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是什么状态。
"你想让我签。"我把协议推回去，没推远，只是挪了一点位置。
"这对你是好事。"顾泽的语气带着一种他以为的体面，"你一个人过，不用再伺候谁，手里有钱有房，不好吗？"
"顾泽。"我叫了他一声，"如果我不签呢？"
他的表情没变，只是换了一种语气。
"那晨曦资本的事会**得很清楚。你瞒着我以投资人身份介入顾氏科技，有违关联信披义务。这个要查清楚，需要多长时间，我说了不算。"
窗外的天黑下去了一半。
我看着顾泽，他脸上那种笃定的神情，是一个人确信自己已经把对方**在墙角时才有的。
我低下头，拿起桌上的笔。
协议第三页，授权转让一栏，我在签名处落了笔。
宋晚宁。
三个字，写得很稳。
顾泽把协议收走，站起来，松了松领带。
"你是个聪明人。"他说。
我没有回答他。
他离开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来，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我坐在餐桌边，看着那碗还剩了一半的排骨汤。
汤已经凉了。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林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准备好了。按计划走。"
林助理回得很快。
"收到。顾总那边，什么时候开始？"
我把手机放下，起身去厨房把剩下的汤倒掉。
"等他们自己跳。"
3 白月光登门陷阱已设
叶楚楚在顾泽离开当晚就来了。
她站在我家客厅里，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烫过的卷发很整齐，拿着那份刚拿到手的项目授权书，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压下去却没压住的得意。
"宋晚宁，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她先开口，语气像是在安慰一只被关进笼子的猫，"但你放心，顾泽会对你好的。两百万不少，你一个人完全够用。"
我在沙发上坐着，给她倒了一杯茶。
"坐。"
她没坐，站在那里，把授权书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曙光计划，我会做好的。你放心。"
"我知道你会尽力。"我说。
她抬头看我，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有没有刺。
我的表情很平静，她看了两秒，决定这是一句服软的话。
"宋晚宁，说实话，你其实不适合商场这些。"她在茶几对面站定，语气变得像是一个过来人，"你陪着顾泽打拼这几年，操心那些项目有什么意思，不如好好享受生活。你看，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我端起自己那杯茶。
"楚楚，"我叫了她一声，"曙光计划的技术框架，你看过没有？"
她一顿。
"看过，顾泽给我讲过。"
"那第七版协议里那个市场准入前提，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她的手轻轻握了一下那份授权书。
"都可以谈的，我们有顾泽。"
"嗯。"我点了点头，"那你们慢慢谈。"
叶楚楚在我家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走了。
走之前，她把授权书折好放进手包，临出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宋晚宁，希望你以后能看开一点。"
我送她到门口，等门关上，回到客厅，把她喝过的那个杯子端到厨房洗了。
我打开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对方接得很快。
"宋总。"
"郑律师，曙光计划的授权已经转出去了。"我说，"现在帮我确认一件事。第七版协议的市场准入前提条款，那一块的工商核准手续，是不是已经过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宋总，这个手续的有效期是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三月底就失效了。叶楚楚拿到的授权，如果想用这个项目去推产品上市，需要重新申请。这个流程走下来，最快也要八个月。"
"八个月。"我重复了一遍。
"而且，市面上现在有两家同类企业在推类似的方向。如果他们抢先一步拿到手续，曙光计划这个时机窗口就关死了。"
我站在厨房灯下，听着郑律师说完，说了一声"知道了"，挂断电话。
外面的夜已经很深。
我回到客厅坐下，把腿搭在沙发上，拿起一本搁在茶几上的书，翻到被折角的那一页，继续看。
书名叫"冷静的人永远赢在最后"。
是我随手买的，写得很一般。
但书名是对的。
4 幕后布局请君入瓮
第二天早上，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