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常年跑船，每月往家里打五万块钱让怀孕的妻子买燕窝补身体。
休假回家那天，看着她皮包骨头生下死胎，我狠狠一巴掌将她扇出血：“五万块你都吃到狗肚子里了？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她倒在血泊里，死死护住怀里发馊的半个硬馒头，惨笑道：“**说你赚钱不容易，每天只配给我吃一顿剩饭。”

“五万块你都吃到狗肚子里了？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我的一巴掌，将秦悦重重扇倒在病房冰冷的地砖上。
她摔下去时，手还死死护着怀里半个馒头。
馒头边缘发黑，裂开的地方黏着干硬的菜汤。
我盯着那东西，火气又往上顶。
“秦悦，你还装什么可怜？”
她趴在地上，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我今天的饭。”
我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她慢慢抬头，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每天一顿剩饭，运气好是馒头，运气不好是狗盆里剩下的汤。”
我差点被她这句话气笑了。
“我每个月给你五万安胎，你跟我说你吃剩饭？”
她咽了口唾沫。
“钱没到我手里。”
我上前一步。
“没到你手里，那到谁手里了？”
她看着我。
“**手里。”
我抬手又要打。
她没有躲，只把馒头抱得更紧。
“林浩，孩子没了，你先问钱。”
我手停在半空。
那句话像是戳到了我不愿看的地方，我立刻把它归为她的狡辩。
“别拿孩子压我。”
她笑了一声。
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孩子压不住你，钱能。”
我弯腰拽住她的胳膊。
“你少在这儿装受害者，医生说孩子早产，你自己不注意，怪谁？”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怪我。”
我一怔。
她声音哑了。
“怪我嫁给你。”
病房门被推开。
我妈端着一盅燕窝冲进来，扑通跪在地上。
“悦悦啊，妈求你了，你别再折腾浩子了！”
我赶紧过去扶她。
“妈，你这是干什么？”
我妈手一抖，燕窝全泼在自己胸口。
她哭得直拍大腿。
“浩子啊，妈把肉都留给她，她自己嫌腻倒进马桶，非要吃馊馒头来戳我的心啊！”
秦悦闭了一下眼。
我妈抓着我的袖子。
“妈天天给她炖汤，她嫌我做得油，嫌我乡下人脏，宁愿吃这臭东西，也不吃我一口饭。”
我看向秦悦。
“你连我妈都这么糟蹋？”
秦悦把馒头慢慢放在床边。
“那盅燕窝，是**进门前刚让护士站帮她热的。”
我妈哭声一停。
下一秒，她捂住胸口往我身上倒。
“浩子，她这是逼我**啊！”
我扶住她，胸口那股火烧得更旺。
“秦悦，我妈伺候你十个月，你就这么报答她？”
秦悦看着我扶我**手。
“她伺候得挺好。”
我妈低头抹泪。
秦悦继续说。
“把我伺候到饿晕，把孩子伺候到没命。”
“闭嘴！”
我妈尖叫一声，又立刻压低哭腔。
“我知道我没文化，我说不过她，可我一把年纪了，还能害自己的孙子吗？”
门口又响起脚步声。
林燕拎着一个崭新的香奈儿包走进来，包上的链条亮得刺眼。
她扫了秦悦一眼，撇了撇嘴。
“哥，嫂子那是把钱都贴给娘家了，哪舍得自己吃。”
我看向她的包。
“新买的？”
林燕把包往身后藏了一下。
“朋友送的，高仿，不值钱。”
秦悦抬眼看她。
“你朋友挺会送，专挑限量款。”
林燕咬住下唇。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至于盯着我的包不放吧？”
我没心思听她们阴阳怪气。
我冲到秦悦面前，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密码。”
秦悦伸手要拿回去。
我攥住她的手指，强行按上指纹。
屏幕亮起。
微信账单里，一笔三万块的转账记录跳出来。
收款人是陌生账户。
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秦悦坐在地上，肩膀微微塌下来。
“***我转的。”
我把手机砸在她脸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额头磕出一道红痕。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
“那是***我转的。”
我妈立刻翻了个白眼，往地上倒。
“浩子，妈不活了，儿媳妇往我身上泼