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你就这么好脾气？"
"方晴，把你查到的那个论文重合的事再给我详细说说。"
方晴坐下来，打开电脑。
"我比对了林薇博士论文里的那组温度梯度框架和你三年前内部方案里的原始描述。核心思路的表述方式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相似度。她博士论文发表的时间比你方案提交的时间晚了八个月。"
"你确定？"
"确定。我把两份文档的关键段落截图都存了。"
"别让任何人看到。存在你自己的设备上。"
方晴点了点头。摸了摸下巴，犹豫了一下才说。
"知微姐，你是不是在等一个时机？"
我没回答。
"你不说也行。我信你。但是，"方晴压低声音，"有一件事你得知道。昨天下班我在停车场看见顾衍舟送林薇上了他的车。"
"嗯。"
"你就一个嗯？"
"还有别的吗？"
"她坐在副驾。"
"嗯。"
"那个位置以前是你坐的。"
"我知道。"
方晴叹了口气，不说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顾衍舟不在。
我一个人吃了晚饭，坐到书房里打开电脑。
登录了研究所的内网系统。
用我自己的权限查了一遍防护涂层项目所有的实验记录提交日志。
日志是按照时间戳自动生成的。每一批数据提交的时间、提交人、修改记录全部有据**。
一千三百多组数据，每一组的提交人都是同一个名字。
沈知微。
除了最近一个月。
最近一个月里，有四十七组数据的提交人被修改成了"林薇"。修改操作的时间集中在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修改操作的账号权限级别是部门副主任。
顾衍舟。
我把这些日志截了图，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文件夹放在我随身带的移动硬盘上。移动硬盘平时锁在实验室抽屉最里面，只有我有钥匙。
做完这些之后，我关了电脑。
客厅的电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