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您丈夫那边。”
“他很快就不是我丈夫了。”
对面安静了两秒。
“入职时间？”
“下周。”
“需要我们派人接您吗？”
“不用。”
我挂断电话。
楼梯间门被人拉开。
沈浩站在门口，领带歪了一点，脸色很难看。
“什么不是你丈夫？”
我看着他。
“沈浩，我们离婚吧。”
他像听见一个笑话。
“就因为署名？”
“对。”
他把门关上，声音压得很低。
“林瑶，你别把小事闹大。”
“我的东西被你送人，是小事？”
“公司是我的，我怎么安排项目成果，是我的权力。”
我说：“项目也是我做的。”
他烦躁地扯了下领带。
“你非要跟我算这么清楚？你吃我的，住我的，用公司的资源做东西，现在跟我谈你的？”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
以前他熬夜，我给他煮面。
他融资失败，我陪他蹲在出租屋门口改方案。
他第一次上台紧张到忘词，我坐在台下举牌提醒。
现在他站在星澜科技最亮的楼里，告诉我，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我问：“沈浩，你真的觉得星澜是你一个人撑起来的？”
他笑了一下。
“难道不是？”
楼梯间里的灯闪了一下。
我没有再争。
“离婚协议，我今晚发你。”
他脸上的笑没了。
“你敢。”
“你可以不签。”
“林瑶，我提醒你，离了我，你在南城没有一家公司敢要你。”
我打开楼梯间的门。
外面几个偷听的员工来不及散开，尴尬地低头。
我从他们中间走过去。
身后，沈浩的声音砸过来。
“下午三点彩排，你必须到。”
我停下脚步。
“放心，我会到。”
因为有些账，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算。
第二章
下午三点，发布厅坐满了人。
白诗诗站在台上，穿着一身白色套装，手里拿着遥控器。
大屏幕上放着我的方案。
封面写着她的名字。
沈浩坐在第一排，旁边是几位合作方代表。
研发部的人都在后排。
我站在控制台前，负责演示。
白诗诗试着讲了三句，就卡住了。
她回头看我。
“林瑶姐，这一页你给我解释一下吧。我怕我说错。”
我还没开口，沈浩抬了抬手。
“林瑶，上台帮她过一遍。”
周铭坐在后排，小声说：“这不是让她当场给人家铺路吗？”
旁边的人撞了他一下。
“别说了。”
我走上台。
白诗诗把遥控器递给我，手指碰到我时，声音故意放大。
“谢谢林瑶姐。你别怪阿浩，他也是为公司好。”
台下有人笑。
“诗诗真善良。”
“是啊，拿了署名还知道道歉。”
“林瑶也该知足了，她老公可是沈总，闹什么。”
我看向台下。
“哪一页不懂？”
白诗诗一怔。
“就是这里。”
她指着大屏幕上一段流程图。
那是整套系统的核心。
我问：“你哪里不懂？”
白诗诗的脸白了一点。
沈浩坐直了。
“林瑶，别为难她。”
我没看他。
“她是署名人。合作方来了，媒体也来了。如果连哪里不懂都说不出来，明天新闻怎么写？”
白诗诗咬着唇。
“我只是担心表达不够专业。”
我把遥控器递回去。
“那就按你的理解说。”
台下安静下来。
白诗诗看了沈浩一眼。
沈浩皱眉。
“林瑶，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我说：“我在帮她。”
白诗诗硬着头皮开口。
“这一段主要是让用户数据更快地流动，然后实现整体提升。”
后排有人低头憋笑。
合作方代表把笔盖扣上，问：“***，您说的数据流动，是哪一层的流动？”
白诗诗眨了眨眼。
“就是整体那一层。”
代表看向沈浩。
“沈总，这就是你们的核心负责人？”
沈浩脸色变了。
他站起来。
“诗诗只是彩排状态不好。林瑶，你来讲。”
我拿起遥控器。
“我没有署名，不适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