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总投诉我吵，我把钢琴卖他楼下后，他疯了

安安的梦想。但是，我更不忍心看我女儿每天活在恐惧里。”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张强那种人，是无赖，跟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我一个单亲妈妈，跟他硬碰硬，只会让我和孩子受到更大的伤害。”
王老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
“我明白。这些日子，我也深受其害。那个张强，简直就是个**。”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亮了起来。
“小林，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我看着这位睿智的老人，知道我的计划瞒不过她。
我点了点头。
“王老师，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把钢琴卖给您，价格可以给到最低。我只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希望，您能让这架钢琴，继续在它应该在的地方，发出声音。”
王老师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快意和欣赏。
“我当是什么事呢。我早就想治治他了！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由头。你放心，我退休前是音乐学院的教授，现在在家里也带几个学生。这钢琴到了我这儿，只会比在你这儿更‘热闹’。”
她的话让我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她不仅愿意买下钢琴，还主动提出，可以免费指导安安。
“这孩子是个好苗子，别耽误了。以后每天放学，就让她来我家练琴，我亲自教她。”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以为自己是在孤军奋战，却没想到，转角就遇到了最强大的盟友。
我们一拍即合。
我当着王老师的面，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并且特意开了免提。
“喂，师傅你好，我要搬一架钢琴，从15栋1402，搬到……嗯，就同一个单元的12楼，1202。”
电话那头，搬家师傅爽快地答应了。
我挂掉电话，看了一眼天花板的方向。
我敢肯定，张强此刻正贴着地板，偷听我们家的一举一动。
他一定听到了“搬到12楼”。
但他那种自私到极点的人，绝对不会想到，这个12楼，就是他自己脚下的12楼。
他只会以为，是别的单元。
他只会以为，他赢了。
3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狂暴的砸门声惊醒。
不是砸我家的门。
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还夹杂着张强气急败坏的怒吼和物业经理焦头烂额的劝解声。
我走到猫眼前往外看，走廊里已经站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物业经理陈经理正堵在我家门口，脑门上全是汗，一脸绝望。
“大哥！张大哥！你冷静点！这大清早的，你影响大家休息啊！”
“冷静个屁！”张强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姓林的呢！让她给我滚出来！这个毒妇！她算计我！”
我整理了一下睡衣，慢悠悠地打开了门。
“陈经理，怎么了这是？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我探出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被吵醒的惺忪和无辜。
陈经理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符，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林大姐！我的亲大姐！你把钢琴卖给谁了？”
他几乎是在哀嚎。
“楼上的张大哥快疯了，说他家楼下比你家还吵！从昨晚搬过去就开始弹，弹到半夜十二点！今天早上六点又开始了！”
我不等张强发作，抢先一步，用一种全然不解的语气说：“卖给他楼下的住户了呀。1202的王老师，人家是退休的音乐教授，买个钢琴不是很正常吗？”
我眨了眨眼，继续补充道：“王老师还跟我说呢，她年纪大了，睡眠浅，就喜欢听着琴声入睡，说这比什么***都管用。”
“你放屁！”张强穿着一身油腻的睡衣从楼梯上冲了下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就是故意的！你联合那个老妖婆一起整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口水攻击，眉头轻轻皱起。
“张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卖钢琴是我的自由，王老师买钢琴是她的自由，我们之间的交易合理合法，怎么就成了我故意整你了？你有证据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逻辑清晰，字字在理。
围观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就是啊，人家买卖东西，关你什么事？”
“自己天天用震楼器骚扰别人，现在受不了楼下的声音了？活该！”
“这叫什么？天道好轮回！”
张强被我的反问和邻居们的议论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1202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老师穿着一身优雅的丝绸晨练服，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慢步走了出来。
她看都没看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