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股有锁定期！"
"已经解了。"
"不可能！"
"陈语嫣，你应该仔细看看你父亲当年留下的文件。"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听到了方逸尘的声音在旁边："让我跟他说！"
然后是方逸尘的声音，压着火气，但藏不住慌乱。
"沈墨，你想怎样？离婚协议你已经签了，两千万也打给你了。你别不识好歹。"
"方总，你知道滨海*、云顶半岛和中环旗舰的地是谁的吗？"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我说过，中环项目地基有问题。你们没听。现在，地是我的，安全隐患是你们埋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自己想。"
"***……"
我挂了电话。
把他拉黑。
茶餐厅的电视里，主持人的语气越来越紧张。
"最新消息，鼎辉置业股价已跌破发行价，触发临时停牌机制……有市场分析人士指出，此次抛售来自公司内部重要股东……"
五千万。
她以为五千万能让我收手。
四年前，她父亲把价值两百多亿的资产放到我名下。
她居然想用五千万打发我。
我站起来，结了账。
走出茶餐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维港的夜景很美。
但今晚最好看的，是那块交易所外墙的巨型屏幕。
绿色的数字还在跳动，每跳一下，陈语嫣的帝国就缩小一圈。

停牌只是暂时的。
真正的**还没爆。
第二天早上九点，周正廷的律师团队同时向三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商发出了停工通知函。
"根据土地产权人沈墨先生的指令，即日起暂停一切施工活动。未经产权人书面许可，任何单位不得进入上述地块。"
十点，三个项目同时停工。
数百名工人放下工具，站在工地门口面面相觑。
十一点，业主群炸了。
我没看那些消息。但我知道，几百个花了几千万买房的人，突然发现自己买的房子建在别人的地上，是什么感觉。
中午十二点，***介入调查。
下午两点，鼎辉置业发布公告：因重大事项核查，股票继续停牌。
下午三点，陈语嫣连打了十七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下午四点，方逸尘找人给我带话："沈墨，有什么条件你开，别把事情做绝。"
我没回。
晚上八点，各大财经媒体头条全是鼎辉。
"鼎辉置业上市首日即遭内部股东**，疑似存在重大产权**。"
"知**士透露，鼎辉核心项目土地使用权并不在公司名下。"
一夜之间，鼎辉从明星新股变成了烫手山芋。
所有的投资机构连夜开会，评估风险敞口。
银行冻结了授信额度。
合作方暂停了所有在谈项目。
而我，在酒店房间里，睡了四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三天。
我去了一趟**建筑师学会。
不是闹事，是领奖。
三个月前，亚太建筑设计年度大奖的评选结果出来了。我的中环旗舰商业体拿了金奖。
但颁奖典礼定在这周。
陈语嫣一直让方逸尘代我去领，说"沈墨不会社交，上台丢人"。
现在不需要她同意了。
我换了一身新西装，是周正廷让人送来的。
走进会场的时候，有人认出了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起来，笑着朝我走来。
"沈墨！好久不见。"
是何伯铭。
亚太建筑界的泰斗，当年我在大学时的导师。
"何老师。"
"你那个中环的项目，评委会一致通过。我们等你很久了。"何伯铭拍了拍我的肩膀，"外面那些新闻我都看了。你终于想通了？"
"嗯。"
"早该如此。"何伯铭压低声音，"你知道吗，去年有三家国际事务所想挖你，都被你那位前妻挡回去了。她跟人家说你是公司内部员工，不接受外部邀约。"
我没说话。
何伯铭叹了口气。
"算了，过去的事不说了。今天好好领你的奖。"
颁奖的时候，主持人念了我的名字和作品介绍。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等等，中环那栋楼是他设计的？"
"鼎辉的人不是说是他们团队集体成果吗？"
"沈墨……这名字，最近新闻里那个？"
我站在台上，灯光很亮。
这是四年来，第一次有人在公开场合念我的名字，然后鼓掌。
第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