料？你脸怎么这么大？"
"唐瑶，说话注意分寸。"周泽脸色沉下来。"我没说偷，我说的是**规定。你别上纲上线。"
"你少拿**压人！谁不知道你那个**就是一张废纸，你自己往外带过多少资料？去年你把客户报价发到私人手机上跟人谈回扣的时候，怎么不提**？"
"唐瑶！"周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桌上的盘子碟子跳了一下，林小雅配合地被吓到了，往后缩了缩。
包间安静了。
同学赵琳放下筷子，看了看周泽，又看了看我。
她没有说话，但她拿起手机，在桌子底下点了两下。
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不用吵。"我站起来。"邮件我回去处理。但周泽，你最好也查一下，你公司的方案创意到底是谁的。查清楚了再来跟我谈**。"
我拿起包走了。
唐瑶追出来。
"若若！你怎么就这么算了？"
"没算了。"我推开餐厅大门。"只是时候还没到。"
唐瑶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我没有回答。
出租车停在路边，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
只有四个字：方案的事，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署名：赵琳。
第七章
赵琳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她选的位置很隐蔽，二楼靠窗的角落，四周没有人。
"我先说清楚，我不是在帮你。"她坐下来，把手机放在桌上。"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事。"
"你查到了什么？"
赵琳滑开手机，调出一张截图。
是一封内部邮件。发件人是林小雅，收件人是周泽。时间是一个月前的凌晨两点。
邮件内容：泽哥，方案我按你说的改了名字重新提交了。原始文件我已经从共享盘里删掉了。
"这封邮件她发完之后马上撤回了，但我的邮箱同步有延迟，撤回的时候我这边已经缓存了一份。"赵琳说。"我当时没当回事，直到婚礼上发生的那些事，我才回头翻出来看。"
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
"还有呢？"
"有。"赵琳往后靠了靠，双臂交叉在胸前。"但我先问你一件事。"
"你跟霍沉，到底什么关系？"
"他是我老公。"
"我知道你领了证。我问的不是这个。"她直视我的眼睛。"婚礼那天霍沉带的戒指不是临时买的，那个牌子全国只有三家定制店，最快也要提前一个月预约。"
我没有接话。
赵琳看了我几秒，没有追问。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我把东西给你，我们两清。"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是最近三个月，林小雅在公司内部做的几件事的记录。包括她用周泽的权限修改了两份项目归属记录、删除了你在共享盘里的三份文件、还有她向客户方的***发送的一封邮件，内容是用你的名义道歉，说你因为个人原因离职，之前的对接作废。"
我把信封拆开，一页一页看完。
"这些东西你怎么拿到的？"
"我是行政部的。"赵琳轻描淡写。"**操作记录没有删除权限，只有我和系统***能看到。她不知道这一点。"
"你为什么帮我？"
赵琳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包。
"我不是帮你。周泽最近跟总部在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连累的不只是他一个人。我在那家公司干了六年，不想看着它被一个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