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就是觉得不太对。"
她说完就缩回了前台后面，不再看我。
我走出公司大楼，阳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手机震了一下。
霍沉发来一条消息：你在哪？
我把绿萝放到车后座上，回了三个字：在路上。
他没有再问。
但三分钟后，又发来一条：晚上回家吃饭。阿姨做了你上次说想吃的糖醋排骨。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五年里，周泽从来没记住过我想吃什么。
第五章
结婚手续办得很快。
霍沉的效率快到让我觉得他好像提前准备好了一切。户口本、***、照片，他那边什么都不缺。甚至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到他的名字时，态度都不一样，多递了一杯水，椅子也换了把软的。
我没问为什么。
领完证的**天，钱桂芳来了。
不是来道歉的。
她带着周泽的二叔、二婶，还有一个头发染得焦黄的中年女人。那个女人自称是"法律顾问"，其实就是周家亲戚里一个做过两年律师助理的远房表姐。
他们直接找到了我爸的面馆。
爸爸的面馆在城南的老街上，不到五十平米，门面旧了好几年没翻修。但生意一直稳，靠的是爸爸二十年没变过的手擀面和秘制臊子。
钱桂芳站在面馆门口，声音大到半条街都能听见。
"方建国！你女儿把我儿子耍了，这事没完！"
"婚礼酒席三十八桌，连酒带菜花了十二万。婚房装修我们家出了四十万。五年交往期间，泽泽给方若若买的衣服、包、首饰，加起来少说也有十五万。"
"这些钱，你们方家得还！"
爸爸正在后厨揉面。听到动静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他站在门口，看着钱桂芳身后一群人，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难堪。
"桂芳，你这话说得不对。婚礼是泽泽自己不来的，怎么反倒赖我们若若？"
"你少给我装糊涂！"钱桂芳一步跨进面馆，手指几乎戳到爸爸脸上。"你女儿当着三百多人的面，换了个男人结婚！我们周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这笔账你不算清楚，我今天就不走了！"
旁边那个"法律顾问"配合着拿出一叠打印纸。
"方师傅，我们已经整理了所有消费记录和转账凭证。如果方若若不愿意协商解决，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她说"法律程序"几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老街上来来往往的邻居都停下了脚步。有人在看热闹，有人在小声议论。
"老方家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听说他女儿把婆家的婚礼搅黄了。"
"啧啧，那可不行，人家花了那么多钱。"
爸爸的脸憋得通红。他不擅长跟人吵架，更不擅长在众人面前争辩。他只会反反复复说一句话。
"婚礼是泽泽自己跑的。不是我们若若的错。"
"你还嘴硬！"钱桂芳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你养的好女儿，转头就嫁了个不知道哪来的男人，你当我们周家是什么？跳板吗？"
"我告诉你方建国，你要是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让人把这面馆给你砸了！"
面馆里仅有的两桌客人面面相觑，悄悄放下筷子，想走又不好意思走。
我从出租车上跳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爸爸站在自己的面馆门口，被一群人堵着，脸上全是忍辱的红。
"够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钱桂芳还是停了一下。
"方若若，你来得正好！"她转向我，嘴角撇出一个刻薄的弧度。"你自己说说，这些钱你打算怎么还？"
我没有看那叠打印纸。
"婚房装修四十万，首付是周泽出的，但月供的一半是我每个月转给他的，两年总共转了九万六。衣服包首饰十五万？周泽五年里送我的东西我全部留在了他那里，一样没带走。你们可以请人估价，看看加起来值不值三万块。"
"至于婚礼酒席十二万。"我看着钱桂芳。"是谁毁了这场婚礼，您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钱桂芳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少在这里跟我算账！我不管那些细的！总之你不赔钱，这事没完！"
门口有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